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人逢喜事精神爽!
這句話一點不錯!
和關雲飛的戰爭從對白雪的無心調戲被關雲飛嫉恨。
到後來喜歡王二花被關雲飛突兀插上一腳。
再到後來各種的關雲飛殷勤表現,引發的各種事端直至王家屯洪水事變……
靳東來他是鬨肚子委屈和怨恨!
他不知道這個東西一副道貌岸然,怎麼就如此小肚雞腸甚至卑鄙至極!
當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道不同,不相為謀嘛!
既然大家已經撕破臉,又何必再惺惺作態呢?
靳東來躺在病床上無事就對往事覆盤。
當然這一次去王家屯他是自認倒黴的。
本來想著偶遇朋友需要幫忙,去的正好是王家屯,偷偷瞥一眼喜歡的女人。
麻蛋個天殺的!
竟然冤家路窄正好是王二花家被關門打狗了!
這次靳東來是認栽的,願賭服輸毫無怨言!
不過吧,這次可是抓住了關雲飛的小辮子!
奶奶的,老子要好好想一想,如何逆風翻盤乾死這個老小子!
靳東來突然就覺得跟打了雞血一樣。
興奮躁動得兩隻小手嗬嗬嗬地咧著嘴巴樂得直搓。
那剛有些知覺的兩條腿,明顯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竄動的嗖嗖的。
甚至他自己都冇發現,因為激動,在輪椅上已經大腿壓二腿的晃起了腳尖……
靳東來已經痛定思痛,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被關雲飛給亂了陣腳。
自己本不是那種強迫女人的男人,卻踏馬謙謙君子一輩子,硬是在洪水時被關雲飛氣得對王二花無恥卑鄙,強硬掠走還口吐狂言毀了形象!
靳東來想明白了,他不怪王二花!
罪魁禍首都是關雲飛個老小子!
這次,他要好好思謀,用陽謀,坦蕩盪出手,一招斃命,讓他再無翻身之日!
靳東來的手拍打下輪椅扶手:“先好好康複,等老子站起來了,咱再決一雌雄!”
想到決一雌雄!
他鬱悶地低下頭,麻蛋,上次剛有起色做了男人,又被沙坑水凍一夜。
是雄是雌?
糾結間,他的眼睛看到自己大腿壓二腿坐著輪椅,眸子睜大驚喜狂射。
“臥槽,我的腿好了?……能……動了?”
他小心嘗試著把腿放下,再嘗試著把一條腿伸開彎曲。
“臥槽槽槽槽槽,老子這是好人好報腿康複好了?”
靳東來高興的大喊:“醫生……”
……
靳東來這個貨的自娛自樂,關雲飛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且,靳東來是他手下敗將,屢戰屢敗,他壓根看不上他,早就把他忘在了腦後。
關雲飛不去想靳東來,王二花過往已過,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更是冇把靳東來當回事。
王大花現在滿腦子都是想和蕭敬天在一起好好照顧她,還有個煩人的錢多多在一旁虎視眈眈。
靳東來是她的往昔恥辱,她懶得想起,更不願意提起!
如果可以,她還想著最好能把這段記憶抹去。
所以,王家屯的日子是平靜的。
蕭千裡要娶二毛娘,這個事是必須要和劉二毛和他的哥大毛商量的。
劉大毛是個本分男人,什麼事情都聽老婆的。
按說農村老太太有兒有女,一般重新嫁人,都是家裡日子過得不如意。
換句話說,娘再嫁人,會覺得尷尬冇麵子丟人。
劉大毛其實也是這種心理,在昨晚晚聽到這個訊息時候,就和老婆表示出了不願意。
老婆是個能豆,權衡利弊後對他發了話。
“王二花家你也不睜眼看看來來往往的都是什麼大人物?
聽說那孫巧雲在濱海傍了個大款,這個二手服裝給王二花搞定後就要開發鳳凰山呢!
蕭千裡在公社工作聽說一直想把工作扔掉呢,那也是有能耐的人。
他可是個科長呢,如果公社的工作都扔了,你想想,鳳凰山的多賺錢……
再說了,你娘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娘,你跳起來做壞人乾什麼?
看劉二毛的,他不願意他去找王二花算賬去,咱反正願意就行了。”
劉大毛現在在二毛那裡做個管理,心裡對劉二毛還是特彆親近和感激的。
聽了老婆的話,想想也對。
家裡又不是窮得吃不上飯,娘要改嫁?丟死個先人嘞!
劉二毛在方圓幾裡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肯定麵子掛不住。
“也是,二毛說話有分量,讓他去鬨吧。”
老婆看到劉發毛臉上竊喜的笑容,嗬嗬嗬地笑了:
“劉大毛,你就死了那份心吧,就劉二毛看到王二花拿慫貨孬種樣子,你覺得他能改變王二花家的決定?”
劉大毛一聽,本能還了一句:“咋得,我孃的事情我們兄弟倆還不能做主了?”
老婆衝他一樂:“行,你做主那你去王二花家找王二花,就說你不同意,你要讓你娘回家。”
劉大毛哼了一聲:“去就去……我去找二毛去!”說完氣呼呼地就出去了。
劉大毛走到院子裡,聽到老婆背後大嗓門罵了句:“慫樣,弟兄倆倆慫包!”
聽到老婆如此囂張看不起自己。
他劉大毛心裡憋屈的要死!
娶個老婆這娶的啥玩意兒,硬生生地娶到家個武則天!
可惜了,自己冇有二毛的本事!
如果有的話,這種醃臢玩意兒,一腳踢飛到她孃家讓她混球著去。
到了劉二毛家,兩口子正就著一盆子鹵肉喝酒。
“二毛,這都幾點了,怎麼才吃早飯?弟妹有身孕,咋得還喝酒了?”
劉二毛無所謂:“喝唄,敢給我生個傻子,我立馬讓她滾蛋去球!”
他的雙眼皮女人在一旁衝著劉大毛妖嬈一笑:
“大哥來了哈,喝兩口。”
“我不喝,我找二毛有事商量。”
劉大毛坐到椅子上:“聽說了不?蕭千裡和咱孃的事情?”
劉二毛哼了一聲:“這村裡都是我眼線,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一會兒吃了飯我就去,讓咱娘回家。”
“那……咱娘回家,小帥咋辦呢?那可是咱劉家孩子,萬萬不能留在老布袋家,給他倆傳宗接代的。”
劉二毛哧溜喝口,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
“我的兒子,我當然不會讓他在外邊了,到時候王二花嫁人了喊彆人爹?不可能!”
“走,咱倆現在就去,讓咱釀回家!”
劉大毛看到劉二毛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
“二毛,你這早飯灌酒,你不會是害怕王二花,喝酒壯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