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毛這個貨說他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不如說是個急性子。
關雲飛說至少5到10根,他直接拔了20根帶毛囊的頭髮。
萬一不夠用呢?有備無患嘛!
手續辦好後就慌嘰嘰地招呼自己的小弟,直接開車殺向了海市去找關雲飛了。
劉二毛的娘鬱悶地看著王二花懷裡的小帥。
“二花,你說這事鬨的,咱孃兒倆可不能隔心的。”
王二花一個手抱著孩子,一個手握住老人的手說道:
“娘,咱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誰的脾氣性格還是知道的,我還是那句話,叫你一聲娘,終生是我娘!
二毛是二毛,您是您,兩碼事。不放在心上。
至於小帥的父親是誰,其實已經不重要,他叫王小帥,是我王家人!”
老太太是個敞亮人明白人。
“二花,以後天賜和小帥,我就都當做我的親孫子來照顧,以後你這裡就是我的家。”
蕭千裡聽到劉二毛孃的話,他的眼睛深深地看了過去。
這個老太太雖然相處不久,不過性格倒是柔和,人也安靜沉穩。
對天賜也確實很好!
劉二毛的娘看到蕭千裡看她,衝著他坦蕩蕩地一樂。
蕭千裡也笑了。
蕭千裡常年在鄉裡工作,他知道王二花家如果就自己和王二花住一起照顧孩子。
憑二人的人品,村裡是不會說什麼閒言碎語的。
但是,如果劉二毛的娘再長期住進這個院子。
就算老太太人品和口碑也很好。
一個老男人一個老女人,孤男寡女,猜得不錯的話,村裡已經有人開始在風言風語了。
蕭千裡的眸子望向藍湛湛的天空,這種容易引起彆人閒話的關係,他需要冷靜地好好的想一想了……
蕭千裡的擔心也的確不是多餘的!
花蝴蝶和老布袋**的一陣天堂地獄後。
花蝴蝶衝著老布袋嫵媚一笑道:“聽說了嗎?村裡都在傳劉二毛娘喜歡蕭千裡,所以才粘在王二花家不走呢。”
“啥?咋得,倆外人還準備在我家配對過日子嗎?我家花錢蓋的新房他倆住想得美。”
老布袋說著坐了起來,探身拿起衣服掏出一盒煙問花蝴蝶:
“你要不要吸一根?”
花蝴蝶搖搖頭:“戒菸了,上次差點見了閻王爺,感謝二花讓我重生了,我要好好過日子。”
說完就坐了起來,把上衣穿上,身體靠在牆上。
“死鬼,你彆說,如果是真的,我還真的挺羨慕他們呢。
至少他們能光明正大地住在你家,你說,我們這算什麼呢?
不拿證,法律也是不認可的,我們覺得是你情我願的,村裡人恐怕覺得我們明鋪暗蓋傷風敗俗的。”
老布袋愜意地吐出一口煙霧,把花蝴蝶攬在懷裡。
“那你說咋辦?二花那死丫頭因為她孃的事情,跟我就像仇人一樣的。”
“咱們這樣,我倆兒子也不願意,18年的50萬,我恐怕等不到你18年吧?”
花蝴蝶苦笑著把老布袋的手拿開,開始興趣索然地穿衣服。
“不要嘛,一會兒再來一把。”
老布袋去拿她衣服不讓她穿。
花蝴蝶一把推開,很是堅持地穿好了衣服。
“咋得,後悔了?”老布袋望著花蝴蝶黯然的臉問道。
“確實後悔了,二花是我救命恩人,冇有她,我可能早就死了。我們這樣,我這不是畜牲嗎?還想著你家18年後的50萬,就不是人嘛。”
“那你啥意思?不要我了?”
老布袋說著把菸蒂扔到土地上,也起身去穿衣服。
“我就算想要,你覺得我要得起你嗎?”
“蝴蝶,要不咱出去打工吧,江河市賓館做保潔,連上全勤獎金補貼啥的一個月能弄130呢。”
花蝴蝶聽到出去打工,心有餘悸地看一眼老布袋。
“我是不出去了,差點把命丟了。”
老布袋穿好衣服,聽到花蝴蝶的話,心疼地抱住她說道:
“蝴蝶,是我冇保護你,就一心想著賺快錢了,以後咱踏踏實實賺錢。
我已經想好了,工作時間上班,下班時間咱去撿廢品去,一年弄個存個五千塊不成問題。”
花蝴蝶心裡動了一下,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搖搖頭堅定地推開老布袋。
“王旺財,你要是喜歡我,你要是把我當你的女人!
咱現在就去跟王二花說,她就算不讓咱住家裡,咱把證領了堂堂正正在一起!
以後不管是出去打工還是撿廢品,走到天邊,我們都是有身份的光明正大的!”
老布袋愣了下,看著花蝴蝶白皙的臉龐,原來胖乎乎的雙下巴,現在瘦得已經成了尖尖的。
老布袋雖然是個大摳種,卻也不是狠毒之人。
他心裡一軟,一種男人頂天立地的豪氣從腳底板直接衝到頭頂!
“好,你花蝴蝶就是我的女人,走,我帶你去找王二花,咱們拿證,我要給你名分,也給自己身份!”
說走就走!
老布袋就這樣拉著花蝴蝶,兩個人抬頭昂首,無視村民訝異地目光。
生死無懼地大踏步走進了王二花的院子。
院子裡,王二花他們三個人正一起圍著桌子說話。
蕭千裡剛談到鳳凰山的承包,就看到兩個不著調的走進了院子。
王二花看到兩人還手拉手,頗是心梗地站了起來,抱著小帥坐到了老布袋的老藤椅上。
低頭盯著小帥淡漠地問道:“有事?”
老布袋不要臉的手拉著自己的女人,雖然剛纔在王家屯的街道走得獵獵生風。
可是,就像劉二毛說的:
王二花家是壓運的,到了她家,就是條龍也得小心盤著。
果然,老布袋進了家在看到王二花的刹那,那種要裝出來的爹輩威嚴,瞬間就慫了。
他咳嗽幾下,給自己壯膽說道:“二花,我和你蝴蝶嬸子,準備一輩子在一起了。”
王二花望了花蝴蝶一眼,譏諷問道:“怎麼?以前在一起不是為了一輩子?”
老布袋一傻,吞嚥口唾液。
“以前的事情不說了,我來就是跟你說,我和她以後不會分開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倆是準備拿證的。”
王二花再次看了眼花蝴蝶。
“嬸子,這個家我是為我娘守護的,其他女人免進。
我爹他冇房冇錢,你圖他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