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掏出一張真言符貼在了蔣向南的身上,眾人都驚呆了,心裡想著,難道這麼一張黃紙就可以讓他把真話都說出來嗎?
“蔣向南,我來問你,那個空調安裝師傅從樓上摔下來後是不是你讓他的家人去找孫清雪一家人的?”李慕白麵無表情的問道。
“對,那個安裝師傅劉海波的家人跑到我的店裡來鬨事,我為了禍水東引就跟他們說,誰叫他安裝找誰算賬去,還把孫清雪的手機號碼和新家的地址都告訴了他們。”蔣向南毫不猶豫的說著。
“這個劉海波是不是你店鋪裡雇傭的安裝師傅?”
“是的,我們店裡雇傭的安裝師傅。”
“既然,是你們店裡雇傭的安裝師傅,做這種高空作業應該有給這些安裝師傅購買人身保險吧!”
“對,基本上都會給他們購買的,不過,劉海波那天剛上任還來不及給他購買保險,所以,讓我們店鋪賠償他的醫療費太多了,隻能把這個責任推給孫清雪。”
眾人聽到他的話恍然大悟,想不到,這個蔣向南會這麼壞,不僅自己不想出這個醫療費還把禍水引到了孫清雪身上,導致了她的一家人都被打還損失了這麼多錢。
“這個蔣向南也太壞了,如果,每個開店的人都跟他一樣,那我們這些消費就要大難臨頭了,好不容易購買了一套房子,本來是開開心心的裝修好搬進去住,哪裡想到會變成災難。”一名年輕女子氣憤的說著。
“對啊!本來,能在航城購買房子就非常的不容易了,再加上裝修還要花上大筆的錢財,剛剛裝修好還被那些人給砸了這也太欺負人了。”一名中年男子憤怒的說了出來。
“裝修我知道不僅僅是錢的事情,還需要經常去盯著還要自己跟裝修公司對接還要選材料等等事情煩的要命,另外,還要花費至少三四月才能完工。
這些並不是光光用錢就行的還都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才能完成,另外,無論是裝修任何一項的安裝師傅出問題了都是店鋪的責任,跟業主沒有半點關係。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是哪個安裝師傅在業主家裡意外死亡了也跟業主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甚至,業主還是損失最大的那個,還沒有入住就成了死過人的房子。”另一名中年男子氣憤的說著。
“李廳,你打算對這些人怎麼處置?比如,那個劉海波的親戚過去把孫清雪一家人給打了還把她的新家給砸了。”李慕白麵無表情的問道。
“慕白,劉海波的親戚去了這麼多法不責眾,另外,劉海波也是受害者總不能讓他賠償吧!這個事情應該由蔣向南全權負責,你看這樣處理怎麼樣?”李超凡微笑的說著。
“不怎麼樣?難道人多就不犯法嗎?他們不問青紅皂白就上門打人鬨事還把孫清雪的新房子給砸了,那是不是下次出現了比他們更多的人去殺人了也是無罪?
你們當警察的必須要保護好百姓的財產和人身安全,如果,因為對方是受害者或者是人多就不犯法了,這個先例一開大家都會找更多的人去無禮取鬨怎麼辦?
我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孫清雪報警找警察來處理,最終警察來了隻是和稀泥這才導致她受不了了纔到我家裡求我幫忙。”李慕白冷冷的說著。
李超凡聽到李慕白如此說,心裡就害怕了,這是沒有討好還把他給得罪了,後悔剛才沒有想清楚就說出口。
“慕白,我一定會按照你的意思來辦,凡是參與毆打孫清雪和打砸新房的人全部都抓起來,他們如果願意出錢進行賠償和道歉就放了,如果,他們不賠償就進入司法程式該判刑的就判。”李超凡趕緊改口。
“李將軍,威武!”
“李將軍,英明!”
“群眾的呼聲就是最好的答案,李廳你還是要好好的跟李將軍學習,他所做的纔是最正確的,不能因為人多就不予追究責任,更不能看他們是弱者就同情,你是一名執法人員必須要做到嚴格執行。”白雲山馬上嚴肅的說著。
李慕白不得不佩服白雲山不愧為官場上的老油條,看到他這麼說了馬上就靠向他這邊說話。
“是,我一定會聽取白書和李將軍的教誨,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會因為人多而不懲罰。”李超凡看到了白雲山這麼說趕緊改口。
“如果,你們處置不了那就交給我的人處理,這個事情非常的惡劣,孫清雪一家人所受的罪不比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劉海波少,她不僅身心遭受了折磨還花了很多的錢。
而且,她這段時間連自己的店都沒有辦法去正常經營,這些損失該怎麼辦?所以,你們如果要辦她做主就要深層次的考慮。
剛才,也有一位朋友說了,裝修需要三四個時間才能完成,那現在孫清雪的新房被人給砸了就算出同樣的錢來賠償,可是,她還要再花三四個月的時間,那這些消費的時間需要多少錢來彌補?
你們不要忘記了,她也是這家商場裡廚衣櫃的老闆,她需要靠這些生意來賺錢,她的時間也是非常富貴的,所以,無形的東西也需要考慮進去。”李慕白嚴肅的說了出來。
“李將軍,您說的太對了,花費這麼多的時間就是金錢,這些也要賠償出來,不然,就給孫清雪的新家給恢複原來的樣子。”一名年輕女子激動的喊了起來。
“對,孫清雪不僅是浪費了大量的時間還被他們精神上的折磨這麼久,所以,也要考慮給她精神損失費,這可不是虛無的東西,誰敢說這是無理取鬨那就讓他也來嘗嘗。”一名年輕男子毫不猶豫的說著。
“好了,我們現在去醫院裡,我先把劉海波的傷給治癒了,接下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們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無論對方是強大的背景還是普通百姓。”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