李鬥風那道劍芒落下之際,把空氣都斬出了一道道漣漪,周圍的人全都被這強大的劍芒餘威波及。
哪怕倒在地上,還有人瞪圓了眼睛看著那劍芒落下。
就在那巨大的劍芒即將落在陳平頭頂之時,一道更加璀璨奪目,更加浩瀚磅礴的劍氣,突然從陳平上沖天而起。
“轟!”
瞬息之間,李鬥風隻來得及下意識的扭腰偏了一下子,就被劍芒一穿而過。
陳平的裂天劍氣,不止在李鬥風的肩頭刺穿了一個大窟窿,把他轟的倒飛了出去,那劍芒還在李鬥風後繼續肆,直到斬塌了半棟閣樓,才煙消雲散。
他出西疆武道世家,從小資源功法都不缺,苦修數十載,竟然不是陳平這個剛剛崛起三年的年輕宗師一劍之敵。
陳平這一劍,不但重傷了李鬥風,還重創了他的武道之心。
不就是李鬥風不夠強大,他剛才那道恐怖劍氣,是湖海幫所有人都親眼見證的。
陳平淡淡的掃了李鬥風一眼:“我說過,隻要你能接我一招不死,我就饒了你一命,你走吧!”
一個道心都產生了搖的手下敗將,這種的對手,本不會被陳平放在眼裡。
既然出手了,陳平就打算一次把湖海幫打疼打怕,省著以後麻煩不斷,擾人清靜。
“否則您就是給我一百一千個膽子,我也不敢對您不敬!”
“你們這些垃圾,在國作犯科,惡行累累,早就該死了!”
“還有什麼言嗎?要是沒什麼說的,你們就可以去死了!”
“當初要不是西疆孫家貪圖我家傳的一件寶甲,惡意陷害我家,我何至於淪落到今天流落他鄉的地步。”
任耀慘笑道:“沒想到李宗師還知道我們蜀任家啊,我以為我們任家早就在華國武道界失去了所有印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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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有一件祖傳寶甲,據說能扛得住巔峰武道大師全力一擊。”
“我隻是聽他們說是從蜀任家人手裡弄到的。”
若不是他有了媧傳承,實力在最近兩年多來突飛猛進,恐怕他也早就被一些豪門世家的遠走他鄉了。
就在他琢磨著該怎麼理這幫人的時候,他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師父,我已經登機了,到了大河川,我去哪兒找你?”
他並不知道,他那幫嫡係親信早就想來找他了,隻有在陳平邊,他們才能覺到有主心骨。
最後還是花彪等高層拍板決定,才製止了爭吵。
“強子,你到大河川之後,我會派人去接你的。”
掛了殺豬強的電話,陳平馬上撥通了巖崎子的電話。
吩咐完了巖崎子,陳平才把手機放回兜裡。
“你和你這裡的所有人,從現在開始,誰都不許離開會所一步,都給我待在這裡待著。”
人為刀俎我為魚,誰也不敢反抗陳平這個殺神的命令,乖乖的把手機都了出來。
“你還不走嗎?”陳平皺眉問道。
陳平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跟著我?為什麼?你應該恨我才對吧?”
“我有種不好的預,如果我今天離開了,以後的武道進境恐怕會出現退步,而且將來還有可能再栽在您手裡。”
他現在後悔的,就是沒早點投陳平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