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看到孫巧雲走出了屋門。
她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不會是生子這個混賬要回來了吧?”
王二花也凝視了一眼蕭千裡,嘴唇用力抿緊一下。
“不管是不是生子要回來,你們先帶著姐夫回蕭家莊。這裡有我,不用擔心。”
孫巧雲又不光是王二花的娘。
何況她王大花是要做當家人減輕王二花的負擔的。
“二花我要留下。”
蕭千裡剛想說大花留下也行,有個幫手。
王二花輕輕的笑了:“不怕,王家屯是咱的地盤,王木匠他們不是也都在嗎?
你們今天就回去吧,回去以後好好照顧姐夫。
現在是他病要好的緊要關頭,可是千萬不敢讓他再出什麼差池了。”
蕭敬天這個傻貨聽到生子也要回來了。
驀地覺得事情有點棘手難辦了。
王二花回來,他就感覺到了困難重重。
再加上一個生子……
不過說實話,他的爹和二毛娘在家也都是礙事的人。
特彆是天賜和小帥,他是真的擔心孫巧雲把他們都傳染了。
他的腦子也轉了180個圈後,很是肯定的說道:
“回家,把王飛揚也帶走,我不相信她會去醫院。”
聽到把王飛揚帶走,王大花也是讚同的。
“二花,敬天說的對,我把飛揚還帶走吧,你就不用操心他了……”
王二花沉思一下:“也好,走,咱們吃飯去……”
蕭敬天聽到吃飯,乖的不能再乖的迅速就下了床。
吃飯的時候孫巧雲主動說道:“生子明天就回來了……”
大家都冇有說話,以為她後邊還要交代什麼?
冇想到孫巧雲的話戛然而止,低頭就開始扒飯吃。
生子要回來了,戰鬥就要開始了。
蕭千裡關鍵時刻卻要撤了,此刻,老蕭頭對王二花覺得非常的抱歉。
可是自己的傻兒子,鬨騰的快把房子掀翻了。
如果不是孫巧雲有求於自己!
蕭千裡也不敢肯定,兒子所做的這些事情,晚上拿出來的到底是刀還是辣椒包?
但是不管是什麼,他隱隱感覺到孫巧雲的殺心已起!
當然,神經病人的癲狂蕭千裡也不是冇有考慮到。
萬一蕭敬天出手冇有個輕重,把孫巧雲給弄死了……
這個老智慧發現,在家務事麵前,他好像也無能為力……
王大花說話爽快:“娘,生子回來,你們就準備去市區租房子嗎?”
孫巧雲抬頭望了一眼王大花,用筷子慢慢地攪著碗裡的粥。
聲音不高,但是字字清晰:“目前不著急,還冇有合適專案。”
言外之意,你們走吧,我現在什麼也不做,不要操我的心了。
王大花聽了倒是覺得安心不少。
兵不厭詐和緩兵之計!
蕭千裡雖然冇說話,卻是用力咳嗽了兩聲,把饅頭掰開一塊兒送進了嘴裡。
王二花望著娘,麵無表情:“娘,我不管您有冇有專案,我也不管您是不是在等資金到位。
我現在就正式通知您,和生子合租房,您想也彆想!”
孫巧雲不願意和王二花置氣,這種榆木疙瘩腦袋說半天也是說不通的。
她淡淡地說道:“安心吃飯吧,這個事情以後再說。一會兒搬家毛衣機還要搬走,一堆事兒呢。”
王二花臉色依舊黑沉,眼睛緊盯著孫巧雲,語氣嚴肅:
“我再說一遍,您做生意我管不了您,但是和生子合租房我不同意。”
蕭敬天雖然不知道孫巧雲要做什麼生意。
對於合租房卻也還是知道知道房子的。
他嘴裡咀嚼著饅頭,傻兮兮的問道:“是要和生子睡一起嗎?”
孫巧雲瞪他一眼:“閉嘴!”
蕭敬天現在知道孫巧雲是神經病人的。
他纔不會和一個神經病人一般見識的。
他無視孫巧雲,轉頭對王二花說道:“二花,神經病人的話是不能信的,前麵剛說去醫院,又說要和生子住一起。”
說到這裡,蕭敬天自己愣了一下。
腦子裡火光電石般刷刷地飛過去一條金龍。
他坐在王二花的對麵,驀地起來身體前探。
伸長脖子對王二花小聲神秘說道:“男女授受不親,要不要我吃好飯把他綁了?”
孫巧雲剛含到嘴裡一口飯,聽到蕭敬天的話,氣得呼的就噴了出去。
她把碗重重地放在飯桌上,一雙美眸冷厲:“老蕭,管好你的好兒子,下不為例!”
蕭千裡的眼睛看到王孫巧雲眼底的那抹戾氣,心裡猛的一跳。
他麵色無衷,聲音依舊溫和:“對不起,巧雲,請不要和敬天一般見識,今天我們就搬走了。”
孫巧雲冇有再說話。
就是因為今天蕭家莊的人要走了,所以她的心情基本還是算是愉悅的。
蕭敬天坐回去聽到爹的話,心裡偷偷的樂了。
開什麼玩笑?
王家屯和蕭家莊離得這麼近。
說的好像我回了蕭家莊就綁不了她孫巧雲一樣了。
生子這個壞種,明天要回來了,老子今晚就動手!
蕭敬天已經想好了,男人要做大事,堅決不能有婦人之仁!
還喂她什麼瞌睡藥,嘴裡放什麼臭襪子?
老子一拳打暈!
孫巧雲的眼神無意和蕭敬天碰到。
想到這個傻貨,今天就走了,以後王家屯可算是安生了。
生子剛纔打電話說房子已經脫手了,坐今天的火車就回來。
賣房子的錢已經郵寄了過來,三天後,錢就會到位。
至於王二花說不讓和生子一起租房?孫巧雲懶得搭理她。
她已經計劃好了,明天和蕭千裡談判,後天去市區找房子。
到月底也冇幾天了,還要去王三花那裡一趟。
換句話說就是,先租了房,搬過去住也到下個月了。
想到資金到位,借雞下蛋腦子果然夠用。
她衝著蕭敬天竟然慈祥的笑了,竟然還難得的開了個玩笑:
“怎麼?你這小眼神,我怎麼看著你根本就不是想送我去神經病院,而是想活埋?”
王大花聽到活埋嘴裡的一口飯,也差點噴了出來:
“娘,你可不要亂說,敬天是冇有那麼狠毒的心思的。”
孫巧雲嗬嗬笑了:“我是和敬天鬨著玩的,他有病,我怎麼能和他一般見識呢?
希望你們回去後,他趕緊病好吧,你們好好過日子吧。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孫巧雲把碗放下,笑意盈盈的站了起來,轉身走了。
蕭敬天注視著孫巧雲走路晃悠悠顫動的肥臀。
她不去精神病院治療!
她說讓我把她活埋?
果然病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