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智學和李麗婷都要哭了,他倆好死不死,正好位於逃跑不,癱坐在地巖崎次郎和緩步走來的陳平中間。
隨著陳平的靠近,他們倆的心跳極速攀升,覺心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一樣。
這樣恐怖的殺神,連巖崎家這種本土大勢力的武者,殺起來都不眨眼,殺他一個出言不遜的華國人,還會有什麼心理負擔嗎?
李麗婷勉強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爾……爾先生,我們……智學他……”
李麗婷愣了一下,隨即眼中掛起了一自嘲的笑容。
嚴智學都做好了跪地磕頭,讓陳平饒他一命的準備。
死亡有時候並不可怕,就是死,也有重於泰山和輕於鴻呢。
哪怕陳平都已經走過去了,嚴智學依然把頭點在了地上。
“殺了我,為什麼不殺了我?”嚴智學心中狂吼,卻不敢真的出聲來,那會讓他變一個更大的笑話。
在這樣的人麵前裝,不知道人家當時是怎麼把他當個可笑的小醜一樣看待呢。
此刻他眼中隻有巖崎次郎。
當他看到陳平的腳尖出現在視線當中時,瞳孔驟然,那是他恐懼到了極致的表現。
巖崎次郎腸子都要悔青了,如果知道巖崎子邊的華國年輕人強悍到了這種程度,他絕不會親犯險。
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陳平想要殺他,和碾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巖崎次郎腦子裡一個激靈:“想想,我想活,大人您饒我一命,今後我就是您最忠誠的奴僕!”
他當然相信巖崎次郎的話。
但你必須保持足夠的強大,並且不能對倭奴有任何憐憫和寬厚之心。
古代華國給了櫻花國太多,厚待了櫻花國太多,也對櫻花國沒有毫戒心,結果遭到了反噬。
相比之下,花旗國現在就做的很好。
花旗國常年在櫻花國的駐軍,殺戮平民的醜聞不斷,反而讓櫻花國特別的順從。
“想活很簡單,給我磕一百個響頭,磕一個,我就把你剁碎了喂魚!”
現世報的來如此之快,快的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後來更是想要打斷他的四肢,讓他直接磕死在自己麵前。
他的太爺爺生前,還是帶隊侵略的倭寇呢。
這可是在大河川的新乾線車站,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誰了,而且他以前最痛恨,最瞧不起的巖崎子還在那裡看著呢。
但他要是給陳平磕一百個響頭,可就超越了大眾的底線,那他不但會為櫻花國上流社會的恥辱,還會為巖崎家的恥辱。
“小子,但凡我今天留的一條命在,將來我必將你筋剝皮,還要找師煉化的你魂魄,讓你永不超生!”
“您要相信我……”
“十,九,八……”陳平從兜裡掏出兩枚幣,開始倒數十個數。
他還沒說完,陳平就突然屈指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