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回到家中把餘美蓮母女安置好,也就沒有了其他的事情,接下來的日子裡,他除了教徒弟一些修煉心得就是陪著孩子們。
有一天,突然,有一名男子走進了家裡,麵色憔悴好像五十多歲,兩眼凹陷沒有半點的精氣神,可以看出他是經常熬夜導致的。
“請問這裡是李將軍的家嗎?”
“對,我就是李慕白,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李將軍,您好!我叫龔小偉是江酥省伍溪人,我的兒子叫龔小軍,他在前年時出了車禍送到我們當地市第二醫院裡搶救,由一名叫肖遠端的男醫生主刀進行開顱手術。
當時,我兒子也隻有十六歲,我以為開好了刀以他的年齡恢複一定會很快,哪裡知道他到現在也沒有醒過來,我在兒子過去一年後就發現了端倪開始對這個肖遠端進行了調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個肖遠端不僅學曆造假連自己的履曆也是假的,他仗著自己是市衛生部門一把手的外甥才進入醫院裡任職。
我收集好證據去法院裡告他,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很快上麵就把這件事情給壓力下去,接下來,我找了很多律師想要繼續告,可是,當地沒有一個律師願意接我的案子。
我就開始自學法律想用學會的律法來為我兒子討回公道,可是,不停有人來騷擾我們,我老婆上夜班被混混強暴後得了抑鬱症,我的家門口還被人潑了油漆還寫上紅色字威脅。
後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聽我一個朋友說,您是這個世上唯一能夠幫我的人,是一個為百姓辦實事的救世主,所以,我過來想求求您救救我一家人。”龔小偉淚流滿麵的述說了這三年多來所受的痛苦和遭遇。
“如果,你所說的都是事實,那這個肖遠端的背後肯定是那個舅舅在幫他,你一家人所遭受的罪都是他們所導致的,這些仗著自己手裡的權勢無法無天,我會幫你解決一切的麻煩。
不過,前提是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不然,我不僅不會幫你還會讓人把你也給抓起來,所以,我需要派人對你所說的一切進行調查。”李慕白皺著眉頭說著。
“李將軍,您儘管派人過去調查,我如果有半句假話願意受到任何的懲罰。”龔小偉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嗯,那你就先坐一下吧!我現在就給伍溪那邊的手下打電話讓他們現在就去調查你的事情。”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好的,謝謝李將軍。”
李慕白馬上掏出手機讓伍溪那邊的四大暗衛對龔小偉的事情進行調查。
“我們現在就過去吧!你的兒子現在怎麼樣了?”李慕白皺著眉頭問道。
“還在醫院裡待著,醫生送傷及了腦部神經可能會成為植物人,現在,每天都要都花兩千塊錢的費用,本來,我的家庭還是很富裕的,就因為這個事情導致了我的公司賣掉了還欠了一身債。”龔小偉無奈的說著。
“隻要有口氣在我就能讓你兒子恢複健康,也包括你的老婆都能恢複,而你所受的冤屈也會一一給你討回來的,前提是你的這些事都真實的。”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是,我知道了。”
“慕白,我跟你們一起去。”黃曦月微笑的說著。
“行啊!你如果不嫌累就一起過去好了。”李慕白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行,我跟爸媽他們說一聲就走。”黃曦月開心的說著。
“龔小偉,你是怎麼過來的?”李慕白微笑的問道。
“我是坐高鐵過來的。”
“那行吧!我們坐金雕過去這樣能更快到達那裡。”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龔小偉,我有些好奇,你當初為什麼不把兒子送到慕曦中醫院裡搶救呢?我記得早在八年前就已經在伍溪市建造了慕曦中醫院。”黃曦月疑惑不解的問道。
“夫人,當初我兒子是在學校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是路人打電話讓救護車過來拉走了,等我們知道已經在市第二醫院裡躺著了。”龔小偉趕緊說了出來。
“那你有沒有找到那個撞你兒子的司機?不管是誰的責任他撞了人就應該拿出一部分錢出來啊!”黃曦月皺著眉頭說著。
“交警說了,那個地方的監控剛好壞了,所以,根本找不到肇事逃逸的司機,所以,我也沒有辦法。”龔小偉無奈的說了出來。
“我看這個肇事逃逸的司機也有很大的背景,這裡麵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以現在的科技不可能找不到的,就算那裡的監控壞掉了,隔五十米也會有其他的監控。”李慕白皺著眉頭說著。
“慕白,你的意思是,這個司機撞了人之後通過自己的人脈去跟交警那邊打了招呼,這才免於了罪責。”黃曦月驚訝的問道。
“你們想想看,一輛車子把人撞得這麼慘車子難道就沒有損壞嗎?當時,邊上難道沒有路人看到嗎?為什麼交警一句話說監控壞掉了就不了了之?”李慕白分析了起來。
“對啊!把人撞成重傷還逃逸已經構成了刑事責任,警察怎麼可能會不去調查?龔小偉你有沒有報警處理?”黃曦月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當時我也隻關心兒子的傷勢,交警說監控壞了找不到肇事逃逸的司機我也沒有繼續深究,畢竟,當時我還有一家公司醫療費用還能出得起。
如果,不是出現了一個假醫生把我兒子給弄成植物人,我想,我一家人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龔小偉歎了口氣解釋道。
“你真的太糊塗了,這種事情怎麼能不報警呢!”黃曦月皺著眉頭說著。
“曦月,就算是報警可能也沒有用,這個肇事逃逸的司機在當地的背景應該很強,他可能早就跟警察局那邊也打好了招呼,就算龔小偉去報警也不一定有用。”李慕白解釋了起來。
“這個司機我們也要想辦法查出來,不能讓他逍遙法外。”黃曦月氣憤的說著。
“行,我們現在就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