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採砂場前夕
可沒有人動，動的隻有董富勇。
董富勇壓在她身上，聽著這不要不要的動靜裡還帶著一絲哭意，反而讓他更加瘋狂。
他雙手瘋狂撕扯著她身上那件已經破成布條的旗袍，布帛撕裂的聲音刺啦刺啦響，一塊塊碎布被扔到旁邊。
上半身那件蕾絲內衣終於完全暴露出來，薄薄的料子根本遮不住什麼，裡麵兩團雪白若隱若現。
蔣桂英雙臂死死捂著胸口，兩條胳膊勒出一道道紅印，可那兩團還是從指縫間擠出一些弧度。
她身子扭動著，掙紮著，可越是掙紮，董富勇越興奮。
眼神掃過人群，向每一個站著的人發出求救。
那眼神裡滿是乞求，像掉進陷阱的獵物，盼著誰能拉她一把。
可圍觀的人，依舊沒有一個動的。
剛才新娘子被欺負時，還有人罵幾句。
這會兒輪到蔣桂英，隻有幾個婦女遠遠站著，沖董富勇罵罵咧咧，可罵歸罵，腳底下一步沒往前邁。
遠處幾個婆娘不在身邊的老爺們，眼睛直勾勾盯著那一片雪白，喉嚨滾動，眼裡竟然閃過一絲蠢蠢欲動。
蔣桂英的心一點一點涼下去。
突然，一個身影動了動。
她眼睛一亮，是張建民！一瞬間她又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張建民卻是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他手撐著地，搖搖晃晃站起身，往這邊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蔣桂英心裡那點希望像澆了油的柴火，“騰”地燒起來。
“建民！建民救我！”
她扯著嗓子喊，聲音都劈了。
張建民愣在那兒，看著自己老婆被董富勇按在地上，看著那身旗袍碎成布條。
他往前邁了一步。
可那一步隻邁了半截，就停住了。
想起剛才被董富勇踹的那一腳，後腰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他想起這些年在董家麵前低三下四的日子，想起自己賣掉的腎。
他隻是猶豫了一秒。
然後，他身子一歪，扶著額頭，順勢又蹲坐下去。
頭埋進褲襠裡，兩手抱著腦袋，一動不動。
被打怕了！
挖掉一個腎還能活，再被暴打一頓，他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
何況這是結合一下，也不會弄壞，
這樣一番自我安慰後他閉上眼睛，徹底不動了。
蔣桂英看著自己男人那副窩囊樣，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最後變成一片死灰。
董富勇流著口水，一雙鹹豬手開始往下探。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
一個人走到他們身邊，蹲下。
董富勇和蔣桂英同時扭頭，看見一張年輕的臉。
是張小虎。
他眼睛眯成一條線，看看董富勇，又看看蔣桂英，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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