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山和李超凡現在腸子都悔青了,知道剛才態度堅定一點站在李慕白這邊,特彆是李超凡如果沒有李慕白的幫助一個小小的縣警察局一把手怎麼可能有如今地位。
不過,世上沒有後悔藥,他們已經錯過了機會,對於李慕白來說這樣的朋友本來當成心腹好友,現在也隻能成為點頭之交。
因為,他們對李慕白如此的瞭解也知道他的身份、地位,可依然還是退縮了,這已經讓他非常失望,他都已經把案子查出來了,這些人喪心病狂的對待孩子,可是,眼前兩個人還是害怕得罪上麵高層。
現在的白雲山和李超凡非常的尷尬,到底是走還是留下來呢!
黃曦月看出他們的狀況勸說了起來,“白書、李廳,你們還是先走吧!慕白現在還在氣頭上,你們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等他的氣消了你們再坐下來慢慢聊。”
“曦月,那就麻煩你幫我們勸勸慕白,畢竟,我們都是十多年的好朋友,我們也知道這次退縮讓他失望了,他不在體製內不知道我的苦衷啊!”白雲山解釋了起來。
黃曦月聽到白雲山的話有些反感,李慕白就算沒有在體製內可他的職務比他們都大了無數倍,說點不好聽就是想要明哲保身唄!
“我知道了,我會抽時間勸說他的,你們先離開吧!接下來,天地玄黃過來要對這裡進行大清洗,免得影響到你們讓上麵的高層誤會了。”
李慕白沒有理會他們兩個走到走走廊上把那些人全部都點穴道,又以瞬移的方式把整個醫院的醫護人員全部都控製住。
等他回到病房裡,白雲山和李超凡已經帶著手下離開了,李超凡留下了二十名警察讓李慕白調遣,這也算是對自己所做的錯事彌補一下。
黃曦月微笑的問道,“慕白,你是不是打算白雲山和李超凡斷交了?我看你對他們很冷淡是不是他們這次的選擇讓你很反感?”
“談不上反感不反感的,我如今已經達到了這樣的高度根本對他們的態度無所謂,就算跟他們成為敵人又怎麼樣?他們有能力來報複我嗎?
其實,我確實對他們很是失望,大家都做了十多年朋友了,在這種殘害孩子的事情上他們竟然退縮了,你還記得我們十年前滅掉了販賣人體器官的組織嗎?
當初,那些不認識我們的桂州一把手、二把手對我們都是非常的支援,堅決站在我這邊,全力配合滅掉那些團夥的罪犯,可是,今天這個事情他們竟然還不如陌生人有勇氣。”李慕白對他們確實很失望。
黃曦月述說了起來,“慕白,人各有誌!你也不要太過勉強,當初,李超凡送犯人去京城時,張建良張部不是想讓他留在京城他的身邊,李超凡還是拒絕了。
那個時候他是年輕氣盛想著跟著你一起,現在,他官做大了做事情也沒有以前的魄力,有些前怕狼後怕虎了,怕自己現在的官職不保。
白雲山也是如此,他如果沒有你的這層關係,陳叔叔和顧叔叔也不可能聯名提拔當今天這個位子,而他同樣是害怕了,正所謂,站得高看得遠也害怕摔下來。”
李慕白微笑的歎了口氣,“是呀!他們兩個對官場很是執著,本來,以他們跟我的關係,我也會帶著他們修仙,可是,他們不願意隻是想著如何升官,這就是所謂的,道不同,不相為謀吧!”
“是呀!他們隻是著迷於當官,隻能說他們選擇的路不同沒有看清楚未來吧!以他們的年紀再過十年就會後悔了,你真的打算不再跟以前一樣對他們了?”黃曦月微笑的說著。
“是呀!相逢已經是緣分,何必執著樣樣好,我們也是普通人沒有必須去強求彆人讓他們跟著我們的想法走,既然,他們不願意承擔那就沒有必須深交下去。”李慕白微笑點了點頭。
“行,我聽你的,人生本來就是如此,有些是萍水相逢、有些是點頭之交、有些是利益上的朋友、有些是生死之交,人的一生都在不停認識也在不斷的篩選朋友。”黃曦月無奈的說著。
李慕白皺著眉頭說了出來,“你說的對,朋友也分很多種的,可以成為生死之交的少之又少,我們要好好的珍惜,而且,那些普通朋友過得去就行了,他們都是可有可無的。”
“慕白,你打算如何處置醫院裡的這些人?還有航城裡的崔家,這個家族好像是剛升為一流家族吧!”黃曦月好奇的問道。
“許昌吉所寫的名單上人物必須要全部都抓走,讓他們去好好的審問看看能不能查到幕後的真凶,另外,崔家也要好好的查一查,如果,他們做過害人的事情,誰做的找誰來抵命。
如果,崔家做了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那這個家族就徹底滅掉算了,我不可能讓這樣一個家族繼續為禍一方的。”李慕白解釋了起來。
“嗯,你這樣做非常的合理,那如果查到了這個組織的幕後之人是京城裡官職非常大的人物,你是不是也打算去滅掉他?”黃曦月好奇的問道。
李慕白皺著眉頭說著,“當然了,我不可能讓這樣害人的罪魁禍首繼續留著害人的,不過,我會悄悄過去直接滅掉,不會讓他有機會進行審判,這樣的人如果不死天理難容。”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這些人就算被抓進行審判都不一定會處死,還不如我們過去神不知鬼不覺的滅掉,省得他再繼續害人,可以把他的錢拿出來救助國家也可以還給國庫裡。”黃曦月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是,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個人背後可能跟六和會有所牽扯,這個組織就是一個毒瘤,必須要儘快的解決。”李慕白氣憤的說著。
“可是,他們的隱藏手段太過高明瞭,我們找了這麼多年都隻是滅掉了他幾十個分部,根本沒有他們總部一點點的訊息。”黃曦月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