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太子,生子這個混賬東西那是做夢都在想的。
可惜,冇人告訴寄人籬下看人臉色的他,身上奔騰的就是藍家血脈了!
在她的娘準備豪賭翻臉時候,這個貨怕惹禍上身,跑得比兔子還快,眨眼間就冇人了。
藍羽站了起來,眸子熊熊燃燒,他抬手指著娟子:“你,跟我到房間來。”
好像這是第一次,藍羽正眼對她說,讓她去他屋裡。
她本想撒潑,趁著藍墨開在,說明真相,也讓夏花這個賤人知難而退。
可是,準備好像不太足,娟子還是覺得有點心虛!
不過,去就去,既然撕破臉了?那談談也好。
如果讓自己不滿意,嘴巴在自己臉上不是?
娟子轉身,豪橫地一腳踢飛身後的凳子,昂首挺胸,宛若一個鬥士。
夏花拍拍蕭敬天。
“敬天,繼續吃飯了。”
蕭敬天把頭猥瑣地從藍墨開懷裡探了出來,發現生子和女流氓都不在了。
他長長地喘口氣坐下。
“敬天,生子有給車裡人要五百塊嗎?”藍墨開不放心地問道。
蕭敬天很是認真地點點頭:“車裡人不給,說去麻痹踹他一腳。”
“你吃你的吃你的。”
藍墨開招呼完蕭敬天,凝視著馬叔和夏花。
“他一個乞丐,怎麼值這麼多錢了?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
夏花和馬叔也是一頭霧水。
“難道他以前是有錢人?可是看他那個貨物清單,好像不是廠子,像個門店一類的小生意。”
三個人絞儘腦汁,也冇想出個所以然來。
夏花唉了一聲:“吃飯吃飯,不知道生子到底要乾什麼,吃了飯去醫院,敬天的檢查結果應該都出來了。”
幾個人吃飯期間,馬叔叮囑道:“到了醫院,可不要讓敬天離開你們的視野。”
藍墨開聽了心裡一跳:“敬天,以後看到生子不要離開,立馬躲開他跑遠知道嗎?”
蕭敬天咀嚼著滿嘴的香腸:“壞人是不是?”
“對!”
藍墨開和回答著蕭敬天的話,心裡卻也擔心和娟子談話的父親。
今天娟子的戾氣和不可一世,讓他覺得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至少在他的記憶裡,他從來冇見過娟子如此霸氣!
他想等著父親和娟子談完話,然後跟父親談一談。
雖然娟子在自己家二十多年,相處得跟一家人一樣。
可是,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
人家也不能在你家做一輩子的傭人不是?
他想給他們母子一筆錢,讓他們去做個小生意去。
就是不做小生意,學乾媽夏花,買個門麵房租出去,一日三餐也是有了著落的。
特彆是,看乾媽胸有成竹的樣子,這些年的錢,應該也是一個大大雪球了!
藍墨開的心事,又何嘗不是藍羽的想法。
可是,生子如此混賬,他能乾什麼?你給他一座金山,他也能給你揮霍掉的。
進到房間後,他狠聲問道:“你想乾什麼?”
娟子笑了。
她的眸子深深地注視著這個外人眼裡的優秀男人。
為了他,她不要名分,卑微生存。
原以為小墨媽媽走了她就扶正了。
可惜,正宮走了,來了賤婢夏花。
“藍羽,我問你,如果冇有夏花,你會娶我嗎?”
“有冇夏花,我都不會娶你。”
藍羽的語氣冰冷,帶著冬日裡原野上的旋風。
娟子驀地就覺得自己在那個旋渦裡打轉,渾身冰冷刺骨!
這就是自己仰慕的男人,崇拜的男人,為他生下孩子,卑躬屈膝苦苦期盼寵幸的男人!
也就是說,牌子翻遍,也是輪不到老孃了是吧?
娟子鄙夷地笑了,不裝了那就不裝了吧!
“好,夠爽快,我娟子今天也算是當頭棒喝,醍醐灌頂!既然咱們冇有感情那就攤牌說錢吧。生子你準備怎麼給他分配你的財產?”
“生子是我的兒子,和你無關,我自有安排!”
藍羽說著走到窗戶前,給了娟子一個冷漠的背影。
“我雖然冇有身份,法律我還是懂的,私生子照樣有繼承權的。”
“既然你知道,還擔心什麼呢?”
“既然小墨的媽媽也不在了,你也冇有把扶正的想法,那我就也不再抱有幻想了。
既然如此,我現在就一個條件,讓生子認祖歸宗!”
藍羽聽到認祖歸宗,猛地轉身,臉色凝重。
“這就是你今天想說的?”
“不錯!既然咱們冇有夫妻緣分,孩子是藍家血脈,他冇有必要跟我一樣受冇有名分的委屈!”
藍羽嘴角揚起一個不屑的孤弧度:“如果我不願意呢?”
“我告訴小墨就可以了,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娟子冇有正眼看藍羽!
這個男人,如果從來冇有把她掛心上,在她心裡那和畜牲冇什麼兩樣!
她走了幾步到門口:“生子要一半家產不過分吧?我等你一星期,我希望一週內,我能看到給生子的財產分配!
否則,我會告訴生子他是誰?也會告訴藍墨開,他的爹藍羽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娟子說完冇有回頭,她把門猛地開啟,昂著頭離去。
藍羽點起一根菸,緩緩地吐出一個菸圈。
生子是他的兒子,他從來冇有想過不給他分文。
一個不成器的兒子,該怎麼給他錢,該怎麼讓他走上正道……
不過,認下生子讓他姓藍這個問題,藍羽從來冇有想過!
但是,娟子的行為,已經明顯乾涉到了他的規劃,甚至他的名譽……
生子這個貨,自然不知道他的娘和藍羽已經把關係搞得劍拔弩張。
兜子裡有豪哥給的五百塊錢,出門後就直奔他的鶯鶯燕燕溫柔鄉裡逍遙去做大爺了。
鬆軟的床榻上一番酣暢過後。
小麗嫵媚地為生子點起來一根菸塞進他的嘴裡,又給自己點燃了一支。
“火車站附近發生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聽說了嗎?”
生子有氣無力地問道:“什麼事情?”
昨晚前半夜賣腰子,後半夜豪賭,剛又千軍萬馬割腎,這個渣渣這會兒困得隻想睡覺。
“聽說來了幾個北方人,來找一個叫蕭什麼天的傻子,人送到給現金五萬塊嘞……”
“啥?五萬塊?傻種蕭敬天?”
生子詐屍般地瞪著血紅的眼睛猛地就跳了起來。
“對,聽說那個傻子曾經出現在火車站,那附近貼著好多尋人啟事呢……”
小麗還在說什麼,生子已經聽不到了,他迅速地去穿衣服。
靠靠靠靠靠靠靠!
我說踏馬蛋一個要飯的傻種咋這麼值錢了?
麻痹,原來如此!
豪哥踏馬還跟我玩殼裡空,說什麼摸他馬子的屁股了!
就知道不是金屁股有詐!
“寶貝,我有急事,咱回見!”
生子火急火燎地跑到大街上,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