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有名後,黃曦月就去把門給開啟了,一群人走了進來,其中有幾個人押著阮曉麗一家人走了進來,王春花看到她二話不說上前就給了她兩個耳光。
阮曉麗看一眼周圍憤怒的吼了起來,“王春花,你為什麼打我?還有你為什麼讓這些人來我家抓人?”
王春花憤怒的又扇了兩個巴掌,“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這個是你的情夫鄭建仁吧!而你的女兒也是他的種,你既然已經跟他搞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要來禍害我的弟弟,還讓你的情夫把我弟弟推下河淹死?”
阮曉麗威脅了起來,“你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證據這麼說我?這是法製社會不是你說了算,還敢連我的表舅都抓來,你們是不是想牢底給坐穿?”
李慕白伸手在際曉麗他們幾個人身上點了幾下,“不用跟他們廢話,你們先把他們揍一頓再說,我想你們也是受了她很多氣,這種人跟她沒有道理可講。”
“好,謝謝李將軍!”
王春花第一上去抓住阮曉麗的頭上就是拳打腳踢,現在,阮曉麗被點了穴道身體動彈不了,根本沒有能力反抗,不停的發出哀嚎聲。
王慶祝和柳小芳也沒有閒著,對著阮曉麗一家人就是一頓輸出,柳小芳手打疼了就去找了一根木棒過來繼續打,幾個人被打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李慕白退到邊上的椅子上從揹包裡拿出兩蘋果遞了一個給黃曦月自己吃了起來,兩個坐著觀看王家人的表演。
黃曦月提醒了一下,“慕白,你可要看著點,可不能讓他們幾個把這些人給打死了,再怎麼說,我們天地玄黃也不能過多去乾涉地方上的事情。”
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怎麼可能會讓他們死掉呢!這豈不太過便宜他們了,我可要讓們受儘折磨慢慢的死去。”
黃曦月笑容滿麵的說著,“這還差不多,那就讓他們再打一刻鐘,我們再對他們進行審問,隻要有他們的口供就可以成為鐵證,就算地方政斧過來要人也沒有關係。”
李慕白笑嗬嗬的說了出來,“行啊!再給他們一刻鐘的時間,等他們打累了我們再去審訊這些人,其實,其他的證據葉項城已經全部都收集齊全無非就是差一個本人口供了。”
柳小芳他們聽到李慕白和黃曦月的對話,就知道他們發泄的時間不多了,馬上就加快的節奏,把阮曉麗他們幾個揍得都叫不出來。
阮曉麗有氣無力的求饒,“你們不要再打了,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把你們家的彩禮通通還給你們,還有五金也全部都還給你們家。”
柳小芳揮舞著手裡的木棍,“是不是你夥同範建仁殺了我兒子?你如果再不說出來我現在就打死你。”
阮曉麗趕緊苦苦的哀求,“不要,我真的沒有讓鄭建仁殺了你兒子啊!我怎麼可能會這麼惡毒呢!他怎麼說也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我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範建仁憤怒的吼了起來,“你們這樣屈打成招是在犯罪,我要去法院告你們。”
江其水咬牙切齒的說著,“對,你們動用私刑把我們打成這樣,就算我們說了什麼也當不了法律的證據,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
李慕白笑容滿麵的解釋了起來,“你們這樣逼問根本沒有用的,他們如果承認殺了王有名,那他們就是死罪,所以,他們寧可不說還有一定的希望,如果,現在就承認就沒有翻身的餘地。”
王春花皺著眉頭問道,“李將軍,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怎麼才能這些畜生開口承認害死我弟弟呢!剛才,我問了我弟弟他也告訴我是鄭建仁從背後把他給推進河裡的,本來,他還可以遊回去,可範建仁用石頭砸到了他的頭。”
範建仁幾個人聽到王春花的話震驚了,王有名明明已經死了很久了,為什麼她還說剛纔看到了?而且,王春花還叫眼前這個年輕人為李將軍。
江其水盯著李慕白看了一會兒,“你難道是華夏守護神李慕白將軍?”
李慕白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拿出幾張真言符貼在他們身上,“對,我就是李慕白,你們今天遇到我算你們倒黴,你們既然不想說,那我就幫你們把所做的壞事都說出來。”
馬上問什麼阮曉麗這些人都會交代出來,包括阮曉麗讓鄭建仁去殺害了王有名的過程都說的一清二楚。
李慕白對著王春花一家人說道,“好了,我也要走,這些人我們會帶走繩之以法,你們就安心的過日子,以後,家裡如果有事就打我的電話,我能幫的一定會幫。”
王春花心裡有著很多無法表達出來的言語,“謝謝,李將軍!千裡迢迢來到我們這個窮山村裡幫我弟弟報仇還拿了這麼多錢給我們。”
李慕白皺著眉頭說著,“葉局,你跟王春花對接一下,到時候,把他們家給阮曉麗所有的錢都弄回來給她,人沒了錢總要拿回來,這可是他們一家人的血汗錢。”
“是,總長!我一定會儘量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些錢拿回來給王春花,你們是不是現在就要回去了?”葉項城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李慕白微笑的說著,“是的,我們那邊有個朋友不僅在高空中摔下來受了重傷,另外,我發覺她好像是受了什麼詛咒才會讓她運氣非常差,連喝口水都會咽著,所以,必須要儘快幫她解除。”
葉項城驚訝的喊了起來,“還有這樣的怪事,那確實要儘快把她給解除了,不然,這樣會非常的危險。”
“好了,我們就先離開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處理,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打我的電話。”李慕白發出嘯聲就把遠處的金雕給喚了過來。
這聲嘯聲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村民們都走出來圍觀,當他們看到兩隻巨大的鳥都震驚了,李慕白拉著黃曦月瞬間就消失在眾人的麵前,坐到了金雕的背上朝著航城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