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鬧什麼。”嚴智學皺著眉頭說道:“咱們這次去大河川是去報考大河川武道大學的,哪兒有時間陪什麼七八糟的人閑逛。”
“這小哥哥眉清目秀,我跟他個朋友怎麼了?”
人家都主報名了,陳平也很禮貌的答道:“我爾東平!”
陳平用家鄉話說了一句:“你聽我這口音,和香江那邊隔著十萬八千裡呢。”
陳平點點頭:“嗯,我老家是寧東縣的。”
嚴智學道:“切,我還以為是什麼大城市的豪門子弟呢,搞了半天是寧東縣的土豹子。”
他這話意有所指,似乎不止是在提醒李麗婷,還在提醒巖琦雪子。
真特麼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我往家裡打電話的時候聽我媽說,因為青帝大人的很多產業都在寧東,現在寧東縣發展的的比江安都好。”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就能奪得國比武大會的第一?誰信誰傻子,說不定裡麵有多黑幕易呢。”
嚴智學不過是個外勁門的武者而已,他都換骨境大宗師了,還不至於跟這麼個小人一般見識。
櫻花國這邊因為霓虹飲品的事,對陳平敵意甚濃,再加上櫻花國一貫跟隨主子家花旗國的步伐,從來就不報道華國正麵的東西,能抹黑就抹黑。
就算是有,也是各種抹黑他的小道訊息占據了主流。
這裡的武者想藏都藏不住,早就被民眾所知。
華國是在設立全國武道院校之前,才大規模向普通民眾普及武道界的知識和辛的。
生活在這裡的華國人,長期耳渲目染,自然也到了櫻花國主流的影響。
“就算陳平是沽名釣譽又如何?”
嚴智學毫不掩飾他的輕蔑:“唯功掄,不問武道實力,不問謀手段,這樣的武者,也就能在國蹦躂蹦躂。”
“你要是覺得那青帝陳平厲害,怎麼不回國去考海城醫大武院,還跑到這裡考什麼大河川武大。”
“我華國武者本就沒有和櫻花國武者比過,你怎麼知道比不過的?”
“我都後悔生在華國了,隻要我考大河川武大,順利畢業,就能拿到櫻花國國籍。”
“我會證明給所有華國人看,櫻花武道,纔是世界頂流!”
他旁邊的老婦人臉一變,連忙拍著他的後背說道:“老頭子,你剛了風寒,可不能怒啊!”
按完之後,繼續排著老者的後背說道:“老頭子,你怎麼了?你可別嚇我!”
嚴智學抱著胳膊冷笑道:“剛才還說自己是做小買賣的呢,這會就變醫生了?”
“你在這裡招搖撞騙,要是裝裝不明白弄出了人命,可是要坐牢的。”
陳平無奈道:“我就是醫生啊!”
實在是因為他看上去太年輕了,而且剛才他還說他是做小買賣的呢。
“我是京都義塾大學醫學部附設醫院的橋建一,你們都讓讓,不要在這裡礙手礙腳!”
在全球範圍來說,這家醫院都是常年排名前二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