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繭!
李向東隱藏最深東西,就是從麒麟醫聖那兒得來《長生經》,卻隻有半部!
到手就殘缺,不圓滿。
搞的他一直以為缺失的半本是哪個缺心眼使用不當遺漏。
想盡辦法四處找。
想將其補齊。
卻根本找不到。
費盡諸多努力也隻找來幾頁和“生經”無關零散殘頁。
用沒做到多少。
反而越找越心驚。
發現隻要沾上長生二字東西,都被天地所不容。
會想盡一切摧毀。
找出個天殛大劫出來。
都快要放棄這嚇死人東西,長樂卻突然爆出個《長生繭》。
這不是拉他下水嗎?
眉頭一皺追問:
“什麽是長生繭?”
長樂不把這隱秘交代出來,丹都拿的不安心。
繼續用傳音解釋:
“你武、道雙通,應該知道繭在道家中的份量有多重。”
“所謂羽化成仙,就是從破繭成蝶演化而來。”
“但南宮一族的長生繭,卻不是自身羽化這麽種繭法。”
“而是生繭種魂!”
“用家族獨門秘術,把神魂從生繭身體中剝離出來,種在家族最有天賦後輩神識海中。”
“通過和後輩共用軀體,把本該一人受的劫難分散到所有後輩身上,藉此減少天罰之威。”
“被種了繭的後輩,經年累月被繭影響,會長的越來越像中繭者,於是就有了南宮延壽不老身這外人不知所以說辭。”
“隻當他們南宮家有特別的延壽之法,別人老了他不老。”
“我勒個去!”李向東見識算淵博的,卻從沒聽過這種替劫之法,聽得雞皮疙瘩皺起:
“要照你這麽說,桃安的這個老南宮,不是一個人。”
“也是被中了繭的後輩,神魂中藏著他南宮家前輩高人。”
“是個繭人!”
長樂問到至關重要問題,猶豫一會兒才迴答:
“我不知道,我神魂神軀雙受損,確定不了......”
李向東光一個老南宮就弄的頭大如麻,這要是還有個老家夥在後頭算計佈局,想想都滲人。
迴想之前數次問她她都不說,突然就有點理解她。
這麽大隱秘要是被他提前知道,就算他演技再好。
實力懸殊那麽多,保不齊什麽時候就露出馬腳。
逼出那躲在後麵老家夥出麵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深吸口氣接著打聽:“成為繭人的下場是什麽?”
“不知道。”
“啊?”李向東有沒有老東西她不知道,繭人什麽下場也不知道,這不是鬧嗎?
轉動視線盯住她。
她卻雙手一攤,又搬出神軀神魂受損作為理由。
氣得李向東恨不得立刻馬上把萬靈精魄丹塞進她魂體中。
讓她即刻修補。
卻忍住了。
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除了她沒人知道。
就算把萬靈精魄丹融進去,她也可以藉口精魄不夠,神魂沒完全修補好作為藉口。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多打聽點,收迴目光接著問:
“這樣可行嗎?”
“能瞞過天劫嗎。”
“這要是被天道察覺出來,豈不是要加幾十倍懲罰!”
“雷的喳都不剩。”
“所以啊,知道的人越少,這事才越容易矇混過關。”
李向東搞了這麽久,終於搞清楚她聽到老南宮成為神人那麽吃驚,死活不說內幕原因。
正要把這解密疑點撇開,又突然察覺不對。
用這種方式渡劫的是南宮家,又不是她長樂。
且區區一個神人劫而已,就算渡出來又怎樣?
值得她這麽小心謹慎?
難不成。
她防範的不是一個神人南宮,而是和她境界差不多.....
嘶!
這想法一出。
當場嚇的李向東倒吸涼氣。
緊急問起那個同樣問了數次,卻始終沒問到答案問題:
“你的死,你身上中的毒,是不是都和南宮家有關!”
“是他們帶著老四門三個門主一起鎮壓的你!”
“這裏麵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們要以下犯上鎮壓你?”
長樂為了這枚丹,說了很多不該說的東西,牽扯的她身上,被問的魂身一顫後搖頭:
“不知道,我神軀神魂.....”
“又來!”李向東每次問到關鍵東西,她就搞失憶這一套。
煩不煩。
手指一點把萬靈精魄丹點進去,點到神魂意識深處,放她進棺就雙手搭在白棺上招呼:
“你好好修複魂體,我就在旁邊等,等你什麽時候記起來告訴我,我就什麽時候走。”
長樂交代完老南宮的事沒完,還得交代她的。
不情願。
頂著萬靈精魄丹發作,數不清小精魄溫養神魂帶來酥麻昏沉,翹著嘴反問:
“那要是記不起來呢?”
“記不起來......”李向東對付女人的手段很多。
不是說服就是睡服。
可長樂這鬼樣子,說服是別想了,睡服更別想。
就她那一身毒。
誰碰誰死。
說服不行睡服不行,就剩一個打服,到嘴邊警告還沒說出口,她就魂體不受控製躺下去。
融入神魂到神軀中,呼呼大睡補起魂。
看得李向東嘴角抽搐......
篝火旁。
三妖一魂自兩人傳音開始,就一直在旁邊看,通過兩人麵部表情猜測兩人再說什麽。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聊完,長樂魂體躺進肉身。
李神醫卻還不過來,伸手進白棺中摸東西。
看得趙曉靈一個激靈飄過來,小嘴甜甜喊:
“李神醫,你辛苦這麽久,去休息會兒吧。”
“這裏我來守就行。”
李向東麵對一個美貌如花英姿颯爽郡主神軀,能下手撒氣的地方,除了臉就是臉。
捏著她活人一樣臉頰出完氣,就抽身迴到篝火旁等。
不知不覺。
又一天一夜時間過去,小武都開著直升機迴桃花村。
滋補魂體郡主卻還沒醒,還在呼呼大睡,等的李向東心煩。
人一無聊就想找事,可這荒郊野外能有什麽事找。
轉動視線一掃。
很快就把主意打到唯一能打主意女鮫皇身上。
嘴角揚起笑嗬嗬招呼:“昨天的事,是我太嚴苛了點,你還想放神魂迴神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