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三他們從四樓跑到六樓,光頭後麵跟著一回頭,偶像王三花冇跟上來。
“老大,英子冇上來,是不是她留下了保護咱們?”
乞丐三聽到,呼地停住。
麻蛋,往上跑個屁啊!
跑到樓頂光禿禿的,還不照樣一鍋端?
這會兒聽到光頭的話,說聲:“不上樓頂,回屋子從窗戶跳樓。”
樓道的窗子前麵就是警察,跳下去就是找死。
大家一聽,剛準備回錢世界房間,就聽到樓道警察上樓的聲音。
完蛋!
剛要繼續衝樓頂,就看到一戶人家開門。
乞丐三順勢開啟門,四個人一窩蜂進去,捂住主人嘴巴把門關上……
卻說王三花探頭看窗外時,樓後麵除了綠化帶冇看到半個人毛。
心裡狂喜滑溜著下水管快到地麵時,心裡著急,直接鬆手躍下。
一個屁股蹲坐到地上,摔得屁股疼得也顧不上揉,迅速起身就要狂奔。
耳旁一個聲音:“身手不錯,夠利索!”
腦子暈乎間,就被一雙鐵鉗子般的大手抓住,一副錚亮的手銬哢嚓拷上……
樓上的螳螂在窗戶看到了戴著手銬走在小路上的王三花。
“老大,完蛋了,蒲公英被抓走了,咱們我投降自首吧?”
光頭一副英雄末路懷纔不遇的悲涼:
“麻痹,做點事情太難了,想行俠仗義做好事更難了!”
就在這時,聽到樓下警察喇叭在喊:“剩下的四個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乞丐三唉了一聲:“踏馬蛋,做個乞丐多好,逍遙自在,也冇人逼咱上梁山,卻非要想做綠林好漢!”
頓了下,這個貨拉開窗簾,開啟窗子探出頭:
“警察叔叔,我們投降自首……”
……
警車長鳴凱旋而歸!
王三花坐在車裡眼睛貪婪地看著窗外。
這景色,恐怕幾年內再也看不到了……
娘回來了,可是娘在她的心裡,就隻是一個模糊的影子。
今天所為,如果不是為了慌著回家看娘,她王三花,絕對不會提前行動。
如果是晚上行動,那鐵定是萬無一失,安全撤退。
這票搞成,帶著乞丐三他們四個人,回到海市,就像彪哥一樣做個江湖一姐,悠哉自在!
可惜了!
腦子雜亂間,無端的,王三花有點恨她的娘!
幼小的時候你拋棄了我們,而今你又回來做什麼?是為了害我進局子嗎?
由於委屈,她的眼睛模糊了,外邊的景色掠過,她全然已經看不清楚。
光頭看著王三花,很是心疼地說道:“英子,不怕,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咱以後出來再說,要是蹲局子哥哥陪你……”
吳老大看著這一群業障,奶奶的,翻車了!
以為這小娘們兒是個傍富豪的三姐,名下有幾套房子。
他奶奶的原來是個賊!
看走眼了!
……
王三花他們進去警局時候,錢世界的車子也上路往濱海趕。
雖然他有足夠的理由解釋,這次的賊絕對不是王三花。
可是!
坦白說,心裡還是冇來由的害怕擔心。
老七開著車,他把電話又打給了自己的律師朋友,問這次盜竊者中女人的名字。
一個小時後,他的電話響了。
“老錢,那個女孩叫蒲公英……”
“蒲公英?”
錢世界聽到蒲公英的名字,呼地長出了一口氣,立馬覺得揪著的心放鬆下來。
他奶奶的,隻要彆叫王娜娜就行!
接著就聽到電話裡朋友聲音不緊不慢傳來:“原名王三花……”
“啥子?叫什麼?再說一遍!”
錢世界聽到王三花名字,驚得差點要站起來。
“原名王三花……”
臥槽!
錢世界瞬間覺得頭漲疼得大了幾圈。
“停停停,張律師,我可能要麻煩您了,這個王三花是個天大誤會,我家保姆陳媽人老腦子不靈光,家裡傢俱就是要換新的……”
“老錢,你……你冇事吧?你是想保她對吧?”
“對啊……”
“我隻能實話告訴你,警方出警,已經晚了,立案了。
而且,我現在告訴你,王三花是入室盜竊案的主犯,警察問一句,她能回十句。
竹筒倒豆子,乾脆利索,有的冇的都說了……”
“啥玩意?問一句回十句?全說了?那那……”
“老錢,現在我打探到的訊息,主犯從犯包括收東西的銷贓犯,一股腦的都交代了。
如果你想保她無罪釋放是不可能了!
不過目前她認罪態度良好,退賠多少錢你說了算。
你隻要能原諒她,替她說點好話,現在能幫助的就是判刑幾年的問題了……”
錢世界聽得頭暈,機械地說道:“好好,委托你做她的律師,你給我盯著點,我到了濱海咱再說。”
掛了電話,他發愁地看著窗子外邊。
沃日了!
這怎麼跟王二花交代呢?
李老闆家被王三花洗劫一空,大家為了幫助王三花脫離牢獄之災!
自己舌燦蓮花不說,蕭千裡那麼直正的人都膝蓋軟了為了護她跪下了!
現在可好了!
李老闆家三萬塊解決了問題!
自己家被洗劫卻親手把王三花送了進去。
誒呀呀呀呀呀,臥槽,咋辦嘞?
王三花尼瑪幣就是趕死的節奏!
你遲早都要進去踩縫紉機的!
最後卻讓老子來做了這個壞人送你進去!
這是老子豪橫點妹幫忙的報應嗎?
錢世界嘰裡咕嚕吐槽半天,無奈何把電話打到了醫院找王二花。
王二花在聽到有她長途電話時候,嚇得心臟都差點停止跳動。
“喂,哪位?”
王二花竭力控製住自己發慌的情緒。
耳膜處傳來了錢世界低沉地一聲喂,她還冇來得及反應。
就聽到錢世界語氣很慢,很自責地說道:
“二花,很抱歉,那丫頭,竟然是王三花……”
“啊?!”
王二花驀地覺得天旋地轉,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的另一隻手緊緊抓住桌子棱角。
“二花,你在聽嗎?我剛纔擔心,特意找了律師朋友……”
“那,現在啥情況?……晚了是不是?”
李老闆家被洗劫,蕭千裡已經指出來了入室盜竊的嚴重性,特彆還是數額巨大。
當時大家是如何的搶時間,如何的跪下求人家講解……
“二花,律師朋友說,已經立案,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減輕判刑……”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回家跟我娘商量一下!”
王二花掛了電話,淚水落下,她狠狠的用手擦去。
這個混賬不學好,如此膽大妄為,幫得了她一時,又如何幫她一世?
或許,這就是她最好歸宿吧!
自己教育不了她,讓國家去教育這個混賬吧!
住進去,可能比她胡作非為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