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是個神奇的地方。
男人婆和劉蕾蕾以及王三花三個人,突然就成了好朋友。
王三花有在外邊和乞丐三喝雞血拜把子的經驗。
提議以水代酒,三人結盟。
以後苟富貴,勿相忘!
劉蕾蕾說反正她就是王三花的師傅,和王三花心裡很親近的。
就算以後出獄了,那肯定也是要互相走動的。
男人婆對王三花的家庭以及這個丫頭在濱海混得都是什麼人瞭解個底朝天。
特彆是她娘和藍羽這些商人的認識。
坦白說,對於王三花,她還真的有結交之心。
至於劉蕾蕾,她還想進一步瞭解下。
萬一真的和自己一樣,是個背鍋俠,那可就是隱藏的百萬富翁了。
手裡有這麼多錢的人,出去後肯定不會讓錢躺銀行的。
那等出去後,大家一起做生意,又是獄友,可不就是親上加親了!
男人婆聽到王三花的建議,馬上同意。
三個人就以水代酒,跪地結拜。
既然三個人成了乾姐妹,那王三花的事情,就再一次提到了日程。
對於王三花和關雲飛的事情,師傅劉蕾蕾原來意見一直是保留的。
都是建議她錢不重要,孩子最重要。
現在好了,這一結拜,馬上就和男人婆說話一樣了。
“三花,原來我的想法有點單純,經你們兩個一說吧,我細細想了想。
還真的彆說,錢是王道,關雲飛就是個會賺錢的機器了,嫁給關雲飛,到時候錢可不就都是王三花的。”
三個人最後意見一致,嫁給關雲飛!
後麵幾個人又提到了加分,減刑,討論的非常熱烈……
劉蕾蕾望著男人婆,意味深長:“三花就是個小孩子,啥也不懂,不管什麼事情,冇有一把火解決不了的,你說是不是?”
男人婆心領神會地笑了:“好好好……”
……
監獄裡三個女人一台戲就不說了。
卻說兩天後,劉二毛衣服整齊地回了村子。
他到家直接就去了王大花家。
“你咋回來了?”王大花看到劉二毛很是奇怪。
“我咋就不能回來了?我出去上班的,又不是跟王三花一樣進監獄了。”
劉二毛看到王大花,一肚子的氣。
生個孩子搞得跟個間諜戰一樣。
是她的,又不是了,又換孩子了,又這吧那吧的……
最後踏馬換了一圈,自己孩子給整冇了,還呼地倒了一盆子屎給自己扣頭上。
說個啥玩意兒說自己和王三花有一腿了!
真他孃的,搞得老子現在回個王家屯都冇臉見人。
關鍵冇臉見人也就罷了。
蹭地這又鬨出來個關雲飛和王三花有一腿。
真是笑死個人了!
就王三花那個傻大妮子,靳東來都看不上,關雲飛會動她?
一句話!
劉二毛怎麼都覺得王大花不是個好鳥。
就是為當初的那點事情來各種噁心自己整自己的!
這次難得孫巧雲也想知道真相,乾脆回來再做一次鑒定。
這次他不但要薅自己頭髮,王大花的也必須有。
王大花問劉二毛,不過是隨口一問。
聽到劉二毛跟個狗一樣出口不遜,冇好氣地指著他說道:
“劉二毛,我可警告你,以後我家我可是當家了。你最好對我客氣點,否則,我會學王二花,不準你踏入我家半步!”
劉二毛斜了一眼王大花,這個曾經讓他入贅也要守護的初戀。
現在看怎麼都覺得當初自己是腦子被門夾了!
他低頭狠狠地說道:“你就是條毒蛇,就是報複我害我。這次,我必定揭開你的真麵目!”
王大花已經為自己以前的過錯買了單。
現在坦坦蕩蕩,磊落做人。
聽到劉二毛罵她毒蛇,氣得把手裡醫書放到桌上,呼地站起來:
“劉二毛,你到底想乾什麼?回你家去吧,彆來我家。”
劉二毛的娘從後麵餵雞回來,看到劉二毛和王大花吵架,氣得過來就要揍他。
劉二毛看到自己的娘,嗬嗬一笑:“娘你身體咋樣?我跟王大花耍著玩的。”
蕭敬天拿著雞盆子後麵跟著過來。
聽到劉二毛說和王大花耍著玩的。
站住傻傻地愣了一下,隨即很是興奮地問道:“老婆,劉二毛是和你去玉米地耍著玩的嗎?”
這句話說出。
幾個人瞬間尷尬傻眼。
王大花漲紅了臉還冇說話。
劉二毛心裡一萬句草泥馬已經奔騰而出。
他望著蕭敬天張嘴一句:“你個大傻種,腦子是不是有病?”
蕭敬天腦子還在暈裡暈乎地想著玉米地。
對於劉二毛,他本能裡就有一種討厭和惡感。
驀地聽到劉二毛罵他大傻種。
幾乎就是想也冇想,那種階級仇民族恨在心裡油然而生。
嘴裡一句:“傻逼!”手裡的瓷盆呼地就擲向了劉二毛。
劉二毛手裡拿著行李包,不提防蕭敬天會突然出手。
來時新換的衣服被搞得都是麩子食料。
氣得嘴裡罵句大傻種,把行李包往地上一扔就要撲過來。
王大花一看,掂起了地上的小板凳吼道:“劉二毛,你敢動蕭敬天,信不信我砸死你?”
劉二毛一看,王大花士彆三日,還當刮目相看了?
以前這個女人可是浪不嗲的要不哭鼻子,要不就是犯傻。
他一把抓住凳子:“王大花你瘋了?”
屋子裡的孫巧雲正在看書。
劉二毛今天回來她是知道的。
前麵劉二毛院子裡一說話她聽到就立馬把手裡的書放下了。
不過為了不引人懷疑,隻是靜靜地站在窗子前觀望。
準備抽個合適機會,出去後和劉二毛的接觸也是雲淡風輕。
隻是冇想到,劉二毛和王大花就都跟吃了炸藥一樣。
還有個不省心的二傻子蕭敬天!
看到院子裡打架,她無奈走出了屋子,咳嗽下說道:“你們乾什麼?天天家裡亂糟糟的,能不能安靜些消停些?”
劉二毛鬱悶地把凳子放下,瞪一眼蕭敬天:“嬸子真不賴我的,這個傻種他……”
蕭敬天還在思索玉米地的事情,雖然也冇想起來怎麼回事。
猛地又聽到劉二毛說他傻種,惱火罵句:“傻逼。”
罵完,衝著王大花說道:“老婆,不跟劉二毛個傻逼去玉米地耍。”
臥槽!
劉二毛望著蕭敬天,眸子驚跳幾下,突然歇斯底裡地喊道:
“王大花,你還記不記得蕭敬天個欠蛋以前不瘋裝瘋?
我現在嚴重懷疑!
蕭敬天肯定已經病好了,他可能又在裝傻充愣試探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