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袁清高麵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貌美師妹。
並不著急認。
反而勾肩搭背，拉著師父到門外。
走出數米壓低聲音：
“什麽情況，你今晚是燒糊塗了還是喝糊塗了？”
“像這種級別的小美女，你不應該直接往後院帶嗎，帶到中院來算怎麽迴事？”
李向東被誤會，抬起腿一腳踢他屁股上。
臉色一黑臭罵：
“我帶你妹！”
“都說了是記名弟子，我帶後院幹什麽。”
“你腦袋有包吧！”
袁清高皮糙肉厚踢習慣，對於師父的訓斥更是家常便飯，絲毫不在意。
雙眼一挑露出雞賊笑容：
“少來！你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嗎？”
“老實交代吧。”
“是不是正常的男女關係滿足不了你，就想學電視劇裏搞搞師徒戀。”
“刺激刺激......”
李向東看他滿腦子陰謀論，沒有繼續踢他屁股。
反而從他上衣兜裏掏出盒白盒子專供煙。
抽出一支點燃。
剩下的裝進自己口袋，吞雲吐霧笑笑：
“我的玩笑你隨便開，心胸寬闊不跟你計較。”
“但她的玩笑你最好慎重點，萬一她被家裏人知道，跑過來找你麻煩，我可不管。”
袁清高深知便宜師父底細，手握銀質守衛軍勳章。
放眼一省範圍之內，不管什麽高門大族，隻要較真，誰都可以不放在眼裏。
能讓師父這麽提醒，那小師妹的家世絕對非同小可。
迴頭瞅一眼楚瀟然，還在門口直挺挺站著。
後背挺拔像是一棵鬆。
流露出的氣質似曾相識，好像在哪個熟人身上見過。
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雙眼一眯。
“她家幹嘛的？”
李向東餘光一瞥：
“祖父三代都是將軍，你說幹嘛的？”
“我靠！”袁清高瞳孔一張：“三代，你確定是三代？她姓什麽來著？”
李向東聳聳肩：
“人家不剛說了嗎。”
“姓楚。”
“至於具體是不是三代我也不確定，沒仔細查過，你要感興趣你去查查。”
袁清高迴想小師妹自報家門時念出的姓名。
依稀有些印象。
好像聽一個熟人提起來過，還查個屁。
像她家這種情況。
懂點內情都清楚，符合這樣的家庭就那麽多。
不用查就可以鎖定。
急忙開口拒絕：
“你不能收她為徒！”
李向東眉頭一皺：
“為什麽？”
“你怕了！”
袁清高急不可耐：
“怕個逑，她爹我認識，年輕時候一起喝過不少酒，是我大哥。”
“後來我調到境外事務科，聯係少了喝酒的次數也少，但電話沒少。”
“時不時就打個電話互相問候下，聯絡感情。”
“從輩分上來說，她是我侄女，侄女和叔拜同一個人為師，傳出去不是個笑話嗎？”
“臥槽！”李向東眯起眼睛：“真的假的？”
“你不會有什麽隱情怕被她發現，在這兒給我編故事，想讓我替你趕走她吧？”
袁清高編什麽故事。
見便宜師父不信，拿出手機翻啊翻。
飛快翻出張照片遞過來：
“你看看！”
“這就是他爹，楚淩風，這是我們倆八年前的合照！”
李向東看一眼照片上的中年男人。
身材挺拔雄姿英發！
雖男女有別。
但眉眼處的那股堅韌勁，卻是和楚瀟然一模一樣。
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
放聲大笑。
“哈哈，還真是。”
“這天地真小啊，這都能碰到熟人。”
袁清高看便宜師父笑的聲音過大，擔心楚瀟然聽到出洋相，搶迴手機再次提出要求：
“這下你相信了吧，趕緊把她退了。”
“給我留點麵子。”
李向東難得看到他憋屈模樣，一臉難為情搖搖頭：
“不行啊，我都已經答應她，不能言而無信。”
“要不這樣，你們在外麵就以叔侄相稱，迴到門內才以師兄妹稱呼，怎麽樣？”
袁清高非常不怎麽樣！
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讓那些老夥計知道他和老楚的女兒混成師兄妹。
那不得不笑掉大牙，以後還怎麽挺起胸膛做人！
正要繼續勸說，李向東卻不給他機會。
話題一轉：
“剛看你刷美女刷的起勁，這麽閑，想必是犯案的殺手都抓到了吧？”
袁清高沒空說這事，一筆帶過。
“抓到了，燕希聲提供的資訊，包括碾壓撞人的在內一共四個兇犯。”
“被圍後見躲不掉，集體用匕首自戕，死狀慘烈！”
李向東還等著從他們嘴裏撬出些機密東西。
雙眼飛快眯起：
“死了，一個活口都沒搶下來？”
袁清高聽出些辦事不力的態度，語氣拔高埋怨：
“大哥，他們是什麽地方來的人，你最清楚不過。”
“任務失敗被圍，為了不被俘虜，那是說死就死啊，比殺雞還果決，誰攔得住？”
李向東對活人可以用記憶搜尋，對死人不行。
他們這些人一死，很多線索就斷了，歎口氣：
“行吧。”
“這些天辛苦你，獎勵你歡樂屋一次。”
袁清高看一眼身後，沒有像往常一樣急不可耐。
反而把獎賞拿出來。
“我不要歡樂屋，能不能換個獎勵。”
李向東知道他要幹什麽，伸手拍拍他肩膀。
“我說了，我不能當個言而無信的人，趕緊給她安排住處，別怠慢你這小師妹。”
說完就不管中院的事，大笑著走到後院。
氣得袁清高牙根癢癢。
眼睜睜目送便宜師父離開，直到背影消失在轉角。
氣壞的嘴角才慢慢咧開，露出絲雞賊笑容：
“嗬嗬。”
“你以為你不送她走，她就不會走了嗎？”
“年輕人啊，還是天真，不知道職場險惡。”
“看我挑撥幾句就讓她乖乖離開，嘿嘿.....”
返身走到楚瀟然身邊，給她安排好住處
就不著痕跡拱火：
“瀟然師妹，你是叫瀟然對吧。”
“是的！師兄！”楚瀟然麵對這個師父點名提醒的老師兄。
保持距離的同時嘴角揚起，露出不失禮貌的笑。
袁清高看出她在戒備，收起嬉笑不著調的一麵。
露出最正經姿態。
簡單寒暄幾句拉完家長，就跟她訴說起師門禁忌：
“瀟然師妹，雖然你今天才進門，但有幾句話，作為師兄的我不得不提醒你，千萬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