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剛踹門進來的時候,就驚了莊園裡的護衛。
陳平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這麼多槍指著,可他不但毫不懼,還有心問了巖崎子一句:“你們櫻花國不槍嗎?”
在武道宗師麵前,區區十幾把手槍,和燒火沒什麼區別,隻是臉有些尷尬。
他們這些保鏢都是普通人,和武者近戰,無異於自尋死路。
“砰砰砰砰!”
但現在的陳平修為已經達到了換骨境,就算他站著不,這些子彈都破不了他強悍的,頂多也就是打爛他的服,讓他有些疼痛罷了。
幾乎是槍聲響起的同時,陳平手中便突然出現了一把寶劍。
此劍正是陳平煉製的裂天劍,也是他第一次從神海裡召喚出來使用。
那劍花迎風便漲,迅速化作一片劍幕,子彈打在劍幕上,隻是迸發出一陣陣耀眼的火花,可陳平卻毫發無傷。
恐懼讓他們拚了命的扣扳機。
隻是眨眼的功夫,就把那十幾個保鏢全都罩在了劍幕裡。
可對這些普通人來說,卻是極為致命的。
數不清的細小劍氣從保鏢們的上掠過,頓時雨紛飛,慘連連。
他們全都被眼前慘烈的一幕給嚇傻了。
“有強敵來犯,快……快去稟告家主!”
“為巖崎家效忠的時候到了!”一個巖崎家的武道大師出了武士刀:“他剛才用的那種妖法肯定不能長久,跟我殺!”
他大吼一聲就帶頭向陳平沖了過去。
然而他們的沖鋒,在陳平麵前不過是兒戲一般的找死。
看到這個作,巖崎家的武者和保鏢們信心更足了,似乎陳平剛才真的用了什麼妖法,後繼無力了一樣。
“殺了他!”
這幫巖崎家的武者保鏢,都覺得陳平很可笑,因為陳平距離他們還有十幾米的距離呢,而且他沒法用那把妖劍了,怎麼可能傷人。
拳影還沒到眾人前,強烈的勁風和呼嘯的轟鳴聲就讓他們肝膽俱裂。
拳影覆蓋了陳平前方圓十數米的範圍。
在胎境巔峰宗師都不敢輕易扛的巨猿神拳之下,他們一個個都像破布娃娃一樣被轟的倒飛而起。
巨猿神拳完全是大炮打蚊子,拳影穿了他們,帶走了他們的生命,還持續向前,直到把一個拱門轟塌才完全消散。
櫻花國人特別崇拜強者。
“這就是我的老闆,我的主人,我真是邀天之幸,纔得到了主人的認可,為了他的奴僕。”激的渾抖,恨不得現在就撲到陳平腳下,對他頂禮拜。
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陳平是個武道宗師。
想到在車站的時候,他還想讓陳平給他磕頭磕死,巖崎次郎就有種要尿子的沖,他那時的行為,簡直是在閻王爺的生死簿上跳舞。
陳平也沒有繼續追殺,這些人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隻要不主攻擊他,他都懶得出手。
果然不出陳平所料,幾個呼吸之後,一個帶著黑高帽,穿白大袍的男子,就出現在了倒塌的拱門前。
當他們看到眼前屍橫遍野的場麵之時,全都眥目裂,甚至有倆個老頭接不了這噩夢一般的場景,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