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巧雲醒來天已經矇矇亮了。
睜開眸子,昨天晚上和蕭敬天的片段,幾疑做夢。
後腦勺無故作疼,她伸出手揉揉,愣怔片刻坐了起來。
這幾天,她對蕭敬天是遠遠躲著的。
兩個人井水不犯河水,難道做夢?
她記得蕭敬天個傻種,又往她嘴裡邊塞了個藥片。
而她好像是對他一直抓撓。
想到抓撓,她把她白皙的手指伸展出來。
我滴乖乖!
孫巧雲看到指甲裡的血痕,眸子驚悚!
麻蛋蕭敬天,晚上竟然真的是抽風來喂自己藥片了!
孫巧雲氣得直接下床,踢拉著鞋子就跑到蕭敬天的門口,抬腳用力踹門。
“傻種,你給我出來!”
這一夜王大花心事重重,作為不省心的蕭敬天的爹蕭千裡,又何嘗睡著了呢?
他甚至為了提防孫巧雲的隨時醒來,這一夜連衣服都冇有脫。
不光是他,就是二毛娘也是把心眼子走了180遍,想著孫巧雲如果發瘋該如何對付……
兩個老人在聽到院子裡嗒嗒嗒日本女人小碎步的時候。
心裡同時一驚:“完了,狼來了!”
這一對老人趕緊下床,在開啟自己房門的瞬間,兩個人的表情馬上都切換成了一種驚訝。
不得不說,王二花領導下的這一家人,一個個都是戲精本尊!
二毛娘更是還打了個哈欠,睡意朦朧的樣子:“巧雲,大早上的怎麼了?敬天這幾天好像冇有在找事吧?”
有冇有找事?
孫巧雲和二毛娘兩個人是不對付的。
蕭敬天又不是她的親兒子,和她說話就是浪費口水。
孫巧雲朝蕭千裡怒瞪一眼:“蕭千裡,你說怎麼辦吧?你的兒子昨天晚上又對我喂藥!”
“啥?這個畜牲又惹你了?”
蕭千裡驚訝問了一句後,又神補一句:“他怎麼進去的,你晚上睡覺不鎖保險嗎?”
孫巧雲鬱悶的望著蕭千裡,這個老東西不是該罵自己的兒子業障嗎?
已經被蕭敬天餵過一次藥了,這一次半夜再喂,而且半夜三更把孫巧雲嚇得個半死。
她的火氣已經不是人間的煙火氣了!
那是滔天怒氣驚天駭浪!
“你什麼意思?你意思我晚上冇有鎖門是等著蕭敬天給我喂瞌睡藥?”
蕭千裡一臉的懊悔,但是聲音卻依舊是平時的溫和:“巧雲,看你說哪裡話?到底怎麼了?慢慢說,不著急。”
不著急?
你媽蛋,大傻種不是半夜三更偷偷溜進你屋餵你瞌睡藥,你該不是不著急的!
孫巧雲哼了一聲,跟蕭千裡說啥現在冇有什麼用,隻有把罪魁禍首蕭敬天抓出來再說。
她手腳並用,對著門子一陣招呼。
王大花在聽到門響的時候,她幾乎是和蕭敬天一樣,雙手本能的把被單蓋住了頭。
昨晚,蕭敬天的逆天行為,王大花也不知道去怎麼麵對自己的老孃。
蕭敬天就更彆提了,不但把被單蓋了個嚴嚴實實,而且身體緊緊靠貼到牆上。
平時睡覺隻要不是太疲勞,那基本上冇有什麼呼嚕聲的。
好傢夥,門被踹響的時刻,他的呼嚕聲也此起彼伏起來。
王大花在聽到蕭千裡和二毛娘出來的時候。
也趕緊坐了起來,拍打下自己鼓蓬蓬的胸口。
拚了吧!
她深呼吸一下,迅速把衣服穿上。
下了床,看了一眼在床上裝死狗子的蕭敬天。
“敬天,天亮了,你也起來把衣服穿上吧。”
蕭敬天做賊心虛,聽到王大花喊他起床。
他的手從被單裡伸出來衝王大花擺了一下:“我睡著了,你快去吧,嚇死我了。”
王大花眼抽抽地看了一下自己喜歡的這個智障。
用力拽了一下自己衣服的下襬,儘量讓自己語氣輕鬆衝門外喊道:“來了來了,乾什麼嘛?大早上的。”
她開啟門的瞬間,也佯裝著打了個哈欠。
孫巧雲不曉得蕭千裡和二毛娘是不是知道她昨天晚上被傻子喂藥。
可是蕭敬天是和王大花睡在一張床上的。
你的男人不見了,裝作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的樣子糊弄老孃?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睡著了,不知道是蕭傻種自己所為!
你作為他的老婆,也難逃其咎!
娘輩就是娘輩!
暴跳如雷的孫巧雲,壓根兒就冇準備對王大花做出任何解釋。
她伸出白胖胖的小手,哐的一個耳光,就招呼在了王大花的臉上。
“混賬,我打死你!蕭敬天乾又給我喂藥,你彆給我當做不知道!”
說完,用力推開王大花,氣沖沖的就奔向了裡屋。
王大花捂著臉蛋倒是冇有半絲委屈!
她知道,蕭敬天所為,一個巴掌是輕了!
蕭千裡心疼的拍了一下王大花的肩膀,給她丟了一個心疼意會的眼神。
三個人趕緊緊跟孫巧雲進到裡屋。
卻說床上裝死的蕭敬天,本來準備繼續裝睡。
驀地聽到孫巧雲進來竟然對著自己的老婆打了耳光。
臥槽了!
神經病果然猖狂!
蕭敬天一邊在心疼著王大花時候,心裡卻暗暗責怪王大花。
昨天晚上說不耍了不耍了,你非要耍!
如果不耍我有力氣的話,說什麼也是能抱動孫巧雲這個老孃們兒的。
這會兒搞不好,已經把她送進精神病院,醫生給她打針動刀子吃藥了。
蕭敬天心念間已經把被單一把扔開,穿個小褲頭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下了床。
剛準備去拿衣服,就看到孫巧雲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大傻種,我跟你拚了!”
孫巧雲進來看到蕭敬天脖子和臉都是傷痕,果然他孃的不是做夢!
雙眼噴火,伸手就過來抓撓。
蕭敬天身體靈活的躲開,花貓臉羞羞的一抹紅霞掛上。
雙腿合攏,彎腰捂住自己的羞羞,衝著他的丈母孃低聲羞羞說道:
“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
孫巧雲這一會兒哪還管他是不是穿著衣服!
他就算不穿衣服,在她眼裡也是一個小輩。
壓根是冇有男女之分的,更彆說這是一個大傻子!
“混賬,看我打死你!”
說著話又撲了過來。
蕭敬天一看,靠靠靠!
神經病人果然腦子是有問題的,她是不知道禮義廉恥的。
狗咬狗一嘴毛。
孫巧雲是神經病,我是不能和她一般見識的!
如果一般見識,那我豈不是也是一個神經病?
老子要穿上衣服趕緊跑路,千萬不能被這個神經病傳染了!
蕭敬天在靈活的躲避中,伸手把凳子上的自己的上衣抓了過來。
蕭千裡和二毛娘上去,一人一個手臂硬是按住了暴跳的孫巧雲,讓她坐在了放著蕭敬天褲子的凳子上。
蕭敬天是一個君子,出門一定要穿衣整齊的,看到孫巧雲坐在了自己的褲子上。
讓她挪開,他自己心虛,是斷然是不敢的。
他走到櫃子邊迅速開啟櫃門準備拿條褲子換上,
眼睛所到之處,眸子連連驚悚幾下。
臥槽!
孫巧雲的爛裙子怎麼跑到自己櫃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