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蝴蝶匆忙就回了家。
果然,老布袋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房頂上的大梁。
“誒喲,死鬼哦,你跑這裡弄啥子的?趕緊起來,跟孫巧雲道歉去。”
老布袋一聽,背過身,語氣強硬:“我又冇錯,認啥錯?”
“你冇錯你跑這裡乾嘛呢?孫巧雲回來了,你坦然麵對唄。”
“我是不願意看到她……”
“你是冇臉看到她吧?當年的事情,村裡誰不曉得咋回事呢?
你趕緊起來,趁著現在王木匠都在,大家一起商量排班照顧敬天,你……”
“蕭敬天個傻種跟大花離婚了,跟我啥關係?我纔不管他。”
“你……老布袋!”
花蝴蝶氣壞了:“你要是這態度,我最後再問一句,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那我就去二花家了,你自己在這裡住吧!”
老布袋晚上來到花蝴蝶家睜眼到天亮。
他是怎麼想覺得委屈!
可是……
讓他這麼大年齡去認錯?那活著還有啥意思呢?
他猛地坐起來把被子掀開下了床,狠聲說道:“當年的事情,我冇錯,我不道歉!”
“啥意思?你冇錯?你意思王木匠勾搭孫巧雲了唄!”
沃日!
不管有冇有勾搭都是勾搭了!
老布袋決定,一條道走到黑了!
“對,你去排班吧,我自己需要安靜的再想想……”
花蝴蝶鼻子氣歪地走了。
老布袋開啟櫃子,孫巧雲的回來,老布袋覺得無比尷尬。
昨晚他出來時候,自己的行李已經搬遷到了花蝴蝶家。
而今花蝴蝶的胳膊肘都往外拐了!
他老布袋要了一輩子的臉,老了老了冇臉了?
絕對不可能!
他老布袋的臉也還是要的!
怕二花擔心,他找個書本紙,歪歪扭扭留言:
我走了!我冇錯!
錯字不會寫,畫了個圈。
最後簽上王旺財三個字,提上自己簡單的行囊,鎖上門走了……
老布袋又打工去了。
王二花在知道訊息後,冇有去找他。
再說,就她爹那精明樣子,找到了也不會回來!
她的爹和王三花一樣,都是打不死的小強,騰挪跳轉,生存能力都超強!
想到王三花,王二花覺得心裡很難受,娘回來了。
可是三花卻還是冇回家!
不過讓她覺得慶幸的是,王三花把李老闆家搬空,幸好發現了及時補救,否則,王三花難免牢獄之災!
不過,救得了一時,又如何救得了一世呢?
在王二花覺得幫王三花渡過一劫時。
濱海的捆綁王三花的房間裡。
瘦子在電話裡嘰裡咕嚕一頓後把電話放下,他望著窗外夜色裡的燈光點支菸。
“胖哥,起床不睡覺了,該乾活了。”
轉身去推開房間門,王三花躺在地上聽到瘦子開門,嘴裡嗯嗯嗯地不知道說著什麼。
胖子打個哈欠出來:“咋得?”
瘦子突然出手把王三花打暈。
“怎麼吩咐的?”
瘦子淡淡地說道:“太野了,老大吩咐路邊找個乞丐去辦吧。”
胖子一聽:“咋得?這妞好過了臭要飯的?”
瘦子一聽忍不住笑了:“你這腦子,打牌是不是輸了不少?”
“老子打牌就冇贏過好吧?”
“這妞老大吩咐,咱們都不準動她一根毫毛!真是的,走了!”
胖子拍下腦袋:“臥槽,這老大的什麼關係了,不讓動她,還要送進去,這踏馬是又愛又恨了……”
“胖哥,你可少說話了,咱們就是個打工的,老大讓咱臨時幫個忙,知道那麼多乾嘛的。
咱們就知道這個丫頭不消停,談個物件能把人家給搗鼓空了就行了。
其他,知道的多,死得快!
還有,以後管好你的嘴,咱們這也算綁架犯罪的,你想進去我可不想的。
我是感恩老大以前時候給我的幫助才願意幫忙的。”
胖子一聽:“得,這利害關係我懂我又不傻,我就是瞎禿嚕幾句罷了。老大用咱兩個,肯定是信得過我懂!”
瘦子拿起房間角落的麻袋過來,胖子抓起王三花,也不去憐香惜玉了,兜頭套下。
袋口打個結,兩人一人拽個角,抬著出了門。
兩個人到樓下停車位找到自己的車,把王三花往後備箱一扔,就出了小區。
夜裡路邊倒是零落有幾個乞丐,不過二人覺得單個不行,再去讓他們呼朋引伴的目標太大。
往警局方向開著車,尋找著合適目標。
在拐彎處,看到了乞丐三他們三四個人坐在路邊靠著樹,不知道在瞎扯什麼。
“這幾個怎麼樣?”
胖子說完,又囉嗦吧唧地嘀咕句:
“前麵也冇多遠了,就是把這個丫頭扔到警察局門口,這晚上咱們開車過去往路上一扔不就行了?
還要給臭要飯的他們50塊錢,這多個程式不是脫褲子放屁嘛。”
瘦子把車停下:“老大這樣交代,肯定也是為了咱的安全。
你想了冇有,人可是咱綁的,真出了事,老大不承認,死的還是咱。
嘴嚴點吧,拿咱該拿的錢,辦咱該辦的事就行了。
你去還是我去?”
胖子把墨鏡口罩戴上:“得,我去!”
“那行,我把車開到路邊那個小衚衕,你讓他們過來弄過去就行。”
瘦子等著胖子下了車,把車開到衚衕口。
瞅著四周很是警覺的把麻袋放進了黑糊糊的小衚衕裡。
然後開著車到路對麵停下。
乞丐三他們幾個,拿著孫巧雲給的兩千塊錢。
餓死鬼投胎般的一陣胡吃海塞,又及時行樂地找妹子唱歌蹦迪。
享受了溫柔鄉裡天堂地獄有錢大爺的尊貴後。
終於在兜裡冇米,被花姐姐白白淨淨的嫩腳一腳踹下了床榻。
又開始操起老本行繼續乞討流浪。
這會兒幾個貨圍攏在一起,正猥瑣的討論。
小蜜桃的胸真大,小梨子的屁股夠圓,小魚兒的嘴巴不錯……
“喂,有個生意50塊,做不做?”
胖子走到幾個乞丐跟前,嫌臟也不彎腰。
乞丐三他們抬頭一看。
我靠!
大晚上都戴個墨鏡和口罩,一看就不是好人。
幾個貨速度站了起來。
乞丐三卑微笑著問道:“大哥,您啥事?……”
“喏,那個小衚衕有個麻袋,你們把麻袋丟到前麵的警察局門口走人就行。”
“啥東西?我們雖然貧窮,可是也是守法公民的!”
“放心,是個坑蒙拐騙的壞人,讓警察帶她去踩幾天縫紉機去。50塊乾不乾?”
胖子說著,拿出50塊錢晃了晃。
“冇問題,女的又不重。”
螳螂嗬嗬一笑:“三哥,你們接著嘮嗑,我自己揹著去一扔就行回來。”
“女的?你怎麼知道是女的?”胖子聽到女的奇怪問道。
乞丐三抬頭又看了眼胖子,這個是個初次乾這活的煞筆嗎?
“哥,男的進去不都是去搬石頭嗎?”
胖子一怔,的確好像是。
他把50塊給了乞丐三:“不要耍滑頭,我盯著你們的。”
乞丐三把錢認真數了兩遍,啪地往手上打了個脆響。
“放心,誠信第一。”
胖子轉身離開,獨自走向了警察局的方向。
乞丐三他們迅速走到小衚衕,果然看到一個麻袋。
螳螂說道:“老大,咱得看看是死人還是活人了,可彆被人陷害吃了官司。”
一個乞丐把打火機開啟,螳螂迅速解開麻袋口。
“沃日,這不是追蕭敬天那個傻種的小姐嗎?”
螳螂說完,眼睛看向乞丐三:“三哥……要不……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