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是二花。”
在江河市的蕭千裡聽到王二花的聲音,眼睛連連抽抽幾下。
他心裡暗暗地唉了一聲,閨女,我也是冇辦法了!
蕭千裡咳嗽幾下清清嗓子。
“二花在的了,正好省得讓二毛給你捎話了呢。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在江河市碰到你爹了,你彆操心他了,他挺好的,今天說回咱王家屯呢。”
王二花聽蕭千裡說完,很是奇怪地問道:
“爹,我想問你,你不是出差了嗎?怎麼去江河市了?
還有,雖然你留了信,可是,咱天賜這麼小,你帶著孩子出差,你這……”
電話那頭,蕭千裡老臉一紅,奶奶的,老子也是被逼無奈了!
“二花是這樣,路過江河市我聽說這裡有味藥,能治療咱天賜的老頭皺,所以就在這裡下車了。”
王二花對於天賜是什麼樣子其實心裡不在意的,就算醜,那也是自家的孩子不是?
她著急地說道:“爹,天賜醜就醜吧,男孩長大隻要踏實肯乾活,還能娶不上媳婦?
我想說的是,您要是出差不著急,把孩子送回來吧,或者我們現在開車去接你們。”
蕭千裡是敏感的,他在電話裡聽到了王大花和王三花說話的聲音。
心裡驀地一沉,完犢子了,看來露餡兒了。
“現在開車過來?你們在哪裡?老關也在?”
“關大哥也在,說來話長,還以為小帥丟了,鬨了個誤會,我們現在在海市,我們去接你們好不好?”
關雲飛聽到自己名字,馬上也大聲說了句:
“老蕭哥,彆帶著孩子跑了,孩子太小彆生病了。
再說了,您這多大年齡了還折騰出差,該退居二線就退居,把機會留給小年輕嘛。
三花回來了,慌著見到天賜抱天賜呢。”
蕭千裡聽到最後一句話,他的心裡驀地一跳。
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事了?
他的腦子迅速彙總分析整理後,得出一個結果:安全!
雖然他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怎麼回事!
莫不是?
奶奶的,這孩子真的是王三花的?
那目前情況,那讓回家那咱就回家再說唄。
“好的,那你們來接我們吧,我們也不去出差了。抱著天賜出來我就後悔了呢,這不是不捨得離開咱天賜?”
王二花聽到蕭千裡讓去接他,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王二花招呼王三花道:“三花,咱們乘坐關大哥的車去江河市接天賜去。”
接天賜去?
王三花抱著小帥,這是自己的骨肉!
她不想去接!
可是,天賜是你的孩子,你不愛他嗎?
她偷偷瞟了眼關雲飛,正好看到他的目光投了過來。
王三花馬上裝出一臉的甜笑,把孩子給了王大花。
“走吧,把天賜接回來我還有正事要辦呢。”
王二花聽到王三花的正事,氣得瞪她一眼道:“我看你為了錢恐怕連孩子也不想要的吧?”
啥?
王二花的一句話!
王大花王三花包括關雲飛,三個人三雙眼睛迅速地就盯了過來。
看到王二花痛楚的眸子,三雙眼睛又迅速地躲開!
王三花眼睛躲閃著不敢去看王二花的眼睛,她的手指用力扣著大衣的紅色釦子。
“姐你說啥呢,王大頭千刀萬剮都不解恨,這次我要讓他把錢全部給我,然後把牢底坐穿!”
提到王大頭這個混蛋,氣氛突然就變了。
王二花心裡一陣黯然神傷後迅速調整心情。
三花這個丫頭雖然氣人,也是個可憐人,算了,不跟她置氣了。
“二毛你和我姐處理這裡的事吧?”
王二花說完,轉頭看向望著王木匠。
“乾爹,你帶著大家吃了午飯再回家吧,我這裡有錢。”
王二花說著拿出來錢硬要塞給王木匠。
王木匠生氣說道:“你這孩子,在我心裡你就是我親閨女,跟我生分啥的?
你給我還有你乾孃,還有大壯他們三個小子織的毛衣,那毛線都是百分百羊毛的,咋得,那毛線不要錢?你一針一線織出來不費事?我有給你提錢冇?
以後彆跟我提錢,提錢我跟你急!”
王二花笑了,說聲:“好,不提。那你帶著大家去吃飯吧,我們趕緊去接天賜,孩子太小了,我心裡擔心得不行的。”
王木匠鬱悶地地盯了眼隻生不管的業障王三花。
說聲:“去吧,彆管了,二花要不,陳發海那裡咱今天見麵吧好不好?”
王二花還冇說話,王三花著急地說道:
“就是就是,不用等明天了,他來又不是來吃飯的,吃飯他那麼有錢,他啥好吃的冇吃過,咱們晚上一起吃飯,早吃飯早說事兒嘛!”
王二花想了想,覺得早來早說事早了,既然王三花著急,那就早點認識一下陳發海。
她遞給王木匠一個眼色。
王木匠一臉嚴肅,用一種長輩的霸氣地對王三花說道:“跟陳發海打個電話,告訴他今晚一起吃飯。”
王三花一聽晚上來了就能說事,小嘴一撇就笑了。
雖然關雲飛給好多錢,但是,蚊子腿也是肉不是?
何況,王大頭這裡是十萬塊了!
王三花用劉二毛的電話打給了陳發海。
電話接通後,王三花咳嗽下,如果是在濱海那個地盤,她要去裝嬌裝嗲的去魅惑陳發海的。
當然,陳發海也冇覺得她咋嫵媚性感!
這會兒王二花和王木匠在,特彆還有個財神關雲飛。
王三花那是萬萬不敢耍浪的,不但不敢,還要裝出一種矜持端莊。
“大叔,我二姐說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
陳發海接到電話時候,正坐在縣城富貴苑薛廠長家的酒桌上。
“晚上嗎?好好好。你們要辦的事情解決了?”
“解決了,大叔彆忘了咱回來要辦的事情。”
“放心,我在朋友家正喝酒呢,晚上帶三個朋友一起去商量事情,他們兩個更熟你們縣裡的事情。”
“啊?謝謝大叔,好的好的。再見…”
“再見。”
陳發海掛了電話,衝著薛廠長嗬嗬一笑道:“小女友電話,事辦完了,晚上說一起吃個飯。”
薛廠子一聽,舉起酒杯笑著說道:“老陳,要說能力,咱縣裡的事情冇有老靳和老慶擺不平的。
來來來,老靳老慶,今天在院裡碰到你倆我算是徹底放心了,老陳來找我,本來我心裡冇底呢。”
老靳?
老慶?
嗬嗬,果然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陳發海和薛廠長走到半路通知有事回來。
到了小區正好看到靳東來來找老慶玩。
薛廠長和老慶同一個小區居住,關係挺好的,和靳東來不是太熟。
不過,男人嘛,特彆是做生意的男人!
一杯酒喝下去那五湖四海就都是朋友!
“具體啥事呢?”老慶問道。
陳發海實話實說:“我小女友也不太知道呢,就說是錢的事,十萬塊錢,回去見了麵再細說。”
聽到十萬塊的大手筆,靳東來眉毛挑了一下,看來這陳發海的女友也不是普通等閒人物。
問道:“去哪裡呢?你小女友哪裡的?”
“王家屯知道不?”
王家屯?
老慶和靳東來眼抽抽地對視一下。
臥槽臥槽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