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養蠱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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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結束後,曹之爽回到房間。
他躺在床上,點了根菸。
生死擂。
王家搞這個,肯定有目的。
不過跟他沒關係。
他來參加大賽,隻是為了得到修煉資源。隻要得到一枚築基丹就夠了。
至於生死擂,能不參加就不參加。
就在這時。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曹之爽皺起眉頭。
這麼晚了,誰來找他?
他走到門口,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女孩穿著黑色的連衣裙,頭髮紮成馬尾,臉上帶著焦急的表情。
“大叔你好,我就住在你隔壁,你能幫我個忙嗎?”
女孩的聲音很急。
曹之爽打量著她。
這女孩體內有靈氣波動,但很微弱。
煉氣期第三層。
“什麼忙?”
“我的寵物跑了。”女孩說,“你能幫我找找嗎?”
曹之爽愣了一下。
“寵物?”
“對。”女孩點點頭,“是隻蜘蛛。”
曹之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蜘蛛?
“你的寵物是蜘蛛?”
“對啊。”女孩理所當然地說,“我是養蠱的,蜘蛛是我養的蠱蟲。”
曹之爽看著她。
養蠱的?
難怪體內的靈氣波動這麼奇怪。
“你的蜘蛛跑哪去了?”
“就在這層樓。”女孩說,“我剛纔帶它出來透氣,結果它跑了。”
曹之爽沉默幾秒。
“行,我幫你找。”
女孩的眼睛立刻亮了。
“謝謝你!”
兩人走出房間,沿著走廊找。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幾盞昏黃的燈。
曹之爽開啟靈明眼。
視野中,整個走廊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灰色霧氣裡。
那是建築物的死氣。
但在走廊儘頭,有一團黑色的霧氣在蠕動。
“在那。”
曹之爽指了指走廊儘頭。
女孩跑過去。
“小黑!你跑哪去了!”
她蹲下來,從牆角抱起一隻巴掌大的蜘蛛。
蜘蛛通體漆黑,八條腿上長滿了細密的絨毛。
兩隻眼睛泛著幽綠的光。
女孩抱著蜘蛛,轉身看著曹之爽。
“謝謝你大叔!”
曹之爽點點頭。
“冇事。”
女孩走過來,伸出手。
“我叫陳朵朵,來自苗疆。”
曹之爽和她握了握手。
“李明,來自西北。”
——
齊市,王家莊園。
夜色深沉,偌大的書房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王振雄坐在紅木椅上,手裡端著紫砂壺,眯著眼看著對麵的王龍。
“龍兒,生死擂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王龍恭敬地站著,腰板挺得筆直。
“父親放心,一切都按計劃進行。目前已經有三十二人報名參加生死擂。”
王振雄喝了口茶。
“才三十二個?太少了。”
“父親,這已經不少了。”王龍說,“畢竟生死擂凶險,很多人不敢參加。”
“哼。”王振雄冷笑,“一群膽小鬼。不過也好,人少點,質量高點。”
他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那些能在生死擂上保持十輪不敗的,都是好苗子。到時候把他們騙到王家,直接下手。”
王龍點頭。
“父親,煉製陰陽傀的材料都準備好了。隻要有十個煉氣期第六層以上的奇人,就能煉出十具陰陽傀。”
“十具陰陽傀。”王振雄的眼睛亮了,“到時候王家的實力至少翻一倍。齊市第一家族的位置,就是我們的了。”
王龍的臉上也露出笑容。
“父親英明。”
“對了。”王振雄突然想起什麼,“桃花山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王龍的臉色變了。
“還是冇有線索。”
“算了。等大賽結束,我親自去一趟。”
王振雄站起來,走到窗邊。
“易容術是王家的傳家之寶,絕不能丟。”
王龍點頭。
“是,父親。”
“行了,你下去吧。”王振雄揮揮手,“明天大賽開始,彆出岔子。”
“是。”
王龍轉身離開書房。
門關上的瞬間,王振雄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殺我王家的人,還敢拿走易容術。不管你是誰,我都要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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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市大酒店,一樓餐廳。
曹之爽和陳朵朵坐在角落的位置。
桌上擺著一個鴛鴦鍋,紅油翻滾,香氣撲鼻。
陳朵朵眼睛都亮了。
“大叔,這是什麼?好香啊!”
“火鍋。”曹之爽笑了,“你冇吃過?”
“冇有。”陳朵朵搖頭,“我阿婆說外麵的東西不乾淨,不讓我吃。”
曹之爽給她夾了一筷子毛肚。
“嚐嚐。”
陳朵朵接過來,放進嘴裡。
眼睛瞬間瞪大了。
“好吃!太好吃了!”
她開始瘋狂往嘴裡塞東西。
毛肚、鴨腸、牛肉、羊肉……
一盤接一盤。
曹之爽看著她吃,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丫頭,還挺單純的。
“大叔,謝謝你請我吃飯。”陳朵朵抬起頭,臉上沾著油,“我阿婆都不讓我吃這些東西。”
“相逢即是緣。”曹之爽給她倒了杯飲料,“對了,你說你是養蠱的,那你有冇有什麼蠱能無色無味直接將人毒死的?”
陳朵朵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放下筷子,臉色變了。
原本笑嘻嘻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她盯著曹之爽,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大叔,你要這蠱乾什麼?”
曹之爽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我有個朋友,就是死在這種蠱上。”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無色無味,神不知鬼不覺,人死了都查不出原因。”
陳朵朵盯著他看了幾秒。
心裡想著:這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咬了咬嘴唇。
“大叔,你朋友是怎麼死的?”
“心臟驟停。”曹之爽放下茶杯,“送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涼了。醫生說是猝死,但我知道不是。”
他頓了頓。
“因為我朋友得罪了一個養蠱的。”
陳朵朵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個養蠱的是誰?”
“不知道。”曹之爽搖頭,“我朋友死之前說過,他得罪了一個苗疆來的人。但具體是誰,他冇說。”
陳朵朵沉默了。
她低頭看著桌上的火鍋,紅油翻滾,香氣撲鼻。
這個大叔說的話,聽起來像真的。
但也可能是編的。
她抬起頭,看著曹之爽。
“大叔,你問這個乾什麼?”
“就是好奇。”曹之爽笑了,“你是養蠱的,我想問問,真的有這種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