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碰上這種天大好事,十有**會興奮的暈過去。
可換成蘇婉兒這不愛學習學渣,卻是看一眼經文就想睡覺。
撅著嘴一臉為難:“還要鑽研啊,我不想鑽研,有沒有直接一點的辦法,比如......”
說著移動玉手......還沒得逞就被神仙老公抓住。
點著鼻子訓斥:
“想什麽呢?”
“不會引氣不懂筋脈,你就是塊實心石頭。”
“不管我往上麵澆多少好東西,也沁不到裏麵去。”
“不是流走就是石頭承受不起衝擊擊碎。”
“á—”蘇婉兒猝不及防,聽到個讓她天塌訊息。
慌的眉頭緊鎖帶哭腔,委屈巴巴詢問:“照你這麽說,我要是不修武道,連和你.....那.....”
“那啥都不行了嗎?”
李向東神人之體。
不加以嚴格控製的話,她這實心石頭還真承受不起。
但也沒那麽絕對。
隻能說有一定的風險。
守活寡的話一傳進她耳,切斷她偷懶後路同時,也刺激的她奮發圖強,舉起拳頭加油打氣:
“鑽研!”
“必須往死裏鑽研。”
雄心勃發剛喊完兩句,就意識到個無法避免問題。
一張俏臉再次變成委屈巴巴泄氣形態。
瞪著哀怨眼眸看過來:
“我說出的話肯定會做到,但今晚肯定是來不及了。”
“你能想點辦法嗎?”
李向東都說的那麽危險,她卻還是要冒死吃河豚。
典型人菜癮大。
吐出句我盡量,就抱著她站起身,帶她往臥室走。
急得她連連拍手:“不要去臥室,不能去臥室。”
李向東好不容易迴來一次,不去臥室去哪兒?
嘴角揚起笑嗬嗬:
“怎麽,臥室藏著姦夫,怕被我發現,和人撞個正著。”
蘇婉兒要是有姦夫,這一年就不會過的這麽苦。
紅著臉撒謊:
“不是,臥室的燈壞了,好久沒修,在客廳吧。”
“客廳?”李向東才迴來,她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哪個幹部經得起這樣考驗。
假裝相信她所說。
帶著她迴到客廳。
讓她把客廳燈光調成若隱若現昏暗模式。
就隨她發揮。
蘇婉兒不是個不知廉恥女人,可誰讓她兩頭為難呢?
顧不得客臥裏藏著人,小心翼翼抽絲剝繭。
就冒死吃起河豚......
快樂的時光對於她來說很短促,可對於韓嘉欣來說。
卻比等的一年還要漫長。
也就客臥窗戶開啟幅度太小,鑽不出一個人。
不然的話。
哪怕冒著墜樓風險,她也要從窗子口爬出去。
眼不見為淨。
走不脫、避不開,留給她就隻能是被子蓋頭手捂耳。
卻沒什麽用。
太久沒吃河豚了蘇婉兒,一開始還是細嚼慢嚥。
等到她真正吃開,體驗到河豚帶來的鮮美滋味,什麽中毒不中毒,全都拋到九霄雲外。
滿腦子就一個想法。
河豚好吃,她要吃個飽,毒死也在所不惜......
卻不知她吃爽了,關在客臥姐姐卻還餓著肚子。
也就她品性修養好。
換個其他自製力不怎麽強的來,隻怕要開小灶。
掐著點一秒一秒數。
好不容易熬過去。
那做完河豚大餐李向東卻不走,被人拉拽著來到房門前。
掏出備用鑰匙開客臥門,嚇的她六神無主!
一年不見。
按照她設想無數次劇本。
兩人的再次見麵,應是她做完手術下班,在醫院門口亦或者桃安什麽地方。
兩道目光穿過車流不息車流人群,忽然生出心有靈犀。
隔著空間隔閡鎖定對方,互道一聲好久不見唯美場景。
絕不會是這種尷尬局麵。
站在原地不敢動,怕發出聲響被外麵人察覺。
那門鎖卻轉到一半就放棄,傳出蘇婉兒小聲催促:
“進去啊。”
“她就在裏麵。”
李向東當然知道韓嘉欣在裏麵,卻不想用這麽侷促方式讓她難堪,抽出鑰匙放迴到茶幾上。
留下句我隔日再向她賠罪,就要離開這間屋子。
漸行漸遠腳步傳迴客臥。
每走一步都像一擊重錘錘在韓嘉欣心頭。
終於。
當入戶門開啟。
那等了一年的人,即將出門去忙活他事情時候。
心中同樣懷著深刻思念韓嘉欣,做出件讓她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放下矜持擰開倒鎖推開門,衝著那要走背影大喊:
“我又不是你的什麽人,不需要你賠什麽罪。”
李向東之所以選擇這種方式,是想盡可能保留她自尊。
結果卻適得其反。
聽著喊聲中夾雜怨氣,不用問也知道。
肯定是發給蘇婉兒資訊中的特別交代刺痛到她。
隨手一推關上門。
笑著走迴來:“誰說的,誰說你不是我什麽人?”
韓嘉欣身上擔子很重,背負著振興韓家希望。
無法像其他人那樣,做一個無名有實地下情人。
哪怕她為此和爺爺翻臉,也隻是倔強賭的氣,
話剛說完就眼淚不受控製小下流,退到客臥又要關門。
卻關不上。
黑影一閃。
不知怎麽搞的,那站在門口要出去臭男人。
就憑空飛到客臥門前。
伸出手把她從客臥昏暗房間中拉出來,抬起手掌就要幫她擦眼淚,卻被她扭頭躲開。
看的李向東笑意盈盈:
“你是不是覺得一個我不夠分,心裏有負擔,導致舊疾又犯了?”
“簡單。”
“把我劈開不就行了。”
“一人一半。”
“哼~”韓嘉欣正生著氣呢,這死不正經的卻油嘴滑舌。
跟她開這種低階玩笑逗她笑,白眼一翻咒罵:
“好啊。”
“你去劈啊!”
“我要左邊。”
“沒問題!”李向東隻要能逗美人樂,砍一刀而已。
小事。
轉身走到中央廚房。
挑出把菜刀就往腦門上劈,嚇得她們臉色大變!
急急忙忙衝過來阻攔。
卻遲了。
銀光一晃。
鋒利菜刀砍到臭男人腦門上時,沒把他砍出血。
砍出陣輕煙籠罩。
三秒鍾後輕煙散去,現出兩個一模一樣臭男人。
看的她們瞳孔瞪大。
見鬼了一樣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