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嘉欣走進算館,周圍立即傳出一陣鬨鬧聲。
“韓主任,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晚,你家先生都看了半天了。”
韓嘉欣早就習慣這樣的插科打諢。
回答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學會了添油加醋。
“冇辦法,家裏事多,他的衣服鞋子襪子亂扔,我總得洗乾淨晾好才能出來吧。”
“韓主任真是賢惠,李神醫好人有好福,得此良妻。”
“那是!”韓嘉欣傲嬌的抬起雪白天鵝脖頸望了李向東一眼。
見媚眼拋給瞎子看。
從包裏拿出白色的工作服披上,就站在旁邊打下手。
記錄病情。
車內。
陳家三姐妹聽著對話內容,腦袋裏整個一淩亂不堪。
不知道這是啥情況。
陳蔓為了確認自己冇聽錯。
重新回到車上關上車門。
“姐,我記得你說過這韓主任和蘇婉兒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妹,對吧?”
“那她們這......”
陳瑛雖然也感覺事情奇怪,但畢竟閱曆擺在這裏。
稍微看了一會兒就看出貓膩。
“你們倆別瞎猜。
“韓主任來這裏應該是為了學習那神奇的醫術,架不住那些患者亂點鴛鴦譜故意這麽說的。”
陳蔓聽到姐姐的解釋,覺得事情應該是這樣。
冇怎麽放在心上。
可陳露卻不這麽認為。
她白眼一翻。
“就算是這樣,麵對妹妹的男朋友,自己又是個有身份的人,怎麽也得保持點距離吧。”
“就像我和小蔓,如果她找了男朋友,我保證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會。”
陳瑛笑笑。
“你肯定不會看,小蔓喜歡的又不是肌肉男,你怎麽看得上。”
姐妹三人說說笑笑,氣氛恢複如初。
陳蔓看到有韓嘉欣在這兒幫忙,她也就冇有去的必要了。
三人繼續看了一會兒就驅車離開。
算館內。
李向東看著她們的車子走遠。
不動聲色的將目光收回來,全心全意投入到算病中。
很快一天的時間過去。
夕陽西下,紅遍半邊天空,映照的桃城霞光萬道。
李向東這次冇有加班,一到五點半就準時收了攤子。
韓嘉欣一看這架勢是想撇開她跑。
快速開口:
“你去哪兒,不一起吃飯了嗎?”
“不了,有個客人家裏出了點邪門的事,我得上門去看看。”
“約好了的。”
李向東拉下卷閘門鎖好就往車上走。
韓嘉欣看著這樣的良辰美景,不想一個人虛度。
突然拉開門搶先坐上副駕,嬉笑著道:
“真的嘛,我也要去。”
李向東停下腳步眉頭一皺。
那東西危險性不大,不然那唐局也挺不了這麽久。
帶她去見見市麵應該冇什麽問題。
“帶你去可以,但我先說好,隻能看不能亂說亂動。”
“你能做到嗎?”
韓嘉欣賴上了車,十分的開心。
快速係好安全帶,勾勒出一條吸引人的峽穀。
“行行行,我今晚就是你的人,你說怎樣就怎樣,我絕不頂嘴。”
李向東眼睛一眯。
呀!
她這是話中有話啊。
難道就不怕自己對她下“毒手”謔謔嗎?
李向東開啟麒麟神瞳對著她隱私部位一掃。
韓嘉欣被窺視的感覺湧上心頭,快速伸手一擋。
“你乾嘛?”
李向東嗬嗬一笑。
“我去驅邪,當然得先看看你有冇有來大姨媽。”
韓嘉欣不解:“這和大姨媽有什麽關係。”
李向東發動車子,設定好導航,邊走邊胡侃。
“這你就不懂了吧。”
“大姨媽又叫天癸,是發自男女腎精精氣的一種。”
“放在男人身上就是你懂的那個精,屬於元陽之氣。”
“放在女人就是相對應的元陰之氣。”
“這兩股氣因為產生的構造不同,導致元陽腎精之氣純潔,元陰腎精之氣沾血汙穢。”
“因為不潔,被邪物所厭惡,就具有一定的辟邪作用。”
韓嘉欣讀了這麽多年西醫,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
秀眉一蹙看過來。
“你不會是信口胡謅忽悠我的吧?”
李向東嗬嗬一笑:“不信啊,自己去翻古醫書。”
韓嘉欣冇時間翻書,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來大姨媽了,帶上我將會有助於你驅邪,是這樣嗎?”
“不不不!”李向東搖晃手指:“你得下車回去。”
“為什麽,你剛不說還能辟邪嗎?”韓嘉欣被搞糊塗了。
李向東哈哈大笑。
“你剛纔冇仔細聽我的話。”
“那東西隻會造成邪物厭惡遠離,並不是真的具有辟邪效果。”
“一旦惹怒了不該惹的存在,那就是吃不了兜著走。”
“這也是古代在做重大祭祀活動的時候。”
“來了天癸的女人絕對不能進祠堂的原因,就是怕衝撞了先輩。”
韓嘉欣說不過,閉上嘴不再言語。
但隨著車子距離目的地越近,她眼前一亮,快速扭頭看嚮導航地址。
隨後嘴角悄悄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又過了十來分鍾,李向東把車開到了一個有些年份的老小區。
按照門牌號找到唐局長家時。
他們兩夫妻正準備吃晚飯。
看到李向東進來,唐局無比開心。
當看到跟在後麵的韓嘉欣時,他的開心變成了驚訝。
“小欣,你怎麽和他一起?”
韓嘉欣笑著瞥一眼滿臉霧水的李向東。
大方的走上前。
“唐叔,堂嬸,我最近在跟著他學習中醫。”
“早知道是你家有事,你跟我說嘛。”
“我直接就把我師父給你帶過來,免得你這麽大個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