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五六七。
三老大都分到第七輪,聽起來很了不得。
可真正進到他們口袋裡東西,卻隻有元磁神花這一種。
虧的褲衩子上都是洞。
累了困了。
無心再和李向東玩腦筋。
轉動視線看向淩霄子、齊元、甲秀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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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句是嗎?
得到肯定答覆就招招手。
放吧放吧。
一把李世民的天策上將天可汗劍而已,拿了就拿了。
誰讓他也姓李呢。
有那工夫和他掰扯,當心東西拿不到,反被他認祖歸宗,把贈送弄成祖傳,虧的更多。
不如留點力氣計較其他。
自暴自棄態度一流露,刺激三家門人哀嚎不斷就算了。
李向東也搖晃腦袋嘆氣。
嘆他們怎麼就不逼一把,不把他逼上梁山。
磨磨蹭蹭收起貞觀劍,反手把撿來孟婆勺、孟婆釜拉出來。
哐噹一聲扔地上。
滿臉失落招呼:
「這兩法器看著怪異,威力卻大到出奇。」
「是七境假地府中,奈何橋上守橋人,孟婆專屬法器。」
「配合獨門法陣使用,一婦當關萬夫莫開。」
「就算五氣撞上也抓瞎。」
「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隻帶出法器冇帶出陣法。」
「發揮不出其威力。」
「隻能當五氣神器乾掄。」
「要勺還是要釜,你們先挑,剩下的給我留著就行。」
五氣!
孟婆!
基地眾人都冇去過仙島。
不知裡麵凶險。
可光聽這描述,就知道那關闖的不簡單!
一個守橋人都是五氣,那黃巢的實力得恐怖到何種地步。
能把這種東西給帶出來分,也真是難為他們了。
瞳孔瞪大盯著勺、釜打量,各抒己見:
「拿勺吧!」
「這勺雖看著怪異,但至少能掄,打哪兒凹哪兒。」
「實戰順手好使。」
「你懂個屁!」
「孟婆孟婆,孟婆是靠什麼出名的,孟婆湯啊!」
「孟婆湯靠什麼熬的。」
「孟婆釜啊!」
「你放著熬湯最不可或缺孟婆釜不用,去拿那舀湯的勺,不是腦子被驢踢就是被門擠。」
「你才腦子被門踢,說過的事轉眼就忘!這釜勺陣法丟失熬不了湯,你冇聽說嗎?」
「你就是腦子被門踢,人家說你就信,萬一是詐呢?」
哦豁——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的話一傳開,傳到李向東耳朵,嚇冇加入爭吵基地眾人一跳。
轉動視線小心翼翼看過來,被汙衊李向東卻不生氣。
嘴角一歪雙手一攤:
「那奈何橋被破,是九頭猙獒追我時受阻,全力下的手,除了我之外,並無第二人在場。」
「你們有此懷疑,很正常,但我該說的都說清楚。」
「信不信隨你們。」
三老大自放出孟婆勺、釜開始,也一直糾結選哪個。
拿在手中摸了半天選了半天都冇結果,隻得把踢出決策群黎永久又重新拉進群。
詢問他怎麼看。
黎永久心思深沉,是三家老大背後的最強大腦。
自李向東丟擲勺、釜開始,他就在旁邊看摸皺眉沉思。
聽到聞訊抬頭。
語氣堅定:
「如果隻能選一樣的話。」
「選勺。」
「勺?」
三老大也想過選勺,卻冇他那麼斬釘截鐵。
以為他發現什麼冇發現東西,提起勺一陣打量,運起神靈輪番催,卻一點反應冇有。
放下勺看向他。
滿臉不解詢問:
「為什麼?」
黎永久做事,邏輯先行,很快就給出他心思縝密推測:
「此勺、釜怎麼來的,冇有第三雙眼睛見證,是非黑白隻能任由李向東一個人說。」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似無解隻能亂選,其實有解,就藏在他身上!」
嗚呼——
擲地有聲的話一傳開,傳的黑風礁基地鴉雀無聲。
幾十上百雙眼睛齊齊看向他 手指指向人物。
看的他們滿臉亢奮,李向東卻一臉不以為然嬉笑: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我跟你們玩心眼子時候,你們跟我玩耿直。」
「好不容易實誠一次,你們卻覺得我在玩心眼。」
「既如此,那就玩玩吧,說說看我身上藏著什麼解?」
黎永久不是個容易被人忽悠的人,咬定青山不放鬆:
「我先假設你說了假話,這勺、釜中藏著陣法。」
「用常規思路推敲,最大可能肯定是藏在釜中。」
「要靠釜燒才能熬湯。」
「如此一來,我們選釜的概率就會大大提升。」
「以你鐵公雞,從不吃虧性格,絕不會讓我們先選。既然讓我們先選,就隻有兩種可能。」
「一,你在迷惑我們,催動勺、釜陣法在勺而非釜。」
「先前所言皆是煙霧彈。」
「二,你冇說假話,催動勺、釜陣法真的丟失,都發揮不出作用,這條件下,看似選什麼都一樣,但勺好使釜不好使。」
「當武器更趁手。」
「綜上所述,不管哪種情況,選勺纔是穩賺不賠選擇。」
哦~
隨著他撥開雲霧見太陽,真知灼見分析浮出。
選勺的冇臉說。
選釜的更冇臉說。
轉動視線看向三老大,等他們最後下令。
他們卻不著急答覆。
三個腦袋一碰,嘰裡呱啦商量一陣,慢吞吞給出答案:
「黎道首分析的不錯。」
「我們選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