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你具體說說看,讓我們來分析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黃曦月微笑的問道。
“我老公許永明本身就是做上門女婿的,他跟我是從大學裡認識,也是我們五源村大學裡畢業出來他在慕曦集團的基金會裡上班。
我們結婚也有八年了,一年前他出去救災任務回來後,我就發覺他有些問題,無論是習慣和性格都稍微不一樣,我也試探過他也沒有探出問題。
可是,前幾天我在翻看我和他的結婚照時發現我老公的耳垂有一顆很小的紅痣,可是,現在的他沒有紅痣,所以,我這才懷疑他不是我老公,不過,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何雨晴述說了起來。
“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麼發現?你們好像已經生了一個兒子。”李慕白微笑的問道。
“我兒子已經六歲了,這個沒問題是我老公的種,其實,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自從救災回來後,我們之間基本上沒有做過男女之事,可能是擔心我發現他的不同之處。”何雨晴想了想說了出來。
“雨晴,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李慕白皺著眉頭問道。
“村長,難道我身體出現了什麼狀況?我偶爾會感覺到胸口發悶,並沒有在意我爸媽讓我去檢查一下,我去醫院裡檢查了也沒有任何的問題。”何雨晴擔心的說了出來。
“你中了一種慢性毒藥叫似夢羅刹,你是不是經常會晚上做噩夢,而且,你的胸口會隱隱作痛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另外,你的手腕上是不是有一條紅線在慢慢的往上延伸?”李慕白皺著眉頭問道。
“是呀!村長,我是不是要死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呀!以你的醫術能看一眼就說出來一定能解掉我的毒吧!我確定是晚上噩夢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會出現。”何雨晴緊張的說了出來。
“你今天能過來找我也算是找對了,如果,再過三個月的話,神仙也救不了你,隻能去地府報到了。”李慕白歎了口氣。
“村長,是不是我那個冒牌老公給我下的毒?他是不是想要謀奪我的家產?把我的一家人全部都害死。”何雨晴激動的問道。
“至於,他是什麼樣的目的我目前還真的不知道,可能是想要謀奪你的家產,也有可能是什麼邪惡組織想混進五源村裡做壞事。”李慕白解釋了起來。
“村長,那你能不能揭穿他的真正麵目把他給抓起來?我真的擔心他會把我全家都害死了,另外,也不知道我的家人有沒有中這樣的毒?”何雨晴緊張的問道。
“現在你的老公在基金會裡上班還是去彆的地方?”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這幾天剛好派出去給那些中毒的沿海城市送藥,我這纔敢過來找你,不然,讓他產生懷疑我怕他對我全家不利。”何雨晴解釋了起來。
“行,這個事情我知道了,我會特彆關注他的,如果,他是真的凶手,我會把他給抓起來,也要尋找你真正老公的下落,不過,我先給你提個醒,可能你的老公已經沒了。”李慕白皺著眉頭說著。
“村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呀!於海洋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他現在發財了竟然不願意養我,你是我們村裡的主事人一定要幫幫我。”一名六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的後麵還跟著一群人。
“海洋,這是怎麼回事?你媽不是在三十多年就走了,為什麼現在還回來找你?”李炳輝好奇的問道。
“李叔,這個女人狠心把我爸離婚跟著彆的男人去享福了,就連我苦苦哀求都無動於衷,當時,我才五歲呀!她竟然會如此的無情無義,說我家太窮她待不下去了。
現在,帶她走的那個男人不要她了,後來,嫁了幾次都不好,那些男人都跟他離了婚,現在,知道我們五源村發展起來我家日子好過了就過來要我養她,還要給她五百萬贍養費。
我不願意給她,她就跑到你們這裡來鬨,我想攔都攔不住,你們看我的臉都是被她給撓的,還叫來媒體調解員過來幫她。”於海洋憤怒吼了起來。
“人一旦不要臉了就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當初,她能這麼狠心的拋棄你和你爸,現在還好意思過來要贍養費。”李炳輝氣憤的說著。
“這位大媽,你當初有沒有給於海洋撫養費?每個月給他多少錢了?”李慕白微笑的問道。
“我憑什麼要給他撫養費?他有他爸養就行了,我哪裡有錢給他們花?我能把他生下來給他生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女人囂張的說了出來。
“哦!看樣子你是一個法盲呀!沒有撫養費憑什麼要贍養費?你哪裡來的臉讓我給你做主?你是五源村人嗎?”李慕白皺著眉頭問道。
“我現在雖然不是五源村人,可是,我聽這位調解員說你李慕白專門幫助窮苦人,難道傳言都是假的,你隻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人,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嗎?”老年女人憤怒的說著。
“我不是隻幫窮苦人,有錢人我也會幫,不過,我隻幫有理的一方,並不會幫著壞人去做一些不講理的事情,你如果有理我肯定會幫。
你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連做人的道理都不懂,我們農村人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可是,你生了一個兒子已經拋棄了,哪裡來的收獲呢?”李慕白笑嘲諷了起來。
“李村長,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他們母子的血緣關係誰也改變不了,你這樣說,就把這位阿姨所有的功勞都抹除了,她現在老了無依無靠來投奔自己的兒子也是人之常情。”一名年輕的女人拿著話筒說了出來。
“你這麼孝順怎麼不帶回去養著呢?你把她出軌拋夫棄子講得如此清新脫俗,難道你跟她也是同類人?任何人做錯了事情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包括這裡所有的人也包括我在內。”李慕白皺著眉頭說著。
“這位女士,你也不要用道德來綁架我的老公,他見過的形形色色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這位阿姨是你母親你會接受嗎?刀沒有紮在自己身上永遠感受不到痛。”黃曦月憤怒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