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紮疼你了吧。”
“我是個新手,還不怎麽會紮針,要不還是叫我們護士長來吧。”
小護士聲音軟糯,略帶歉意的笑著,弄得李宏財心花怒放。
低頭看一眼手背上的鍼口,大手一揮。
“冇事。”
“這紮針而已,又不是做手術,不用叫你們護士長。”
“你紮不準就拿我練手,放心大膽的紮,紮幾次都行。””
小護士受到鼓舞,眼睛裏冒出亮光。
“真的嘛?”
“大叔,你可真是個好人,要是讓我護士長知道了。”
“肯定又會訓我一頓!”
李宏財眼中老奸巨猾的光芒一閃,坐直身體慢慢靠近,貪婪的呼吸著小護士髮絲間散出的清香。
他太喜歡這個小護士了,心裏愛到不行。
深知和女人拉近關係的第一步,是要統一戰線,獲得認同。
立馬說起恭維的話。
“要我說你們護士長也是不通情理。”
“這有什麽好訓的,誰一開始就紮的好,還不是慢慢紮出來的。”
“她敢說她就冇紮錯過嗎?”
小護士感受到他身體靠近,巧手一抖,精準的紮進血管中。
“咦,好了。”
“大叔,你好好休息啊,我先出去了。”
小護士收拾好器材,飛快的離開了病房。
“哎,怎麽這麽快走啊,你還冇告訴我你叫什麽呢?”
李宏財冇吸夠那股清香,伸手對著外麵喊。
門外。
另外一個差不多大的鵝蛋臉漂亮護士在放風。
看到她出來,上前悄聲問道:
“媛媛,怎麽樣了?”
小護士白眼一翻,低聲咒罵。
“小冉,這種事下次別叫我去,你不知道這老東西有多噁心。”
“居然趁著我紮針,使勁吸我頭上的香味。”
“要不是為了給國家衛士報仇!這間病房打死我都不想進。”
鵝蛋臉小冉拉著她手臂,搖晃撒嬌。
“哎呀,我也想親自上手報仇啊,可是我哪有你漂亮啊。”
“要是換成我去紮他七八針,他肯定會舉報我。”
媛媛的漂亮是被人從小誇到大,美的像個仙女。
但仙女也有仙女的煩惱。
就是女人獨有的資本不夠雄厚,甚至說的嚴重點。
是冇有資本。
隻有兩個攤平了的荷包蛋!
反而身邊臉蛋不如她的閨蜜小冉。
那女人的資本,卻是波濤洶湧。
媛媛使壞,伸手往旁邊一握,一個手握不住。
壞笑道:
“誰說的!”
“你有這一對人間大殺器,哪個男人看了不迷糊。’
小冉被襲,打掉閨蜜的手。
“討厭。”
“拿這個去誘惑那老幫菜,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那我不是虧大了。”
媛媛眸子一翻。
“是啊,所以你就讓我用臉去誘惑是吧。”
小冉笑嘻嘻。
“那不一樣,臉本來就是給人看的,這大殺器。”
她挺了挺。
“能隨便給人看嘛?”
媛媛看著完美的大S曲線,滿眼都是羨慕。
“是是是,你說的對,你這大凶器啊,隻能給李神醫看。”
“可惜啊,李神醫不認識你,也不來醫院,看不著啊!”
小冉被戳穿少女心事,佯怒,
“你還說,再說我就抓你葡萄乾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酒店會場中。
李向東還不知道自己憑藉著獨特的個人魅力。
就讓兩個護士少女為自己淺淺報了仇!
主持完宴會,又和那些遠道而來的賓客豪飲三百杯後,時間來到深夜。
隨著林家兄妹把外地來的賓客都安置在酒店內。
這場轟動全省的俠盜事跡直播,終於落下帷幕。
酒店頂層馮映雪的辦公室中。
眾人小聚後準備各回各家。
李向東也不例外。
哪知剛走出馮映雪房門,蘇婉兒就形態自然的上來挽住手臂,貼心的問候。
“向東,今天累了吧。”
“晚上去我那兒吧,我給你按摩。”
她這話是當著她姐、裴安容、陳家三姐妹說的。
少見的冇有別扭。
眾女一聽,臉上先是露出驚訝,隨後便是慌亂。
撩頭髮的撩頭髮,咳嗽的咳嗽,東張西望的東張西望。
都假裝冇聽見。
李向東剛剛喝酒的時候和廖平耿
儘忠確認了一件大事。
明天要去派出所撈人。
“我明天......”
李向東剛說出三個字,手臂上的肉就被擰成一個圈。
迅速改口。
“行吧!”
“我送你回家。”
蘇婉兒守住了正妻的威嚴,笑顏如花。
“你喝了這麽多久,還能開車嗎?”
“那不是醉駕了?”
“我來吧,我冇喝酒。”
說著一臉幸福的挎著男朋友手臂。
在幾個女人豔羨的眼神中揚長而去。
翌日清晨。
冬雨濕濕嗒嗒。
李向東穿著褲衩子從蘇婉兒豪華大床上爬起來。
洗漱完畢就準備開溜。
忽見蘇婉兒掀開被子,露出絲毫不遜維密模特的身材。
妝容精緻的爬起來坐著,眨巴著大眼睛叫屈。
“怎麽,我五點鍾就起來畫好的妝,你不打算帶上我嗎?”
李向東看一眼她脖子上的草莓印。
這是昨晚摧殘嫩花苞留下的印記。
非常容易惹人遐想。
再看她這架勢,很明顯是放棄了之前的線路。
把隻能和她好,變成不管和誰好。
她要當正妻的新路線。
“行啊,你要去就去唄。”
蘇婉兒聽得這麽說,快速穿上精心準備好的服裝。
笑嘻嘻出了門。
三十多分鍾後,李向東到達桃源鎮派出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