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胡說八道,我踹死你!”
王木匠聽到老布袋信口胡說,氣得抬腳踢到他脊背。
老布袋不提防一個嘴啃泥倒在地上,嘴唇被牙哏破,流血不止……
“爹你……”
王大花看到自己不爭氣的爹倒地,趕緊去扶了起來。
又連忙去拿了毛巾沾水擰乾。
一邊心疼給老布袋擦去臉上的血跡,一邊氣得說道:“爹,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
老布袋拿過毛巾捂住流血的嘴巴。
手指著孫巧雲:“我問你,你當初是不是對王木匠有一點想法?”
“放屁!王旺財,你事到如今不知悔改,還口口聲聲毀我名聲,我跟你拚了!”
孫巧雲氣得血壓飆升,撲過去就去抓撓老布袋的臉。
王木匠雖然是個好男人。
可是孫巧雲是個傳統本分女人哪裡有半點曖昧想法。
老布袋這個貨是個娘們兒嘴,又有點老孃們兒愛占小便宜的壞毛病。
所以出手也不像男人一樣掄拳踢腿豪爽大氣。
看到孫巧雲抓撓自己。
這個貨立馬扔掉毛巾。
伸出粗糙的大手,迅疾抓向孫巧雲的臉。
孫巧雲雖然是農村女人,身手也很乾脆利落。
這些年畢竟是在豪門住過的,言談舉止,多少還是受點影響的。
出手雖快,比起來老布袋那個靈活野蠻,那還是差遠了。
她的手剛觸控到老布袋的老臉皮。
老布袋已經反手回擊連撓兩下了。
我滴老天爺了!
劉二毛的娘看到這麼大年齡的離婚老兩口還鬥毆。
嘴裡喊著:“乾啥嘞你倆!”手忙腳亂去攔架。
王大花也冇想到她的爹孃會突然出手。
阻攔間她的娘白皙的臉龐已經成了花貓臉。
蕭千裡抓住踢跳的老布袋:“坐下坐下,你們這是談事的態度嗎?你們多大年齡了,也不怕鄰居笑話。”
老布袋哼了一聲:“我王旺財早就活成了王家屯的笑話,我還怕啥笑話?
今天說往事,咱就說往事!
正好,我背了這麼多年老布袋名聲,我也給自己正正名!”
孫巧雲雖然先出手,可是首戰告敗,被老布袋利落反殺了。
聽到老布袋還說給他正名,破口大罵:
“王八蛋王旺財,今天咱不說出來個子醜寅卯來,我一頭碰死!”
老布袋就是個站著尿的男娘們兒。
聽到孫巧雲威脅他。
蹦著腳,倆手拍著屁股,瞪著他的三角眼邪乎:“咋得,你個老孃們兒用死嚇唬誰呢?
你要是當初不是對王木匠拋媚眼獻殷勤,我能設局試驗你們?”
“放屁!”
孫巧雲聽到老布袋又誣陷自己,氣瘋得又要撲過來撕打。
王木匠聽到老布袋的話,也是火冒三丈想上去揍他。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蕭千裡擺擺手,讓大家安靜,都坐下來冷靜一下。
看大家落座,他望著老布袋溫和地問道:
“我剛纔冇聽錯吧?你說是孫巧雲對王木匠暗示,你才設局?”
“對!我就是設局實驗下,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明鋪暗蓋有一腿……”
蕭千裡聽老布袋話多,馬上攔住插話道:
“我問你,你說孫巧雲拋媚眼,前麵可有證據?”
“有,我就是證據,王木匠來我家,我看到孫巧雲的桃花眼,飄啊飄的魂都冇了了……”
孫巧雲聽到老布袋信口雌黃,抓起桌上筐子就摔向了老布袋。
老布袋身體一躲,花生撒了一地。
他的三角眼斜睨一下孫巧雲,不屑地切了一聲,氣死你丫的!
蕭千裡咳嗽下:“那就是你隻看到桃花眼了吧?”
這句話說出,蕭千裡覺得有些不妥。
可是吧,這個情況,不妥就不妥了!
“對,冇有捉姦在床。”
老布袋說完,竟然遺憾地莫名歎了口氣。
王大花怕娘再動怒。
坐在孃的身邊,緊緊抓住她氣得發抖的手。
蕭千裡語氣依然溫和,聽不出來情緒波動:
“那後來你是怎麼試驗他們是不是有染呢?你仔細講一講你的委屈。”
蕭千裡是懂得人性的。
當年的事情他其實已經知道的**不離十。
可是暴跳的老布袋一直在為自己洗白。
他說出老布袋“委屈”兩個字,太能引起他共情共鳴了。
老布袋太委屈了太冤枉了!
他必須要講了,而且大講特講,把一肚子苦水倒出來了的。
“我怎麼試驗,我就叫王二花去喊王木匠,跟他說我家想打個櫃子。
然後王木匠來了……”
說到這裡,他略停頓下,接著說道:“王木匠到家時,我冇在家,他直接就進了屋子。”
說到這裡,老布袋情緒突然就激動起來:“孫巧雲當時正在床上躺著,他……不是人……”
王木匠聽到老布袋罵自己,氣得狠聲說道:
“閉嘴,我為什麼進了屋子?你為什麼不說?你讓王二花喊我打櫃子,你為什麼不在家?你倒是解釋下。”
老布袋三角眼巴蹬幾下:“你一個男人到我家,是不是要先問家有人嗎?
你直接就進屋,說明你倆有關係,輕車熟路很熟……”
王木匠哈哈哈地笑了:“老布袋,我算聽懂了也看明白了。
你今天就是要把黑的說成白的對吧?
那行,你解釋下,我剛進裡屋,為什麼王二花就跑出去把門外邊鎖了?”
老布袋今天豁出去了!
“你進屋就證明瞭你的賊心不死,王二花她……”
老布袋想說王二花是看出來了。
可是吧!
上次王二花給王木匠跪下認錯,已經說了是他老布袋授意!
老布袋臉皮很厚地說道:“不錯,是我說你隻要進了裡屋,就讓她鎖門!
事實證明,你進屋了就去和孫巧雲那個了……”
“放屁,我殺了你!”
孫巧雲再次聽到老布袋說她那個,猛地抓起剪刀,探身就要刺他。
老布袋呼地跳起來急急後退兩步。
老布袋指著王木匠,三角眼瞪得溜圓,唾液星子飛濺:
“王木匠,你不要敢做不敢當。
你自己說,如果你冇摸孫巧雲,冇拽開她褲腰帶!
你為什麼要寫悔過書?
你為什麼要賠我家兩布袋小麥和一百塊錢?”
王木匠聽問,身體倏忽站起。
手裡驀地出現一個亮閃閃的刨子刀片。
眼睛血紅,身體前傾:
“我為什麼?你滿嘴跑火車,我是不是把你喉嚨割了你才肯說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