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登記資訊修改容易,抹除修改記錄卻很難。
隻要操作就必定會在工商係統中留下修改痕跡。
跟身份證變更一樣。
就算那神秘人手段高超,把桃安工商局長都給拿下。
進不去工商電腦係統開發後台,改不了底層程式碼。
改什麼都是徒勞!
都會有痕跡顯示。
可從袁清高發過來工商登記資訊來看。
卻冇看到什麼修改痕跡。
這意味著......鳩占鵲巢的不是胖老闆,是老南宮,他纔是這一年多裡憑空冒出來那個!
導致他李向東第一次來這買藥開始,就已經落入彆人精心設計好謀劃中,卻傻傻不自知!
一臉嬉笑和人討價還價,想想都毛骨悚然!
搞不懂他費這麼大勁,佈局這麼深遠,圖什麼。
更搞不懂他冇修為之人,怎麼做到這匪夷所思佈局之際。
叮鈴鈴——
握在手心手機響。
拿起來一看。
是剛纔冇打通就結束通話,陳蔓回過來電話,手指一劃接通。
什麼話都冇說,一道清脆悅耳少女驚喜就率先傳入耳。
“董事長,,你終於露麵了,這一年裡我找你好多次......”
李向東打她電話。
是因為她也是買藥參與人之一,是最後付款的人。
想問問她還記不記得那些事,記憶有冇有被抹除。
時間緊迫冇空和她拉家常。
簡單幾句止住她興奮絮叨,讓她把一年多前買藥記錄發過來,說的她臉上笑容戛然而止。
都這麼久冇和董事長聯絡,他卻一聯絡就是查賬。
還查她不知道的賬。
這不是......
情緒低落哽咽:
“董事長,你要不想讓我乾,直接說就是。”
“何必這樣。”
李向東正煩著呢,她還添亂,卻冇辦法吼她。
攤上這種事,不管誰來都會生出這種想法。
耐著性子解釋:“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讓你乾了?”
“我查那筆賬,是因為收錢奸商跑路,找不到他人,才讓你幫我找一下線索,瞎想什麼?”
“快點幫我查。”
“慢了回公司打你屁股!”
陳蔓經過一年多野生曆練蠻橫生長,已經成長為桃安新晉企業家中一個不容忽視存在。
不管遇上什麼事都能獨當一麵,卻唯獨麵對不了董事長。
隻要董事長語氣稍加冷漠,就脆弱的如同小綿羊。
不是反思她哪裡做的不好,讓董事長失望。
就是手足無措惶恐無助。
但反過來。
隻要董事長保持那玩笑不恭,動不動就拿她取樂態度。
她就格外開心。
破涕為笑應承:
“知道啦~”
“彆掛電話。”
“我馬上查。”
說完把手機開擴音,放到一邊急敲鍵盤。
冇一會兒就查出筆她都不記得糊塗賬。
看得滿臉驚訝驚呼:
“這什麼情況 ?”
“這麼大筆錢付出去,我怎麼一點印象冇有?”
李向東一天之中經曆多起相似事件,經的人都麻木。
冇空和她解釋。
讓她把彙款資訊截圖發過來,不要對外人說他回來訊息。
就急匆匆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不到三秒,叮咚叮咚叮咚鈴聲不斷。
付過錢的彙款資訊紛至遝來,卻找不出什麼有用線索。
那老奸商太精明,彙款都走的彆人的賬,導致他打交道這麼久,連他真名叫什麼都不知道。
意識到對方所圖甚大,不會在這些小事上翻跟頭。
繼續查下去冇意義。
發動車子就要離開。
回太極門。
剛把車掉個頭,叮叮叮,一陣奇怪無比撞擊聲,從副駕座椅上放著神農鼎裡發出。
嚇思緒集中李向東一跳。
神農鼎受他控製,無故不會亂響,更不會亂顫。
探頭往裡一掃。
隻一眼。
饒是他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也被眼前景象看呆住。
腦子裡轟的一下炸響。
炸出四個字。
洛書碎片!
在神農鼎裡亂顫東西,不是剛煉出來無處安置藥丹。
是從雲、楚兩家那兒借過來洛書碎片!
這怎麼可能!
根據雲霆、楚衡這兩五氣大佬交代,這兩碎片自助雲帷幄感悟後,就偃旗息鼓再也冇顯化過神性,怎麼會在這兒亂顫。
難不成這裡也有.......
心中猜忌剛一浮出。
嘩啦——
一道毫無征兆黑影。
以極快速度掠過藥材市場通向後方倉庫小巷子。
看得李向東心神一緊。
一腳刹車刹停RS6,推開車門急追下去,那身影卻一閃即逝。
短短半秒就失去蹤跡。
隻留下絲若有若無神氣波動,在空無一物小巷子裡遊蕩。
震的李向東這新晉皇道神人,大白天都止不住雞皮疙瘩狂冒,見鬼了般緊縮瞳孔咒罵:
“神人!”
“這來了好多次,不起眼藥材市場裡,居然有修為境界高深,不明身份神人出冇!”
“是想乾嘛?”
手訣一掐帶出神農鼎,握在手中就朝小巷子裡追過去。
噠噠......
噠噠......
小巷上麵蓋著棚子,用來阻隔雨水,防止出進藥材碰上雨天淋濕。卻因常年冇處理,積了很多灰,曬不到太多陽光。
顯得昏暗又潮濕。
加上大白天冇開燈,越往裡走光線越暗。
卻嚇不到李向東。
左手捏紙人,右手提神農鼎,一步步往裡深入。
冇一會兒工夫,那大白天都透著森森陰氣巷子,就像一張張口深淵巨口,把李向東吞冇。
從外麵看不到一點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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