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乾爹金寶
張小虎立即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那你們可以去我老宅。”
李秀蘭白了他一眼:“讓我們去你老宅,你住哪兒?”
張小虎咧嘴一笑,伸手在她翹臀上捏了一把:“住你懷裡。”
“沒正經!”李秀蘭笑著捶他。
田玉娥看著兩人打鬧,捂嘴輕笑。
可笑著笑著,心裡那股酸澀又湧上來。
她趕緊搖搖頭,把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
三人繼續往前。
張小虎收起玩笑,正色道:“玉娥姐擔心是對的,董富勇一回來,肯定會找你們麻煩,他住院沒去看一眼,這口氣他咽不下。”
李秀蘭和田玉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擔憂。
“這事我想好了。”張小虎說,“董家兄弟,我要先把他們吃乾抹凈再宰殺,這期間,你們得跟我演場戲。”
“演戲?”田玉娥疑惑。
“對。”張小虎點頭,“你們就說是被我逼的,說我張小虎霸道蠻橫,不讓你們離開村子,還逼你們掏錢賠償,以後見麵也要怒目相視,裝得像一點。”
他停頓片刻,繼續解釋:“這樣能獲取他們信任,方便獲得資訊。”
李秀蘭和田玉娥聽得認真,連連點頭。
她們現在對張小虎是完全的言聽計從,這個年輕男人是她們唯一的依靠。
“要是遇到危險,第一時間來找我。”張小虎囑咐,“比起對付董家人,自身的安危是第一位的。”
“最近我不會離開村子,我要把爺爺的‘張氏醫館’牌子再掛起來。”
李秀蘭兩手抱著張小虎的胳膊,撒嬌地說道:“你這小男人,還挺貼心。”
其實他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他還要修鍊,積攢更多的生死氣。
但這個秘密他不會告訴任何人。
左手的黑線已經形成了接近一個四分之三,那是死氣凝聚的象徵。
再有一段時間,就能形成一個完整的環形。
到時候,生氣可救死扶傷,死氣可懲治惡人。
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時,三人走到了村口。
張小虎把李秀蘭和田玉娥送到岔路口,看著她們往各自家的方向走。
田玉娥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張小虎還站在路口,身影在暮色裡顯得格外挺拔。
她突然想起剛剛李秀蘭偷偷給她描述的畫麵,李秀蘭這個雛兒沒見識,她就不一樣了。
臉上又是一熱,趕緊轉過頭,加快腳步往家走。
心裡卻有個聲音在說:這樣的男人,難怪秀蘭拚了命也要跟著。
而她呢?田玉娥搖搖頭,把那個不該有的念頭狠狠壓下去。
能有個依靠,能不再捱打受罵,就已經是老天開眼了。
別的,她不敢想,也不敢奢望。
張小虎走在村裡的土路上,時不時碰見幾個村民。
“驢虎子,剛好就下地幹活了?”村東頭的柳嬸笑著打招呼。
要是以前,這聲“驢虎”肯定是帶著嘲笑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柳嬸的語氣裡沒有半點惡意,反而透著親近和敬佩。
張小虎笑了笑:“是的柳嬸。”
“吃過飯沒?沒吃上我家吃點!”柳嬸熱情地說。
“吃過了,謝了柳嬸。”
繼續往前走,又碰見趙嬸。
趙嬸更直接,一把拉住張小虎,上下打量:“哎呦,這身板,這傢夥,真精神!想要物件不?嬸子給你介紹一個?”
張小虎哭笑不得:“趙嬸,我還小呢。”
“小啥小!十**了,該找了!”趙嬸不依不饒。
“我跟你說,我孃家侄女,長得可水靈了,在縣城打工,一個月能掙好幾百呢……”
說得張小虎一臉的尷尬。
好不容易纔擺脫趙嬸的熱情,趕緊加快腳步往前走。
這時候,從旁邊巷子裡慢慢走出一人,正是大伯母蔣桂英。
她把剛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裡,恨得牙癢癢。
這個小畜生,前幾天還被人嘲笑是傻子,現在倒成了香餑餑了?!
連柳嬸趙嬸都上趕著巴結!
蔣桂英越想越氣,怎麼也不能讓他壓自己兒子一頭,一跺腳,轉身往家跑。
張家院子裡,張朋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昨晚打了一夜麻將,天亮纔回來,這會兒睡得正香。
蔣桂英衝進院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過的這是什麼日子啊!一個小畜生都敢爬到我的頭上拉屎撒尿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聲震四鄰。
張朋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從屋裡出來,一臉不耐煩:“媽,你嚎啥呢?”
張建民也從堂屋出來,皺著眉:“咋了這是?”
蔣桂英從地上爬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們是沒看見啊!剛才張小虎那個小畜生,在路上碰見我,他、他……”
她眼珠子一轉,臨時編了個謊。
“他....他羞辱我!”
“什麼!”張朋眼睛一瞪。
張建民也氣得臉色發青。
“這個王八羔子!還有沒有道德了?我是他大伯!你是他大伯母!”
蔣桂英見火候到了,繼續煽風道:“這還不算!張小虎現在猖狂得,揚言要把所有女人都睡了!”
“草,把他猖的!”張朋暴跳如雷,“我這就去跟他碰一下子,看看他有多牛!”
說著就要往外沖,被張建民一把拉住。
“等等!”張建民沉著臉,“那小子現在這麼能打,你一個人去能行嗎?”
蔣桂英眼珠子又是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兒子,你不是認識那個金寶嗎?把他請來!我就不信治不了這張小虎!”
張朋一聽,眼睛亮了:“對!讓我乾爹來!看他還怎麼囂張!”
張建民有些猶豫:“金寶……那可是鎮上的大人物,能請動嗎?”
“放心吧爸!我認他當乾爹了”張朋一臉得意。
“我乾爹最疼我了!一個電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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