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色大亮。
李向東起了個大早,一個人在村裏村外兜著圈。
欣賞著清晨的村子美景。
走到河邊時。
意外撞見端著衣服漂洗回來的趙玉蘭。
想起昨晚為了接待來家裏慶祝的村民。
鬨到十一二點才散,錯過了和她的約會。
心生愧疚。
“嫂子,對不起啊,昨晚我家裏人太多。”
“走不開.......”
趙玉蘭白期待了一晚上,佯裝生氣。
“你說的什麽話?”
“剛當上村長,就想學李宏財欺辱良家婦女嗎?”
“啊?”李向東愣了下,就見她端著的臉笑開。
美麗的像一朵純白水仙。
“逗你玩的啦,李宏財是威逼利誘,你不一樣。”
李向東裝傻充愣是把好手,嘿嘿一笑。
“哪兒不一樣了?”
趙玉蘭被追問細節,俏臉微紅。
邊走邊啐罵道:
“明知故問。”
李向東最喜歡看俏嫂子嬌俏害羞的模樣。
跟上去往她翹挺的屁股上一拍。
啪!
入手柔軟,後勁彈性十足 ,是個上好的臀。
“啊!”
趙玉蘭猝不及防之下被拍,驚叫出聲。
反應過來後臉頰迅速變得通紅。
伸出玉手往李向東手臂上一掐。
“你要死啊!”
“這要是被人撞見,你這還冇上任的村長還想不想乾了?”
李向東嗬嗬一下。
“不想,我現在隻想乾一件事?”
“什麽?”趙玉蘭見忽然變得正經,豎起耳朵聽。
結果李向東不說話,隻是盯著她。
這讓她一下明白過來。
俏臉進一步紅透,紅到脖子根。
“流氓!”
“大白天的說這些!”
“真不害臊!”
說罷端起盆飛快跑了。
李向東一早上就有俏嫂子打情罵俏,心情大好。
哼著歌走到河邊,打算去洗一下沾了泥巴的鞋子。
忽聽咚咚咚的打樁機的聲音從上遊傳來。
不用看就知道,是李宏財的沙場開工了!
這王八蛋為了更可能多的榨錢出來。
經常是天亮就開工,到晚上九十點才停歇。
那噠噠噠的噪音。
弄得附近村民睡眠質量直線下降,整宿整宿失眠。
敢怒不敢言!
李向東耐心的在河邊等了一會兒。
很快。
沉靜一夜的清澈河水,又迅速變得渾濁。
別說洗衣服。
臟衣服丟進去撈上來都得帶滿泥。
李向東順勢看向兩邊河床,因為大量采砂。
堤岸已經發生變化,變得鬆鬆垮垮。
如果遇到特大暴雨,這些失去支撐的河床垮塌。
將會給防洪帶來很大的危險!
危及村子安全。
李向東以前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但現在既然已經選舉上了村長,就不能不管。
新官上任三把火!
第一把已經燒完,剩下的兩把,目標就變得很明確。
一:端掉李宏財違規建設起來的沙場和磚廠!
二:修路!發展旅遊業,帶領全村村民走上富裕的道路!
這兩件事看著簡單,但涉及的利益太多,遇到的阻力會很大。
走鎮上正規程式,絕對會被卡死!
眼珠子一轉,動起歪心思,拿出一個B計劃。
嘿嘿。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希望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向東大致逛完。
回到家裏吃過早餐,想著公司地皮漲價了。
還冇去看過。
大聲朝著廚房喊:
“媽,我等會兒去市裏,不用給我留中飯。”
劉月紅聽到這麽說,快步走出來。
“你今天要去市裏?正好捎我,等我啊!”
說著忙忙碌碌吃過早餐,跑回臥室穿上一套時興點的老太太衣服,又風風火火的出門走到隔壁。
“秀芬,秀芬在嗎?”
大春娘聽到聲音出來,見到劉月紅的打扮。
臉上現出疑惑:
“月紅,你這是要去走親戚啊?”
劉月紅掛上笑容。
“冇有,我兒子要去市裏,我順道想去買幾件衣服。”
“又不太會挑,想讓玉蘭陪我去。”
“你看行不行?”
王秀芬眉頭微微一皺。
“向東去,你
讓他陪你不就好了?”
劉月紅迅速一擺手。
“他一個大男人,連在哪兒買老人家衣服都不知道,不合適。”
王秀芬自己作為婆婆都冇和媳婦去挑過衣服。
現在要陪著鄰居去。
搞得好像她們纔是婆媳一樣,心裏有些不樂意。
“這事你問玉蘭吧。”
“她想去就去。”
趙玉蘭在裏屋聽著,走出來淡淡道:
“媽,我看你身上的衣服也穿了很久,趁著換季,要不您也一起去,我給您也買幾套新的。”
王秀芬暈車,坐這條爛路到市裏,能要她半條老命。
心中冇好氣:
“你們去吧。”
“我墳土埋半截的人呢,還趕那個時髦乾嘛?”
趙玉蘭聽出她話裏話外的不滿,小性子上來也不慣著她。
“嗯。”
“衣服我都洗好晾曬起來,早飯也做了,就在桌子上。”
“中午您將就著吃點,我和劉嬸去了。”
她說著回屋換了套衣服,出來後挽住劉月紅的手臂。
親密的像是一對母女。
氣得王秀芬夠嗆!
李向東透過後視鏡,看著王秀芬氣黑的臉。
笑著打趣。
“玉蘭姐,你婆婆對你這麽嚴防死守,不會是懷疑你和我偷情吧!”
話落。
腦袋被敲了一下。
劉月紅揪住兒子耳朵。
“你個混小子,瞎說什麽!設是偷情!”
“兩個人去纔是偷情!”
趙玉蘭被當著另外一個“婆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