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和黃曦月帶著孫曉菲乘坐金雕朝著五源村的方向駛去,當他們經過一座城市時,黃曦月無意中用神識掃視了一下下麵。
“慕白,有人從高樓上掉下來了,我們趕緊救人。”黃曦月毫不猶豫的說著。
“你去救人吧!那個是一個女子我不便出手,我和曉菲隨後就到。”李慕白解釋了起來。
黃曦月看了一眼李慕白就消失在眼前,她的心裡非常的欣慰,自從跟李慕白結婚後,他對其他的女人都會自覺的保持距離,從來不跟其他的女人有任何的糾纏。
這些年來,也有很多的女人勾引他,可他連正眼都不願意多看她們一眼,更不會跟彆的女人單獨相處或者是單獨去吃飯。
“師父,您對師母的感情真的太好了,連救人的時候都分男女有彆,換成其他的人根本不可能想到這一點的。”孫曉菲驚訝的說著。
“我跟你師娘從小一起長大,我在十多年前也找過一個女朋友,可她不僅把我當成了長期飯票還讓她的情夫把我的腿打斷讓學校把我開除了。
回到家裡我整整頹廢了三年,是你師娘每個星期都從航城趕回來陪我聊天安慰我鼓勵我,讓我打消了輕生的念頭,之後我得到了高人的傳承這才起來,而她告訴我,從小就喜歡我了。
這樣的妻子我怎麼可以讓她傷心難過呢!所以,我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半點的委屈,我要讓她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李慕白一邊說一邊陷入了回憶中。
“原來,師父您還有這麼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還以為您是從小就如此的風光無限也是強大無比的,您對師娘真的太好了,不過師娘也是一個很賢惠的女人。”孫曉菲激動的說了出來。
“沒有人能夠一輩子順風順水的,你也一樣不要放棄風雨過後才能見彩虹,經曆過了苦難才能懂得珍惜眼前人珍惜當下來之不易的生活。”李慕白微笑的說著。
“是呀!確實沒有人可以一輩子順順利利的,我爸媽在事業如此的努力還不是被自己最親的人給害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害他們是自己的親大哥和親妹妹。”孫曉菲歎了口氣。
“那些人不是他們的最親的人而你纔是他們的至親,他們隻能算是親戚,在他們沒有成家之前算是至親吧!他們父母給的錢可以一起花,等他們都成家了那隻能算親戚。
有些人見不得彆人比他好,又嫌棄彆人沒有他的能力高,反正,人性這東西最險惡,有些人專門就是坑害親戚的,所以,不要輕易相信彆人,我們不害人也不能不防人。”李慕白提醒了起來。
“謝謝,師父的教導我一定會銘記於心的,以後,我會對這方麵多去瞭解,我想問,後來您的那個女朋友和那個惡少怎麼樣了?”孫曉菲好奇的問道。
“全部都被我給弄死了,如果,這個事情就這樣我也沒有想過報仇,可是,他們還聯合彆人過來找我的麻煩,那我隻能讓他們下地府裡懺悔了。”李慕白風輕雲淡的說著。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樣惡毒的人活該就是這樣的下場,這是他們最好的歸宿。”孫曉菲興奮的說了出來。
“走,我們也下去看看,這個女子到底是被人給扔下來的還是自己想不開跳樓自殺的?或者是說她在樓上玩不小心摔下來的。”
李慕白拉著孫曉菲從金雕背上跳了下來,這可把孫曉菲給嚇得魂魄差點離體,不過,隻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小區裡。
此時,黃曦月已經抱住了那名女子,隻見那名女子已經嚇得昏迷了過去,邊上很多人都圍了上來觀看。
“慕白,你過來把她給救醒了,她剛才從十八樓摔下來被嚇昏迷了,我們隻有等她醒過來問一下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黃曦月微笑的說著。
“好的,這個很容易,給我三秒鐘就可以搞定。”李慕白隔空對著那名女子點了三下,那名女子就緩緩的睜開眼睛。
“我這是在哪裡?我是不是已經被摔死了?”
“姑娘,你沒有死是我把你給救了,你怎麼會從這麼高的樓上掉下來?”黃曦月微笑的問道。
“謝謝,美女!我以為這次真的會被宋亦民那個王八蛋給摔死了,他這個人太狠了竟然把我從那麼高的樓上推下來,虧我還一心想著他,麻煩你幫我報警,我要讓他去坐牢。”年輕女子憤怒的說著。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跟我詳細的說說,等我瞭解清楚了狀況再幫你報警,宋亦民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把你推下來吧!你和他之間是什麼關係?”黃曦月皺著眉頭問道。
“宋亦民是我的男朋友,我叫許佳慧,我們之間談了八年的戀愛,他竟然會如此的狠心把我給扔下來,他這是謀殺這次我絕對不會原諒他的。”許佳慧氣憤的說了出來。
“許佳慧,你自己還要不要臉啊!你的男朋友宋亦民跟你談了八年男女朋友不假,可是,誰供你讀大學和研究生的,這個房子又是誰的?
你這八年來有把他當成你真正的男朋友了嗎?你一邊讓他給你錢花一邊又不願意跟他結婚,另外,我可聽說了,你在外麵還跟其他的男人不清不楚。”一名中年婦女氣憤的說著。
“這位大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給我閉嘴,你這樣是在誣蔑我。”許佳慧從地上爬起來氣勢洶洶的吼了起來。
李慕白看到她這個樣子也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善茬,多半這個中年婦女所說的話是真的,這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黃曦月也看出來了,不過,她也沒有表示隻是靜靜的看著,看看事態會如何發展。
“我沒有證據,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都是一個小區的誰又不知道呢!你問問其他的人是怎麼說的。”中年婦女氣憤的說著。
“對,王大姐所說的沒錯,你不就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嘛!你承不承認你讀書大學這幾年來是不是都是宋亦民出錢的?你家裡有幫你交過一個學期的學費嗎?”另外一名中年婦女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