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們找誰?”一名年紀大概六十多歲的女人微笑的問道。
“您好,您應該就是這家孤兒院的院長吧!我叫李慕白,這位是我的妻子黃曦月。”李慕白自我介紹了一下。
“原來您就是李慕白神醫呀!很高興能在這裡認識您和您的夫人,我就是這家孤兒院的院長阮月蓉,不知你們今天來我這裡有什麼事情嗎?”阮月蓉激動的說了出來。
“阮院長,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想把孫笑笑帶走,她的爺爺、奶奶現在在我的家裡,您看需要走什麼程式才能帶她離開?”李慕白微笑的問道。
“這個沒問題隻需要辦一下手續就可以了,有您這位大人物親自過來我非常的放心。”阮月蓉興奮的說了出來。
“感謝,非常感謝阮院長,我願意以慕曦救助基金會的名義向你們未來孤兒院捐贈一個億。”李慕白笑容滿麵的說著。
“那就謝謝李神醫了,請你們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看孫笑笑,她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孩子,性格也就變得比較孤僻,沒有幾個人願意跟她玩。”阮月蓉解釋了起來。
“行,還請阮院長給我們帶路。”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三人來到了一間房間,裡麵有著二三十個孩子,基本上都是五到八歲的年齡,其他的小孩子都三五成群在一起玩,隻有一個小女孩躲在角落裡。
“李神醫、夫人,你們看,那個躲在角落裡的就是孫笑笑,自從來到了孤兒院裡性格就越來越內向了,說來說去就是她的父母嫌棄她是個啞巴。
不要她了把她扔到了我們的孤兒園裡,她雖然沒有說出來,可心裡肯定對她的父母有著不滿,所以,你們帶回去要好好的開導。
以您的醫術我想應該可以把這個孩子的啞病給治好吧!如果,她能說話了應該會很開心。”阮月蓉指著前方說了出來。
“這個不是問題,我現在就可以治癒她的啞病,另外,你這裡的孩子如果有殘疾或者其他的毛病都可以帶過來,我現在就把他們都治癒。”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有了李神醫的出手,孩子們都有希望了,我們孤兒院確實沒有錢,所以,孩子們的有些病太費錢,我實在沒有辦法。”阮月蓉激動的說了出來。
“你們這所孤兒院不是公立的嗎?每年政斧不是有撥款下來給你們,怎麼會如此的窮呢?”黃曦月好奇的問道。
“唉!你們沒有在體製內可能不清楚吧!我打個比方,省裡如果撥款一個億給村裡興修水利,你們說村裡麵又能拿到多少?真正用在修建上又是多少呢?”阮月蓉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阮院長
您的意思是,一層一層的盤剝後到你們手裡根本沒有多少了,所以,你們這個孤兒院也隻能勉強維持?”黃曦月驚訝的問道。
“是的,很多事情上麵的領導也知道,可是,他們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事情沒有鬨大就算過去了,因為,這種事情牽扯的人太多了。”阮月蓉解釋了起來。
“你說的也對,這種事情絕對不是一個兩個人能做到的,基本上都有著眾多的藉口,他們也是遊走在法律和政策的邊緣做事。”黃曦月歎了口氣。
“豈有此理,這些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連這些孩子們的錢都敢吞掉,還有什麼事情不敢做的?”李慕白憤怒的說著。
“慕白,算了吧!你又不屬於體製內的人,根本沒有必要去管這種事情,不然,你會得罪無數的官員。
我們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既然,政斧的款項被盤剝了,那我們就多出些錢給來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黃曦月微笑的說了出來。
“好,聽你的,我現在過去把孫笑笑的啞病給治癒。”李慕白笑容滿麵的說著。
“走,我跟你一起過去,她是女孩見到我才會更加不害怕。”黃曦月微笑的說了出來。
三人走到了孫笑笑的邊上,阮月蓉蹲了下來麵帶笑容的看著孫笑笑。
“笑笑,這位是李伯伯和黃大媽,他們這次是受了你爺爺、奶奶所托把你接回家的,而且,李伯伯是一名神醫可以治癒你的病。”阮月蓉一邊比劃手勢一邊說。
孫笑笑也對著她比劃了起來,可以看出她是用心學會這種手勢,也教過孫笑笑,這才能讓她們無障礙溝通。
以李慕白的看人麵相之術早就看出了阮月蓉是一個誠信可靠之人,所以,一見麵就願意捐出一個億給她的孤兒院。
“李神醫,笑笑已經應該了你給她醫治,現在就可以治了,另外,我讓人把那些有病的孩子都帶到這裡來行不行?”阮月蓉笑容滿麵的說著。
“可以,你把所有生病的孩子包括那些身有殘疾的孩子全部都帶到這個房間裡來,把另外好的都叫到另外的房間裡去安置好。”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好的,那我馬上去安排。”阮月蓉激動的說了出來。
李慕白從揹包裡拿出了銀針袋從裡麵拿了銀針朝著孫笑笑的身上紮了下去,很快就把銀針都紮完了。
“笑笑,你現在再等十幾分鐘,我可以保證等我的銀針拔掉了你就能跟正常人一樣說話了。”李慕白微笑的說著。
“笑笑,我們是你爺爺、奶奶的朋友,我們這次過來就是接你回去跟他們團聚的。”黃曦月笑容滿麵的說了出來。
孫笑笑不能說話隻能比了一下手勢又怕他們看不懂點了點頭。
其實,她是後天因發高燒被燒壞了聲帶耳朵並沒有聾,所以,所有人講話都能聽見,隻是說不出來而已。
她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心裡非常的清楚再也不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了,終於可以跟自己的爺爺、奶奶待在一起了。
黃曦月看到她的笑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母愛泛濫的她要不是孫笑笑身上有銀針早就抱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