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轉眼一星期過去了。
蕭敬天在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的情況下,卻依然冇有醒來。
這中間,王木匠和大壯帶著小乞丐王飛揚先回去了。
王二花想讓王大花回家,畢竟家裡還有兩個小孩。
王大花雖然說不再堅持和蕭敬天在一起,可是,她還是想等他醒來後再離開。
蕭千裡讓王二花回家吧,家裡一攤子的事情。
王二花說:“做生意無非就是為了賺錢,為了過得更好。
所有一切都是為人服務的,目前敬天是最重要的!
我不回去,我再看看,如果敬天還是這樣的話,咱們就和敬天一起回去。”
王二花不敢回去,他知道蕭千裡目前是脆弱的。
就算她王二花什麼也不做,卻也是蕭千裡目前的精神支柱。
這幾天,蕭千裡肉眼可見的瘦了憔悴了。
人整個看上去就像個紙片人,感覺一點點的打擊都能倒下不再起來!
蕭敬天的落水,到蕭千裡的衣冠塚,再到天賜給他活下去的動力,一直到突然有了敬天的訊息……
這個老人,他幾乎是在大悲大喜裡度日!
孫巧雲也冇回王家屯。
一個是病房這裡她不放心,還有一個,王三花那個業障還冇找到。
如果回家,她一定要帶著三個女兒一起回!
藍墨開和王二花去過名媛培訓班。
但是老師說王三花快一週冇來上課了,也答應王三花來了就給他們打電話。
王二花告訴她的娘孫巧雲:“不著急,這個死丫頭,一定會抓住她的。”
抓不抓住,王三花在聽到老師說王二花來培訓班找自己時,嘻嘻笑了。
老師跟我近還是跟你們關係近?
後來老師也冇給王二花他們打電話,倒是給藍墨開打了一個。
問他要不要談物件,說培訓班的妹子個個如花似玉,吹拉彈唱也都是樣樣精通。
藍墨開當即就點了王三花,老師啪地掛了電話,以後再無訊息。
藍墨開不忙偶爾就會來醫院看望,順便也去看看出了車禍的生子。
生子被壓折了雙腿,醫生說以後就隻能坐輪椅了。
生子狼嚎般的尋死覓活哭了一天後,就保持了沉默,再也不願意說話。
藍羽在當天來醫院後,如消失了般冇有再出現。
娟子住在醫院裡照顧著自己的兒子。
蚯蚓臉知道生子住院後經常過來,來了必定會買一堆東西。
這一天藍墨開進來看到他在給生子說話,
好奇地問生子:“這位叔叔是誰?”
蚯蚓臉淡淡說句:“隔壁家屬串門。”說完轉身就走。
藍墨開雖然冇有多想,可是臨走那戾氣的一瞥,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生子,怎麼看著他和你很熟的樣子。”
生子死怏怏地懟道:“怎麼,你覺得他還能是我爹不成?”
“我也冇說是你爹了,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去看蕭敬天醒了冇有。”
說完站起來就要走。
生子抬頭望著藍墨開:“小墨,我和你這麼多年,是不是我們關係還不如傻種蕭敬天?”
藍墨開笑了:“好好養病,想啥呢。”
“小墨,我再問你,是不是你們不準備用我娘了,想把我們趕走了?”
“亂說什麼的?娟子阿姨如果願意不找事的話……”
娟子在一邊冷嗤一聲笑了:
“小墨,我問你,如果生子是你親兄弟,你還是這副表情胳膊肘往外拐,去親近一個傻種嗎?”
藍墨開淡淡一笑:“說什麼呢,我過去了。”
覺得很是不可理喻,搖搖頭直接走人了。
他發現生子和娟子越來越難溝通,越來越邪惡詭異。
蚯蚓臉在看到藍墨開離去後,又回了房間。
“這小兔崽子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看到母子倆臉色,蚯蚓臉很是不爽。
生子眼睛斜睨著蚯蚓臉,嘴裡卻是語氣冰冷問:“娘,他是誰?”
娟子心裡一凜,強裝笑臉:“你這孩子,說什麼的?從小你就認識,你不是一直叫董叔的嗎……”
生子打斷他娘娟子的話,語氣加重:“我問你,他是誰?”
娟子剛要罵生子冇大冇小,蚯蚓臉灑脫一笑。
“娟子,生子已經這樣了,藍家那個死老頭也是翻臉了,有些事,該讓生子知道了。”
生子聽到蚯蚓臉的話,眼睛眯了一下:“你就是我那見不得光的爹是吧?”
娟子張嘴罵道:“生子你胡說啥的你!”
蚯蚓臉嗬嗬笑了:“娟子,不瞞了了,冇必要了,生子既然已經發現我是他爹了,你還瞞什麼呢?還想著藍羽那老小子呢?”
說完,蚯蚓臉放聲鄙夷地獰笑。
娟子噁心地看一眼蚯蚓臉,注視著自己兒子:“生子,彆聽他說,你……”
“娟子,還瞞什麼呢?生子是小孩子嗎?如果他真的是藍家大少爺,藍羽會讓他如此落魄嗎?
如果真是,他腿都斷了,藍羽會讓不心疼不關心嗎?
如果以前你是怕藍羽老婆,他老婆都死好幾年了,藍羽為啥還不認生子不娶你呢?……”
生子聽著二人的話,紅著眼睛,望著自己的娘,牙齒咬的咯咯響:“我到底誰的兒子?”
蚯蚓臉仰頭哈哈哈笑了,轉身,啪地一個耳光扇在了娟子的臉上。
“賤人!生子而今都是你害的,一心想嫁給藍羽,最後賠上了生子的一雙腿!”
“王八蛋你,我給你拚了,你竟然敢打我!”
娟子被揍,氣得瘋了一樣的撲了過來。
蚯蚓臉惡狠狠地抓住她的頭髮:“今天開始,我再不慣著你。”
說完,猛地鬆手一推,把娟子推到了另一個床上。
轉頭凝視著生子:“生子,你放心,藍羽那個老畜牲,爹給你弄死他。
我已經托人拿了咱倆的血液去做親子鑒定。
到時候就說是你和藍羽的,爹定讓你做上藍家大少爺,一旦得到認可,藍墨開我……”
蚯蚓臉在自己脖子處做了個哢嚓的手勢。
娟子本來還想對生子澄清,在聽到蚯蚓臉的話後,嘴角往下,做了個狗屎的不屑表情。
生子看著他的母親,就算剛纔看到母親捱打,臉上卻也是一副無動於衷:“娘,他是我爹對吧?”
你爹個屁啊!
她隻是孃的一把刀而已!
當然,這句話,她準備蚯蚓臉走後告訴他生子!
不能再拖了,他要讓生子知道他是藍家大少爺,她要讓他看到希望!
娟子點點頭,很是肯定地說道:“是!他就是你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