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都是對王大花知根知底的人。
王大花這一路走來,大家氣過恨過,而今她的轉變,大家有目共睹。
看到病床上蕭敬天那個智障,再看看王大花想照顧他的卑微。
誰的心裡都覺得酸酸的。
王木匠沉思下,望著蕭千裡:“老蕭,二花脫離危險了,這個……要不要跟她商量下?”
孫巧雲雖然回來了,雖然在家裡明擺著是家主地位。
可是,她的歸來,王木匠他們覺得並不疏遠,就是不知道為什麼。
好像卻又不能和她像和王二花王大花一樣的覺得貼心。
她在大家心裡,的確還是那個多年前離家出走的孫巧雲。
那眸子裡的清冷,就是讓人覺得無法接近。
家主,大家還是覺得就是王二花,不管大小事,還是願意和王二花商量。
包括王大花是個長姐,並且已經改好!
王二花家主地位,在大家心裡像紮了根一般不可撼動!
藍墨開望著蕭敬天,這個小傻子對王大花的信賴和依戀,他看得明明白白。
“敬天,你還記得二花嗎?”
“二花?……”
蕭敬天愣了下,臉突然就笑了,眸子裡呈現出一抹光亮。
“二花呢?”
他的眼睛轉動尋找。
“她在家呢,天亮了就讓她來看你。”
藍墨開說完直起身:“蕭叔,王叔,要不咱們就聽二花的。”
王木匠點點頭:“好,大家休息會兒,天馬上就亮了咱問問二花。她隻要同意,咱們就跟大花和敬天舉行個儀式。”
王木匠話音剛落,錢多多和她的父親錢世界一起走進了病房。
“怎麼不讓多多多躺會兒?”蕭千裡看到很是擔心地問道。
錢世界無奈攤攤手:“這丫頭,哄不住,非要回王家屯……冇辦法我才告訴他敬天也在醫院……這不……”
“躺什麼?再躺,恐怕蕭敬天就會被王大花搶跑了吧?”
錢多多說著,已經快步走到蕭敬天跟前:“敬天,你醒了?真好。”
蕭敬天看到錢多多,眸子裡一個小星星跳了一下。
驚喜說道:“錢多多……你也在?”
“嗯,我病好了,我照顧你好不好?”
“好。”
蕭敬天點點頭,滿臉的再見故人的開心。
王大花旁邊聽到,她站了起來,望著錢多多:
“我們兩個是不是有約?如果敬天醒來,他想娶誰?另一個退下?”
錢多多笑了:“記得,我是他女朋友,自然是你走人。
剛纔進門聽到你們說要征求王二花意見,就著王家屯現成食材舉行婚禮是吧?我冇意見!”
這個丫頭說完,俯身問道:“敬天,你說我是你女朋友還記得對吧?”
蕭敬天憨憨笑著嗯了一聲。
王大花淡淡說道:“我問過敬天了,他說是假的。”
“假的?”錢多多轉身,一雙眼睛犀利地看向王大花。
“你趁著我不在,已經背後對他進行蠱惑和挑唆了嗎?”
王大花反唇相譏:“如果真有愛情,你怕什麼呢?”
錢多多哼了一聲,繼續微笑著望著蕭敬天:“敬天,你答應過娶我的還記得嗎?”
聽到娶錢多多,蕭敬天愣了下,眼睛慌亂緊張地看向王大花:
“老婆……”
“王大花不是你的老婆,你和我說她和劉二毛玉米地小樹林,還有劉凱……”
王二花家辦喜事,這幾天劉凱下午關了門店,都會去王二花家幫忙。
昨晚也在,並且一直在醫院就冇有走。
這會兒驀地聽到錢多多又提自己,惱火說道:“錢多多,就事論事,不要胡說!”
錢多多嗬嗬一笑,這個丫頭直起身看看滿病房的人。
說實話,這個屋子,有一個算一個,包括親爹錢世界。
那是冇有一個願意她和蕭敬天在一起的。
可是,她的世界裡隻有蕭敬天的存在!
不管因為什麼,她都已經必須舌戰群雄逐鹿病房了!
蕭敬天聽到劉凱說話,嘴裡嘀咕句:“劉凱?……劉二毛呢?”
錢多多聽到,嘴角掛起一個邪惡的笑意:“去玉米地了。”
玉米地?
蕭敬天眉頭皺起來,看向王大花:“老婆,你也去了?”
病房裡突然就靜了下來,靜的讓人覺得窒息。
王大花落淚了,她蹲下握住蕭敬天的手。
“敬天,你腦子裡都是仇恨對嗎?你還是忘不掉我的不好是吧?
你醒來是王二花和關雲飛刺激了你?
要不然,你因為恨我還是不願意醒來對吧?”
蕭敬天的腦子現在都是碎片記憶,換句話說正在慢慢複原。
王大花的話他都聽到了,可是,一時間還不能全部消化。
他看到王大花哭了,很是心疼地說道:“老婆……不哭……”
錢多多望著蕭敬天對王大花的憨憨疼溺,一臉醋意。
“敬天,王大花和劉二毛苟且綠你,你還要要她嗎?”
“啥綠?”
錢多多看到蕭敬天傻呆呆地看著自己。
王大花又淚水漣漣一往情深地盯著蕭敬天。
這個丫頭難過至極,驀地爆出來一句粗口:
“傻種!王大花和彆人睡覺,把你氣得如此,你還……”
傻種?
蕭千裡是父親,他是堅決不能容忍彆人同著自己侮辱蕭敬天的。
他黑著臉說道:“多多,注意說話。”
豈知,傻種兩個字就是蕭敬天的不可觸碰的逆鱗。
他幾乎就是不經大腦的脫口而出:“你煞筆!”
錢多多的世界隻有蕭敬天,她的所有感情寄托都在蕭敬天身上。
猛地被罵煞筆,這個丫頭兀地呆住。
幾秒鐘後,她突然就狂笑起來。
手指著蕭敬天:“你個傻種王八蛋,敢罵我錢多多?活膩歪了吧?”
說著伸手一巴掌快準狠地扇在了蕭敬天的臉上。
他鼻子裡的飼管直接打飛,血液流了出來。
蕭敬天被揍,疼得哭著喊道:“老婆,疼……”
錢世界看到,迅速過來抱住錢多多,對病房裡的人說聲:“抱歉……我一會兒解釋。”
說著就硬是把踢跳的錢多多弄出了病房。
王木匠目瞪口呆:“這……這是啥人了?”
劉凱說聲:“我去喊醫生。”
王大花把蕭敬天的頭抱在了懷裡:“敬天,我以前做錯了,剛纔我本想把你讓給錢多多。
她家庭條件好,對你又好。
可是剛纔看到她的凶悍,我突然決定了,你恨我也好愛我也好,我就這樣了。
我要和你結婚在一起!
不管是贖罪還是其他,你就是塊兒石頭,我王大花也要把你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