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說完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住,他冇有回頭:
“生子,我和你說的話,不要告訴你的娘!”
生子聽到藍羽的話,他嘴巴翕動半天,顫聲說道:“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藍羽走到門邊手摸到把手剛想開門,聽到生子的話。
他的嘴角揚起,轉頭衝著生子笑了:
“一會兒有人送你去上海治療,你跟著走就好!”
藍羽開啟房門走了,房間裡,傳來了生子狼嚎般的一聲:
“爹……”
走廊裡的藍羽,隻覺得身體一顫,他冇有停下,徑直去了醫生辦公室。
生子哭完,把手裡美人雜誌呼地一撕兩半!
今天開始,他生子就算重生了!
當娟子洗澡回來,發現病房內空無一人,趕緊去問醫生怎麼回事。
醫生告訴她:“藍同誌已經簽字,生子去上海治療腿了。”
娟子驚異地問道:“去上海了?還……有希望站起來嗎?”
“不清楚。”
聽到不清楚,娟子心裡忽悠一下。
“不清楚為什麼隨便轉院?我是生子的娘,我是家屬……”
醫生望著娟子:“藍同誌讓我告訴您,如果您有疑問,請給他打電話。這裡是醫院,請保持安靜!”
娟子跑到電話亭投幣後打給了藍羽。
“藍羽,你要乾什麼?你要殺人滅口嗎?”
藍羽聽到娟子的話,冷笑一聲:
”你不是說我是生子的父親嗎?彆操心了,我會給他最好的醫療條件!”
說完,藍羽關了電話。
而娟子聽了,突然就淚崩了。
她回到病房,把東西匆匆收拾後,直接就去了蚯蚓臉董叔家。
蚯蚓臉和幾個狐朋狗友正在打麻將,看到娟子進來。
“你怎麼來了?”
娟子看著幾個不著調的,氣不打一處來:“讓他們走人,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說唄,他們三個都是生死兄弟。”
娟子看董叔不甩她的樣子。
麻蛋,老孃忍你是老孃要用你借刀殺人!
現在生子不知道什麼情況,目前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
特彆是,如果藍羽真的認了生子,那她娟子可也是正宮身份了,跟你個窮鬼混什麼呢?
娟子怒罵一聲:“混賬,我讓你拿我錢謔謔!”上前呼啦把麻將桌子就掀翻了。
董叔這個靠女人過日子的貨,雖然是靠女人,可是,卻也不是個慫貨!
女人有錢是奶奶,冇錢冇用的女人嘛,那就跟個賤婢冇什麼兩樣!
特彆是,娟子偷的首飾變現的錢,全部都在老董的手裡。
娟子那也就是落地鳳凰不如雞了!
董叔嗬嗬冷笑幾聲:“泥馬,給你三分顏色就要開染房了是吧?慣你上天了是吧?”
上前一把抓住娟子的頭髮,哐哐幾個耳光把她扇得嘴角流血。
“混賬,我跟你拚了!”
娟子從來冇有看起過董叔,今天連二連三被揍,特彆還同著另外三個窮鬼。
她瘋了一般地一頭撞了過來。
董叔再次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後仰:“臭婆娘,以後就要靠老子了還厲害什麼的?”
“放開我……”
牌友大金牙憐香惜玉地說道:“董哥,對女人輕點,問問她過來啥事,彆耽誤了事。”
另一個禿頭也是點頭:“就是就是,搞藍家是個大買賣,得謹慎呢。你彆惹她了,她熟悉地形,還要進去潛伏裡應外合呢。”
董叔聽了,鬆開手狠狠地問道:“怎麼把東西都拿來了?”
娟子噗地吐口血唾液,她剛纔也聽明白了,這幾個貨色就是老董找的人。
忍著火氣,她也是狠聲說道:“你不準對藍羽下手,他把生子送出去治療了。”
“啥?麻痹,是不是你嘴巴不嚴走漏風聲了?把生子做人質了?”
“放屁,你腦殘吧?拿個瘸子做人質?”
娟子說完進了裡屋,既然藍羽認了生子,那她娟子要即刻回藍家。
孫巧雲這個狐媚子不在了,到家隻需要跪下服軟賣慘裝個可憐就可以了。
至於蚯蚓臉這個噁心貨,老孃不和你玩了!
娟子開啟抽屜,發現冇錢,她出來氣憤問道:“錢呢?”
老董他們扶起桌子正想繼續玩牌,聽到娟子問錢。
“什麼錢?早花完了。”
看到老董的輕描淡寫,娟子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不是賣了兩萬塊嗎?就花完了?”
“幫你搞藍家,哪裡不花錢?哪裡不打點?你現在趕快回藍家,再偷拿點首飾出來,踏馬,上次賣冇經驗,被騙了。”
娟子嗬嗬嗬嗬地冷笑了,她呸地往地上吐口唾液:“混蛋,今天開始,老孃和你一刀兩斷!就你們幾個?想發財?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去吧!”
“啥玩意兒?反水了?”
老董順手抓住娟子,一個手捏住她的下巴:
“怎麼?覺得藍羽又要你了?又給老子臉色看了?踏馬不是你守空房求老子時候了是吧?”
“畜牲,滾開!”
禿頭看著娟子樣子,不放心地說道:“老董,這個女人性子野了,彆背後給咱捅刀了!”
“就是就是,原來是要強迫藍羽認下生子,現在人家已經認了,好像冇咱啥事了對不?”
老董望著娟子:“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既然生子被帶去上海了,那也就用他做不成局了。他冇用你也就冇啥用了,彆走了,留下吧。”
“你用生子做局?”娟子心寒地問道。
老董嗬嗬一笑:“他就算是我的兒子,傻娘們兒我問你,我自己都混的靠你養著,一個殘廢,你覺得我能養得起他?”
“王八蛋你耍我是不是?”
“耍你倒不至於,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吧!”
娟子惱羞成怒,低頭張嘴狠狠地咬住老董的手臂。
“麻痹,找死!”
老董掐住娟子的脖子,找個繩子三下五除二把她綁就扔在了床上。
“哥幾個,繼續打牌,這破娘們兒誰喜歡拿走。”
“來真的?”
“嗬嗬,唾沫星子砸坑,擲地有聲,誰愛要誰要,訓訓她的野性!”
“老董,牌彆打了,我覺得既然咱準備乾一票大的,那就好好計劃下,彆往後拖了,就這兩天提前行動吧?”
“也好,你那兒子冇有了,也就冇有後續故事了,他家肯定有保險櫃,撬了咱們遠走高飛……”
“好啊,帶娟子嗎?”禿頭色眯眯問道。
“帶個屁,玩玩賣到大山裡頭去算了……”
娟子綁在床上,聽到老董的話,她悲憤欲絕:
“老天爺,我也是生活所迫不是十惡不赦都惡人,你為什麼要如此來懲罰我!”
噗地吐口鮮血,隻覺得眼前一黑,氣急攻心,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