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悟苦大師說到財,一點不避諱,可說到師太。
一張老臉當場就紅了。
握住手中八寶禪杖猛頓機艙地板,吹鬍子瞪眼:
「我不要啊!」
「你讓她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折算成錢打進我帳戶。」
袁清高就隨便一說,不可能不顧佛門忌諱,真給他找個年輕師太,掉錢眼裡的他卻當真。
懶得解釋。
繼續胡謅:
「行行行,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可以讓開了嗎?」
悟苦大師隻要能化到「緣」,一切都好說。
身形一側。
讓出條路給袁清高。
剛放他衝到機艙,耳朵裡就鑽進去道膩歪到想吐。
肉麻呼喊:
「師父~」
「您老人家終於回來了~」
「我想死你了!」
說完飛撲上前,要以最真摯方式歡迎師父回家。
卻被李向東一腳踢開,拍拍衣服上髒手印子咒罵:
「我都出去一年,你這修為才衝到後天三境高階,連武師都沒上,一看就沒好好練功!」
袁清高冤枉啊。
師父雖出去一年,他卻沒閒著,東奔西走四處忙活收集情報,忙的焦頭爛額。
哪有空天天練功。
能煉到三層已經算很不錯。
看師父抽出伏羲弦,握在手中當教鞭,要當眾訓徒。
急得往陳老玄身後躲,求他出麵勸阻勸說。
老傢夥卻不顧往日情麵,一句李神醫的高徒我護不住。
光速撇開他跑到一邊。
弄得無遮無攔袁清高跳腳咒罵:「好你個陳老玄!」
「需要我情報時候就老袁老袁喊的冒煙,不用我了就撅屁股走人,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此戰大勝。」
「等我境外事務科領完獎賞再上一層樓,爬到和你地網平起平坐地步,你看我鳥不鳥你。」
「保證你三家情報最後一個給,讓你當睜眼瞎!」
嗚哇——
直擊痛點的怒罵一傳開,傳的機艙內歡笑不斷。
已經跑開陳老玄賊眉鼠眼一轉,移動身形又跑回來。
嘴角咧開露出老不正經笑:
「那麼激動幹嘛?」
「我逗你玩的。」
「就咱倆的關係,我還能讓你師父抽你屁股不成。」
「嗬......嗬嗬.......」
袁清高不跟他來點真格的,他還真把他當小卡拉米。
一番威脅奏效。
正感覺妥了。
嘩啦——
人影一晃。
手持伏羲弦師父,不知怎滴憑空出現身後。
抬起伏羲弦一鞭子抽下來,抽到他後背上。
抽的他龍筋被扒一樣繃直上身跳躍,機艙裡響起吳元奎這不在三家內,不吃公家飯。
幸災樂禍拍手大笑:
「俗語有言,棍蒙頭,柳抽背,神仙來了也哎呦喂。」
「說的一點不假。」
袁清高進來是看師父,卻被他們當樂子看。
不要麵子的嘛!
正要咒罵回去。
身後弦聲又起。
嚇得他顧不上罵吳元奎,緊急更換目標,捨棄光動嘴皮不出力陳老玄,往站在一起碧落、燕希聲方向跑,鬼吼鬼叫:
「師娘救我。」
兩女在仙島內部時,對於這稱呼還勉強能接受。
都回到桃安。
來到他正經師娘地盤。
再這麼沒臉沒皮,什麼話都應,傳出去讓人笑話。
兩道嬌軀一轉。
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十分默契跑開,露出中間空擋給他鑽。
鑽的袁清高絕望。
正感覺這頓伏羲弦炒肉免不了,不乾她事雲帷幄。
卻忽然站出來阻攔。
麵色陰沉嗆聲:
「行了,不就修為進展慢嗎,等你回去給他煉幾爐丹,還不是要什麼境界就什麼境界。」
「說的好聽!」
李向東是丹道神人不假,卻沒有培養藥罐子徒弟打算。
移動身形還要抽。
嚇得袁清高揪住她手臂,不顧忌諱大喊:
「雲師娘救我。」
哦豁——
此話一出。
不僅雲帷幄臉上變色,就連站在旁邊看戲雲霆、楚衡兩五氣,也被說的眼不是眼。
鼻子不是鼻子。
機艙裡傳出雲帷幄撇開他臭手爪臭罵:「你呀,看著可憐,一開口和你師父一樣討厭。」
「活該被抽。」
說完也移動身形跑開。
袁清高人在機艙內,左右都是人,按理說很好躲,卻沒一個人敢出麵攔他師父伏羲弦。
自逃羅網逃無可逃後,不跑了,轉身把背露給師父。
甘願受罰。
都做好再抽一次筋準備。
那讓他懼怕伏羲弦卻沒抽下來,留下句回去再收拾你。
就收起伏羲弦。
看得袁清高大喜。
一點仇不計,調轉身形衝到師父身邊,沒事人一樣樂嗬。
膩歪的李向東腳一踢。
「走開。」
「別耽誤我乾正事。」
「是!」袁清高地位不低,是僅次於三家四老大的人物。
卻沒一點包袱。
師父說幹嘛就幹嘛,跟在師父後麵走出機艙來到外麵,引導師父往裝扮過機庫方向走。
不一會兒工夫。
所有從仙島回來功臣,就在袁清高引導下。
請到大擺宴席機庫。
看得他們稍顯意外,李向東很是無語,出口吐槽:
「他們不是神人就是真人,早就不吃這些東西。」
「你擺這麼多吃的喝的在這,不是浪費嗎?」
袁清高當然知道雪恥小隊不吃這些東西,但接風慶功,不擺吃的喝的擺什麼,擺空氣嗎?
那不是更不像樣。
笑嗬嗬解釋完。
引導師父落座。
李向東事情辦完,隻想回太極門,沒空在這浪費時間。
打個招呼就要離開。
三老大以及早一步下來武鎮嶽卻不讓,聯手過來拖。
說什麼也要開完慶功宴,分發完獎勵再走。
拉拉扯扯下。
好不容易等到李神醫回來,等候多時後方人也紛紛開口勸,攪出此起彼伏挽留聲浪。
搞得李向東盛情難卻。
在他們四個老大簇擁下,坐到桌子最大位置最顯眼主坐上。
左邊武老大,雷嘯、右邊陳老玄、黎永久,被四個老大圍在中間包餃子,極具份量。
李向東不是怯場之人。
見走不掉。
坦然受之。
抬手招呼同樣不想在這待,要離開這兒躲清靜碧落、女鮫皇、神裡、水尾。
讓她們既來之則安之。
四女都和李向東有說不清道不明關係。
他都這麼說。
那就坐下吧。
屁股才一沾凳子,搞定師父、師娘袁清高。
就興沖沖衝到獎台上。
用他那跟了李神醫一年,別的沒學到,舌燦蓮花巧嘴,主持起這百年難得一遇慶功大宴!
說的歡聲笑語不斷,悟苦大師卻沒心思搞這些閒心事,找個他喘氣間隙就語出驚人:
「行了。」
「廢話少說。」
「不是要論功行賞嗎?」
「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