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亞,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孩子會喝下這麼高濃度的強堿水?”
李慕白趕緊到醫院病房裡看了一下孩子就進行了針灸,等孩子身上紮滿了銀針後這才轉身開口說話。
“師父,這位是孩子盧立傑的父親盧永河和母親崔永琴,我也是聽他們說的,讓他們詳細跟你說說吧!”戴維亞解釋了起來。
“您就是李慕白神醫吧!我是盧立傑的父親,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盧永河緊張的問道。
“你們為什麼這麼晚才把孩子送到我們這裡來?另外,為什麼他會喝下這麼濃的強堿水?如果,沒有我出手他最多還一個小時好活,你們怎麼這麼糊塗呢!”李慕白皺著眉頭訓斥道。
“李神醫,您聽我慢慢的跟您說,我兒子讀小學五年級他之所以喊下強堿水,那是因為他的同學把強堿水倒進飲料裡給他喝下去的。
另外,我們是航城人本來以為送到省城大醫院裡就可以治癒,哪裡知道他們救了一段時間說沒有辦法解決,我們這纔到您這裡。”崔永琴看到李慕白發火了趕緊述說了起來。
“這樣的同學也太壞了,那對方的父母怎麼說?學校的領導又怎麼說呢?你們有沒有找過他們?”李慕白氣憤的問道。
“學校的領導說,對方孩子的父母交給他們兩萬塊錢給我兒子看病,讓我們不要再去跟他們過不去了,不然,不僅孩子要被退學,我們的工作都沒有了。”崔永琴哭泣了起來。
“哦!那你們知不知道那個孩子的父母是做什麼的?你們是在哪裡上班?你孩子的學校是哪一所?”李慕白皺著眉頭問道。
“那個害我兒子的同學父親好像是市政斧裡三把手,母親是市警察局裡副局,我隻是區裡的一名辦事員,我老公是一家小公司的老闆。”崔永琴述說了起來。
“行,這個事情我會安排人去調查的,現在,我先把你兒子的病給治好了再說,好在你們送到我這裡來,不然,他根本活不過三天。”
李慕白皺著眉頭拿出手機發了些資訊給航城天地玄黃的負責人葉雲飛讓他派人去調查。
“謝謝,李神醫,如果,沒有您的出手我的孩子如果治不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崔永琴激動的說了出來。
“看樣子,我們的醫院宣傳還是不到位呀!其實,我們在航城也開了一家大型的中醫院,你們難道都沒有聽過嗎?”李慕白微笑的問道。
“李神醫,不是你們宣傳不到位,主要是我們這種隻是一味就懂得上下班的人,平時,根本沒有注意到新開的醫院,這是我們夫妻的問題。”盧永河解釋了起來。
“是呀!好在我們聽了同事的話才知道五源村裡有一家中醫院是您開的,而且,您的醫術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就算是絕症都可以輕鬆的治癒。”崔永琴毫不猶豫地說著。
“你們還算是比較幸運,我沒有去外地辦事待在家裡這才能救下你們的兒子,不然,以他現在的傷勢連我的徒弟都束手無策。”李慕白一邊說一邊拔掉了盧立傑身上的銀針。
“謝謝,李神醫的救命之恩,我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大恩大德。”崔永琴激動的說了出來。
李慕白並沒有理會她,從揹包裡拿出一瓶稀釋過的靈水灌進了盧立傑的嘴裡,隻見盧立傑喝下去不一會兒就醒了過來。
“爸爸、媽媽,我們這是在哪裡呀?”盧立傑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就盯著他的父母問道。
“立傑,你終於能說話了,李神醫的醫術也太強了,這才過了多久就能讓你說話了,現在,你的喉嚨還疼不疼?”崔永琴激動的問道。
“媽媽,我的喉嚨已經不疼了還感覺很舒服呢!是這位神醫叔叔救了我嗎?”盧立傑微笑的說了出來。
“是的,這位是李慕白叔叔,他是一名神醫也隻有他的醫術才能救你,其他的醫院都對你的傷束手無策了。”盧永河解釋了起來。
“感謝神醫叔叔的救命之恩,如果,沒有您的醫治我以後可能就是啞巴了。”盧立傑興奮的說著。
“不用客氣,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本身就是我的職責所在。”李慕白微笑的點了點頭。
“立傑,如果,沒有李神醫的醫治,彆說是你的喉嚨了,你的小命都活不過三天,你怎麼這麼糊塗亂喝彆人給的東西?”盧永河皺著眉頭問道。
“立傑,你趕緊給李叔叔磕頭道謝,如果,沒有他的出手醫治你的小命都沒有了,我們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崔永琴激動的說著。
“感謝李叔叔的救命之恩,我一定會報答您的。”盧立傑跪在床上給李慕白磕了三個頭。
“既然,你給我磕了三個頭,那你的仇我給你報了,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你的同學和他父母的具體身份,你跟我說說具體事宜。”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我的同學叫汪建玉,平時,跟我也是比較好的,所以,我也沒有防備他會這樣害我,所以,他遞過來的飲料我就沒有懷疑喝了下去。”盧立傑述說了起來。
“難道是我當初吐槽了一下汪副市接下的一處旅遊景點開發貪汙了不少讓他給知道了,所以,這才讓他的兒子報複立傑?”盧永河疑惑不解的說著。
“永河,虧你也是待在政斧單位裡上班,怎麼可以亂說領導的事情?還讓這個事情傳到了汪副市的耳朵裡你是不是想死呀!”崔永琴憤怒的吼了起來。
“我不是隨口一說嘛!哪裡知道這麼快就傳到了汪副市的耳朵裡?他這也太心狠了吧!就這麼一句要害死我的兒子。”盧永河怒氣衝衝的說著。
“盧永河,官場上的事情確實不能亂說,不然,會遭來災難還不自知,你可以說領導好不能說他的壞話,這種被他聽到的壞話他肯定會報複你。”李慕白解釋了起來。
“是,李神醫教訓的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盧永河毫不猶豫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