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帝之首,軒轅黃帝的東西,他李向東是一件也沒有。
沒有同屬皇器感應,隻要他們咬死傳言是虛的,哪怕贏了黎永久外圍,也拿他們一點辦法沒有。
好的得不到。
不好的不缺。
買賣做的一般般,高興不起來,略失所望吩咐袁清高: ->ᴛᴛᴋs.ᴛᴡ,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是隻信任你才找的你。」
「我跟你打聽東西,不準和任何人說,敢往外透露半個字,嘴巴都給你撕了,聽到沒?」
袁清高是有點大嘴巴,但要分什麼事什麼人。
皇道師父的吩咐,出口就是神令,拍著胸膛保證:
「這您放心。」
「就算他們給我使美人計,拿十幾個絕世美人輪番折磨我,我也絕不往外透露半個字。」
「保證守口如瓶。」
「嗬.......嗬嗬.......」李向東出來前,他就喜歡鑽中院俘虜房。
通宵達旦的找綾子報復撒氣。
都過去這麼久還死性不改,還惦記著美女。
要是耽誤修行。
回去後有他好看!
該說的說完,剩下的沒什麼好問,正要結束通話電話。
袁清高卻見縫插針:
「師父,你等那邊事情忙完,抓緊時間回一趟太極門吧。」
李向東猝不及防,被他說得愣了下,眉頭一皺:
「怎麼了?」
「門裡出什麼事了嗎?」
「我們......我們倒是沒什麼事,就那幾個師娘,想你想到茶不思飯不香,麵容憔悴。」
「每天一睡醒就站在後院亭台中等,都快等成望夫石。」
「看著都可憐......」
李向東在仙島中的時間過的快,尤其是七境鼓龍那裡。
被它秘術催動。
嘩啦啦如流水似的。
導致他這邊沒什麼感覺,度年如日,門裡的索薇婭、雪麗卻是度日如年,這麼長時間音訊全無。
心裡受的是什麼煎熬。
可想而知。
如今他既從仙島出來,於情於理,都該把這訊息告訴她們。
讓她們高興一下。
再次吩咐袁清高:
「我這邊還有事,脫不開身,你打個電話給她們,就說我用不了多久就會回,讓她們不要操心。」
「該吃吃該睡睡。」
「額.......」袁清高說的是讓師父儘早回去,不是送信回去。
如果隻是送信,他不用師父吩咐也能送,支吾半天不答應。
弄的李向東沒好氣:
「怎麼了?」
「讓你打這電話燙手嗎,還是我這師父的話不頂用?」
「不是.......」袁清高被誤會意思,飛快辯解:「我的意思是,您要回去就直接回去,給她們個不期而遇大大的驚喜。」
「要麼就再等等,反正她們都等習慣,不差這幾天。」
「反倒是你這突如其來電話一打,隻怕內褲都難得乾.......」
「嘿!」
李向東和這孽徒雖說是亦師亦友,相處隨意沒什麼忌諱,但畢竟有師父這兩個字在頭上壓著。
敢這麼調侃師娘。
不想活了!
隔著手機抽不到他,正要以罵代替,耳朵裡卻傳進來道驚天雷暴轟鳴,轟的海域空氣都為之一顫。
轉頭望過去剎那。
被雲帷幄頭上那朵碩大無比,幾乎有她腦袋一般大,垂髫絲絲縷縷實質化青色精氣神花吸引。
看的忘了罵。
嘴角揚起大喜:「青帝神花一成,絕頂就不遠了,我沒時間跟你廢話, 我怎麼說你就這麼做。」
「聽明白了嗎?」
袁清高師命難違。
既然師父執意這麼安排,那就通知吧,關了這麼久,開閘的洪水有多猛,等他回來就知道。
不把他從乾海參泡成發海參,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都已經做到盡徒弟的職責,還不聽徒弟言,就隻能吃虧在眼前。
唉聲嘆氣結束通話電話......
打聽家底的事一完,李向東注意力就全放到雲帷幄身上!
不知不覺。
又是上千息時間過去,克服霸蠻硬沖、肩有所負雲帷幄,一邊渡心魔,一邊吸絕頂雷域如龍吸水。
不費什麼勁就將頭頂雷域吸收乾淨,與她要走的道徹底融合。
融出尊不怒自威。
神花綻放不斷往外垂絛青木生氣絕頂女尊神人。
看得黑風礁基地、後方基地炸了一樣沸騰!
管他桌子上檔案重要不重要,拿起來就往空中飛揚。
數不清紙片簌簌下落,落到地上都不得安寧。
被疾走奔跑腳步帶起。
前線水域護法眾人狂喜。
兩個老大以手背擦淚,互相說著不容易,黎永久衝到跟前。
不給抱也要抱。
強行抱。
淚水撒李向東一肩。
身旁站著淩霄子看師父抱住救師姨出水火,力挽狂瀾大恩人。
也從後麵繞過來抱。
弄的李向東臉色大變。
為了不被他們師徒倆當夾心病餅乾夾,推開黎永久就伸出手阻攔,衝著他大喊:
「行了行了,不就一個絕頂嘛,至於激動扯過這樣。」
「娘們哭你們也哭。
「像話嗎?」
嗚呼,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指桑罵槐的話一出口,迅速換來一大一小兩個美人怒罵:
「什麼叫跟娘們一樣?」
「我們是感慨雲棋主絕頂沖的不易,真情流露。」
「不像有的人,眼裡隻有交易,鐵石心腸沒心沒肺.......」
「.......嗬嗬......」李向東為了雲帷幄的絕頂,那是嘔心瀝血。
好不容易衝出來,她們卻過河拆橋,把他這最大功臣晾一邊。
這不是卸磨殺驢嗎?
懲罰。
必須得懲罰。
一臉壞笑衝過去,當著三老大龍鮫皇的麵,伸出雙手各挑一個美女下巴,笑嗬嗬威脅:
「誰鐵石心腸?」
「誰沒心沒肺。」
「有本事再說一遍?」
女鮫皇雖衝到三花巔峰,卻依舊擺脫不了狗主人鉗製。
在他手上吃的虧不少就算了,旁邊還有前對契看著。
不敢太放肆,怕弄出糗被前對契看了嘲笑,丟人鮫的臉。
該低頭就低頭,頭一甩移開滑軟下巴,乾瞪眼不說話。
有了這麼好的示範。
另一個照做就是。
同是被調戲陳芊芊,卻跟個初出茅廬愣頭青一樣,被挑下巴不用手打不用腳踢,反而用嘴去咬!
嘎巴一聲響,半空之上傳出她又痛又氣又委屈哭叫:「哎呦,我的牙,我的牙要斷了,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