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欺負我的女人?我看你們是想都進去坐牢是吧!”
一個中年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他的後麵跟著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每個警察的手裡都拿著一把微衝,那氣勢好像是去打一場硬仗。
“你應該就是鄭永波吧!這個吉麗娟是你的女人?”李慕白麵無表情的問道。
鄭永波手裡揮著手槍囂張的說著,“是我的女人怎麼了?是不是你欺負她的?如果,你敢欺負她我讓你這輩子都在監獄裡待著。”
吉麗娟撒嬌了起來,“親愛的,你太威武了,我愛死你了,就是他欺負我,還說我賣的化妝品是偽劣產品還有毒,剛才,他還出手打了我呢!你趕緊把他抓起來狠狠的給我出氣。”
“寶貝不哭,我現在就給你出氣,保證讓他後悔剛才所做的事情,敢打我的人他是活夠了。”鄭永波一邊安慰一邊威脅。
李慕白一家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差點把年夜飯都給吐出來了,想不到,兩個都有各自家族的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的不要臉。
李慕白嘲笑了起來,“你們兩個要點逼臉嗎?一對姦夫淫婦在我們麵前秀恩愛,你們不害臊我都臊得慌,另外,鄭永波你的作風嚴重不正,難道就不怕職務不保嗎?”
“你們這種農村裡能拿我怎麼樣?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我讓你這輩子都在監獄裡待著,我再跟裡麵那些窮凶極惡的囚犯打個招呼讓他們天天招待你。”鄭永波威脅道。
“你真的很狂啊!可你太過無知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我現在都懷疑那個毒化妝品就是你介紹給吉麗娟的。”李慕白冷笑了起來。
“你不就是一個破村長嘛!真的以為自己是大人物啊!你在我的親愛的麵前連個屁也不是,你今天是在劫難逃。”吉麗娟囂張的說著。
鄭永波驚訝的喊了出來,“什麼?你竟然是這個村子的村長,難道你就是那個李慕白?”
“對啊!我就是李慕白,你難道認識我?”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剛才,多有冒犯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個小人物計較,我現在馬上就離開這裡,以後,我也不會再踏進你們村子半步。”
鄭永波嚇得瑟瑟發抖,他雖然是從外省調過來剛剛到航城上任,可一到就被李超凡給叮囑過不準無緣無故去五源村更不能惹李慕白這個人。
他也非常的好奇特意去調查過李慕白這個人,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了一跳,這個人的能力太恐怖了,要不是這次吉麗娟的化妝品是他提供的,他也絕對不會來五源村幫她,現在,他的腸子都悔青了。
“我如果說不願意原諒你呢?”李慕白冷冷的問道。
“李村長,我就是一個混賬東西,求求您不要跟我一般計較,您隻要能消氣我做什麼都願意?”鄭永波緊張的哀求了起來。
李慕白微笑的問道,“那你先給我好好的把吉麗娟打一頓,沒有我的同意不要停下來你能辦到嗎?”
“能、能,我保證讓您滿意。”鄭永波聽到李慕白的話激動的說了出來。
“波哥,你可不能打我啊!我可是你的小心肝、小寶貝哦!我可以好好的侍候你的。”吉麗娟聽到他們的對話嚇得連連後退。
鄭永波一個巴掌扇了過去,“老子,打得就是你這個惹事生非的東西,你還好意思說我不能打你,敢惹上李村長你這是在找死。”
“波哥,他隻是一個沒有編製的村長而已,你常常一廳之長還會怕這個鄉巴佬,你是不是犯糊塗了?”吉麗娟捂著紅腫的那邊臉哭訴了起來。
“沒有編製的村長?你自己無知彆來害我,李村長還有一個身份叫華夏守護神,你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惹他,你找死彆拖著我好吧!”鄭永波伸手又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吉麗娟驚訝的說著,“什麼?他竟然是那個人人尊稱的華夏守護神李慕白?那你怎麼早點告訴我呢!我如果知道也不把化妝品賣到五源村了。”
“閉嘴!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娘們,你真的要把我給害死了,我怎麼會看上你這個沒有腦子的女人。”
鄭永波連續給了她幾個耳光,目的就是不讓她繼續說下去,不然,再說下去就會讓大家知道這個化妝品是他提供的。
“慕白,你認為毒化妝品的事情鄭永波知不知道?”黃曦月好奇的傳音給李慕白。
李慕白微笑的說著,“當然知道了,你看他們的表情就能看懂,就算化妝品不是鄭永波提供的他也參與了,這種化妝品的成本很低他們賣這麼高,這比我們的產品還要暴利,他們怎麼可能不會動心呢!”
“你說的也是確實是暴利,不過,這種毒化妝品怎麼可以跟我們的靈藥相提並論呢!我們是在救人他們是在害人。”黃曦月不爽的說了出來。
李慕白生怕黃曦月跟他較勁,“是、是,我們的藥纔是最好的,他們這種喪儘天良的垃圾怎麼可能有資格跟我們比呢!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那你要不要跟李超凡說一聲,這個鄭永波畢竟是他的手下,或者說你現在讓他把真心話都交代出來,我們先收集好證據。”黃曦月解釋了起來。
“我現在跟李超凡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他既然選擇了跟我分道揚鑣,那就沒有必要跟他有什麼任何的瓜葛,至於,收集證據好是必須滴。”李慕白笑容滿麵的說著。
黃曦月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你說的也是,李超凡和白雲山既然選擇了逃避那就沒有必要跟這種人深交,這兩個人最好把他們送進監獄裡。”
“放心吧!我們現在好好的看戲,等吉麗娟被教訓夠了我再去審問他們兩個,你待會記得拍視訊哦!”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好,放心好了,我都跟你配合了十幾年,這種小事保證辦得妥妥的。”黃曦月笑容滿麵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