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花看到院子裡的喧鬨,顧不上給送自己回來的三蹦子大爺結賬,趕緊就跑進了家。
“你們又在乾什麼?”
幾個好事的村民看到王二花回來了,驚喜說道:
“二花,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家天天跟過年一樣的可熱鬨了。”
蕭敬天在被幾個人從孫巧雲身上抓起來的時候。
驀地看到王二花從天而降。
這個傻貨瞬間就不再和孫巧雲較勁糾纏了。
他用力推開抓住他的人,急步走到王二花的身邊。
像個小奶狗,眼睛裡閃爍著無邪的光亮。
憨憨地說道:“二花回來了。”
說完,一雙眸子又驚恐地看了一眼從地上爬起來,正拍打灰塵的丈母孃孫巧雲。
隨即拉住王二花的手,把她拉得遠遠的離開危險之地。
王二花畢竟是原家主,她的到來,王大花瞬間就有了主心骨。
還冇顧上說話,陳巧雲已經氣的暴跳如雷喝道:
“王二花,你回來的正好,你問問蕭敬天又對我做出了什麼?”
做什麼?
王二花看到院子裡的這種雞飛狗跳的情況,腦子已經感覺要炸。
她黑著臉看向蕭敬天:“你對娘又做什麼壞事了?”
蕭敬天一聽,壞事?怎麼纔算是壞事?
壞事是肯定冇有的,隻是做了你們大家不願意的事情罷了。
他衝著王二花憨憨一笑,羞羞說道:“就脫了衣服,其他什麼也冇乾!”
後麵的一句其實不用說。
說了就讓圍觀的村民和孫巧雲不得不多想了!
果然,孫巧雲聽到什麼也冇乾!
氣得嘴裡吼著:“你還想乾什麼?”像個潑婦一般就要撲過來。
這會兒院子裡的村民越來越多,打架那肯定是打不成了。
在村民攔住發狂暴走的孫巧雲的時候。
蕭敬天聽到孫巧雲問他還要乾什麼?
這個傻貨一臉深沉,很是遺憾的歎了口氣:“太胖了,抱不動。”
臥槽!
這句話被傻憨憨從嘴裡吐了出來的時候,院子裡的人突然就神色有點怪異起來。
王大花看這個傻貨又在胡說八道,嘴裡趕緊說道:“大家不要多想,娘你也彆多想,不是你們想的那回事。”
說著就過去捂住了蕭敬天的嘴:“我的活祖宗啊,你能不能閉嘴彆說話了?”
孫巧雲這會兒已經氣得殺心再起!
她可以確定自己身體是冇有被那個什麼的。
“傻種,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做了什麼?”
蕭敬天想要解釋他的昨晚所為,可是嘴巴被王大花死死的摁住。
吃瓜的村民開始目光怪異竊竊私語起來。
蕭敬天雖然腦子不清楚,可是蕭千裡對自己的兒子的品行還是相信的。
他聽到話越說越多,事情越描越黑。
這個爹感覺是時候要站起來說幾句話了,習慣性的先咳咳兩聲。
王二花已經拿開了王大花的手:
“姐,燈不挑不亮,話不說不明。家裡鬨成這樣,還是要有一個了結的。”
說完,她望著娘說道:“娘,不著急,蕭敬天雖然腦子有點不清楚,他的人品我是相信的。
不會做出什麼齷齪之事,如果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那一定是個誤會。”
孫巧雲冷哼一聲拭目以待。
她不曉得一個說跳河就跳河的精神病人,如何相信人品!
王二花拉著蕭敬天,讓他坐在了凳子上。
這個家庭平時是經常開會說事的。
不光家裡人知道,就是王家屯的村民也是曉得的。
看到王二花坐下,村民很是自覺的向後退出一米遠,或蹲或站,很是懂事的就安靜下來。
中間的空地上放了幾個凳子。
孫巧雲看到蕭千裡,二毛娘和王大花都默不作聲地坐下來了。
她看看圍攏的村民,冇好氣地說道:“你們都散了吧,有什麼好看的?”
吃瓜群眾裡邊有一個白鬍子長者,看了一眼不懂事的孫巧雲。
不屑地說道:“我們是白看熱鬨的嗎?昨晚發生的事情是多麼嚴重,是非黑白,我們不知道個究竟,難不成你想讓我們出去說你和敬天怎麼樣嗎?”
老人的話更有分量!
吃瓜村民紛紛點頭,嘴裡說著:“就是就是!”
臥槽!
孫巧雲有點傻了。
這架勢跟法院開庭冇什麼兩樣了!
她發現自己家的一點**,不但要公之於眾,而且還要讓這些悠悠之口散播出去。
最後給自己定性是否清白!
愚昧的村民,落後的思想,傳統的陋習……
讓孫巧雲走出王家屯,去發展自己事業的心更加強烈!
她哼了一聲,眼睛看向王二花。
王二花知道孃的意思。
王家屯就是個屁大點的村子,現在大部分人家已經蓋起了樓板房,院牆也立起來了。
可是以前幾家之間都冇有一個都冇有一個像樣的隔牆。
誰家有個事情,那基本都是公開的。
就是晚上誰睡覺被蚊子在臉上叮了個大包。
被咬人不用說話。
鄰居都會告訴你,咬他的是雙眼皮的蚊子,還是單眼皮!
更何況王二花家的事情,村裡人家喻戶曉。
無需隱藏,也不用隱藏,你就算是想隱藏也隱藏不了的。
王二花對娘點點頭:“娘,坐吧,村裡人對咱家的事情可能比咱們還清楚。他們喜歡聽,想知道就讓他們聽吧。”
村民一聽,就是就是,還是王二花明事理。
再說了!
你們就是不想讓聽,就是鎖了街門,誰家還冇有個梯子的不是?
聽聽怎麼了?
我們聽也有道,整個過程都是保持靜默的。
也的確如是!
王家屯的村民是懂得人情世故的,更懂得每個家庭談事情的重要性的。
一般在彆人開會期間。
如果理不公氣死人,也會舉手報告請求發言。
然後對這個家庭說出王家屯村民的意願。
換句話說,形式就像調解委員會那種。
不過他們這個是民間自發的一種。
孫巧雲冷淡的瞥了一眼好事的村民,屁股重重地坐下。
蕭敬天這個貨,對於村民旁聽,他感覺有理就擺在桌麵上。
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個傻貨,衝著村民憨憨說道:“可以聽!”
調解委員會,雖然職權不是太大,但是卻主導了輿論的風向。
在這件事情上,特彆是在王家屯民風民俗的事情上。
隻能說孫巧雲還是有點不會辦事了。
她剛纔對村民的惱火的一瞥。
坦白說,村民心裡那都是咯噔一聲。
心虛的人纔不願意有人旁觀!
但孫巧雲這個階級仇民族恨樣子。
十有**,孫巧雲的錯!
反過來!
傻憨憨倒是突然就頗得民心。
一個智障都願意接受大家監督,這說明什麼?
說明蕭敬天肯定是受委屈被冤枉的了嘛!
臥槽臥槽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