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穩,鐘建國和米淑蘭夫婦倆想要邀請陳平一起下車,陳平倒是不怕待會和巖崎家的人沖突。
想到這裡,陳平微微笑道:“大爺大娘,你們先下車吧,待會我還要找列車長談點事。”
陳平等著老兩口和許多旅客都下了車,才帶著巖崎子最後下車。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看到我帶人在站臺,不敢下來呀?”
巖崎次郎麵一冷:“你以為你還是原來的代理家主嗎?來人,把給我押回去。”
不在站臺上等車的人,聽到巖崎次郎這麼說,都離的遠遠的,在一邊小聲議論著。
“他們是巖崎家的人,剛才說話的那個,是巖崎家的主巖崎次郎,他對麵那個人應該是巖崎株式會社的社長巖崎子。”
“也不知道巖崎家出了什麼變故,派了這麼多人來抓巖崎子,那個華國人可慘嘍!”
嚴智學在車上被人指指點點,也沒好意思先下車,等他那個車廂的人都走了才和李麗婷一起下車,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嚴智學一把拉住:“你多管閑事。”
他抱著胳膊,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原來這是巖崎株式會社的社長,我說的氣質怎麼不同尋常呢。”
巖崎次郎一聲令下,他邊的兩個武者和十幾個保鏢就把陳平和巖崎子圍了起來,準備手。
這裡不是華國,在櫻花國,武者的地位非常超然,可沒有不許對普通人手的說法。
聞言,除了巖崎子很淡定之外,其餘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還有些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的震驚。
而且巖崎次郎特別敵視華國人。
那的男朋友自然是憤怒的製止,被巖崎次郎當眾打斷了雙,把那強行拽進了會所汙了。
“這華國人是在找死嗎?”
“你以為他不狂,巖崎次郎就能放過他嗎?他死定了!”
陳平已經是換骨境大宗師了,還有長青訣藏氣息修為,別說是他,就是一般胎境宗師,都不一定能看出陳平的深淺。
巖崎次郎輕笑道:“嗬嗬,小子,你還狂,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陳平的目瞬間變的冰冷起來,可巖崎次郎還沒有察覺到危險。
“今天能順利的抓住巖崎子,我心不錯。”
“你要是敢磕一個,我把你剁碎了喂魚!”
“完了,這小子沒救了!”
“也對,這下他應該看清了形勢,狂不起來了吧。”
嚴智學撇撇,冷笑一聲道:“真是便宜了這小子。”
就在巖崎次郎滿臉傲然,等著陳平下跪,所有人都以為陳平會認慫的時候,陳平卻慢悠悠的抬起胳膊。
巖崎次郎眼中閃過一狠辣之:“八嘎,給我把小子的四肢打斷,按著他的腦袋給我磕頭,今天我要讓磕死在我麵前!”
巖崎次郎一發話,立刻就有兩個強力壯的保鏢同時從腰間出了半尺長的太刀,一左一右向陳平兇狠的刺了過去。
如果陳平是個普通人,這兩刀刺在他上,他不死也要重傷致殘。
就在這時,場中突然傳來“嘭嘭!”兩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