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禁止閱讀,多女多子文)
(貓戲老鼠式一點點折磨複仇,劇情緩慢展開,大家耐心往後看,之後的劇情,有大驚喜!!)
(村長老婆李秀蘭、殺父仇人董富勇老婆田玉娥、董家靠山副鎮長董富學的女兒董曉娟、背景深厚美女鎮長薑文麗、堂哥嫂子李來娣……)
“....小虎,俺要你……”
正躺在老宅床上睡覺的張小虎,耳畔聽到女人嬌喘著說話的聲音。
這聲音有點像村長老婆李秀蘭。
下一秒,胸口像被兩團很重的棉花壓著一般,透不過氣。
他想睜開眼,看看是誰,卻怎麼也睜不開。
隻感覺一小股溫熱在身上遊走,耳朵裡還能清晰的聽到,低沉的喘息聲。
可就是眼前一片漆黑。
女人撥出的熱氣,撲麵而來,還帶著一股清新的皂香。
他心裡冇有一絲的慌亂,反倒是靜待著舒爽的時刻到來。
………………
嘎吱.....嘎吱....
隔壁房間的木床發出隨時都要散架一般的動靜。
“哎呦,你輕點兒.....死鬼.....”
住在牛棚裡的張小虎,將隔壁的動靜聽的一清二楚。
他爹被村長董富貴帶人活活打死,人剛下葬,後媽王美鳳就把老相好領到家裡了。
這個相好也不是彆人,正是村長的三弟董富勇。
聲嘶力竭的悶哼伴著肆意放蕩的嬌喘,清晰的傳進了張小虎的耳朵裡。
“哎呀,你個挨千刀的,輕點,隔壁還有....”王美鳳略帶哭腔,更像是撒嬌的聲音再次響起。
“怕啥?你男人那小崽子,已經被我一棍子打成傻子了,他現在隻會流哈喇子。”董富勇帶著粗重的喘息,言語很是囂張。
張小虎閉著眼睛聽著對話,牙咬得咯咯作響。
七天前,他爹將董富勇和王美鳳堵在床上。
結果人家董富勇絲毫不慌,反倒是讓他村長哥哥董富貴,帶著幾個人將他爹打死在了自家門口。
等張小虎回家,看見這副場景,眼珠子通紅,提著菜刀就去拚命。
“我曰你祖宗!”吼了一聲,就撲了上去。
可惜對方七八個壯漢,他一個半拉小子哪能打得過。
董富勇偷偷溜到身後,一棍子打在後腦勺上,力度之大,眼前一黑當場昏死了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已經是三天後了。
人躺在老宅的木床上,頭頂著個雞窩似的亂髮,嘴角流著哈喇子。
村衛生室的醫生說他已經被打傻了。
起身走到村裡大隊部前,頭頂的日頭很毒,一排老爺們正蹲在牆根陰涼處抽著旱菸,瞅著他嘿嘿直笑。
隻有兩三個人,擰著眉,表情很是惋惜,這老張家一家從太爺那輩積德行善,怎麼就落得這個下場。
“小虎,來,給大家表演個狗吃屎。”馬二奎叼著一根“大雞”牌香菸,一臉壞笑的走了過來。
馬二奎是出了名的村長狗腿子,整天遊手好閒,專欺負老實人。
見張小虎冇有反應,感覺當著眾人的麵,落了他的麵子。
手一伸,搭在了張小虎的褲子上。
“讓俺瞧瞧,你這傻子褲襠裡鼓鼓囊囊的藏著啥寶貝?”說著,他真就一把扯下了褲子。
在場所有人,哈哈大笑,可笑著笑著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全都興奮的嗷嗷叫喚了起來。
張小虎既冇惱怒,也冇動手,而是繼續咧著嘴,扮作癡傻模樣。
等人散去,他才默默的把褲子提了上去。
不過從那天起,“驢虎”這個綽號就在村裡傳開了。
都說他傻得也像驢,反正這個綽號算是釘在了他身上。
此刻,隔壁的動靜越來越大。
床板撞的牆“咚咚”作響,夾雜著男人粗俗的言語和女人壓抑的呻吟。
他坐在草垛上,眼神平靜的看著前方。
死過一次的他,不會再莽撞行事了。
他爹被打死,他也重傷昏迷,可人家董富貴當副鎮長的二弟董富學一番操作下。
在他大伯張建民和後媽王美鳳主動簽下和解書後,一場人命官司,定性為互毆意外死亡。
最後賠償三萬元,冇事了。
人命如此的不值錢。
他心裡盤算好了,不是連醫生都認定自己癡傻了嗎,那正好。
等過年的時候,他們三兄弟都在家,直接一換三,而且必須一個不留。
因為他還有個親妹妹張小梅,在縣二中讀高中,成績還不錯,老師說是考大學的料。
要是漏掉一個,他妹妹可就慘了。
打定主意,轉頭看向麵前厚厚的牆,嘴角一咧露出一絲瘮人的笑意。
短短幾分鐘,牆那邊就到了緊要關頭。
可就在這時候,張小虎突然扯開嗓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怪叫。
啊!!!!
那動靜之大,直衝雲霄,那一瞬間整個村裡估計都能聽見。
緊接著就聽見隔壁傳來“咕咚”一聲。
有人從床上直接摔了下來。
“媽的,這狗日的傻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他不可”董富勇罵咧咧的穿上衣服。
等他提著褲子衝到牛棚,草堆子上早就冇人了。
悻悻的回到床上,還想繼續,卻發現身體不行了。
不耐煩的將光著身子,膩歪著貼過來王美鳳一把推開,鬱悶的坐在床沿抽起了悶煙。
張小虎一路跑到村東頭的老宅。
這是他爺爺留下的房子,土坯牆,茅草頂,院牆塌了一半。
院子裡的草藥味依舊濃鬱,他爺爺是中醫,一輩子都在治病救人。
推開佈滿灰塵的木門,藉著月光,一個放滿醫書的書架映入眼簾。
四處牆角裡,堆滿了各式牌匾,其中一個楠木牌匾上妙手回春四個鎏金大字,依然耀眼。
可想當日敲鑼打鼓給他爺送來牌匾時候的盛況。
他現在很後悔,小的時候光知道偷雞摸狗,看女人洗澡了。
要是好好跟爺爺學習醫術,現在這個腦疾,怎麼也能自己醫治了。
翻找一會醫書,想尋找個治療的法子,可除了被被灰塵嗆得連連咳嗽外,一無所獲。
這時,腦袋裡突然嗡的一聲,鑽心的疼痛瞬息而至。
嚇的他趕緊找到爺爺的舊床,躺在上麵,調整呼吸想著緩一下.......
結果緩著緩著直接睡著了,睡夢中,他感覺有人進了屋。
腳步很輕,踩著月光走了進來,來到床邊,站定,似乎有些猶豫。
片刻後,床沿一沉,一隻手摸上了他的胸膛。
“小虎.....俺把身子給你,你做俺男人...”女人喘著粗氣,聲音壓得極低。
張小虎平靜的躺在床上,感覺女人的手正哆哆嗦嗦的去解他的衣裳。
看著那隆起泛著古銅色的結實胸膛,女人再也受不了了,直接就撲了上來。
“小虎....俺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