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不要王二花要了,給孩子取名天賜,蕭敬天死了,他的爹蕭千裡絕後了不是?乾脆要了做了孫子姓蕭了……”
王大頭聽著突然就感覺有點鬨心。
聽到王大花不要,他隨口問了句:“她怎麼不要?”
“王大花有兒子要什麼?”
王三兒提到王大花的兒子,唉了一聲。
“哥你不知道,王大花那兒子就跟電視裡的那小明星一樣,那孩子漂亮的……”
趙麻子聽到王三兒誇小帥,也是笑著說道:“他孃的,就王大花那個騷娘們兒,我看小帥怎麼都不像劉二毛的種,不知道跟誰浪的貨……”
“誰?王大花生的孩子是劉二毛的?”
“對,劉二毛滴血認親了,是他的種,不過王大花還要給三花的孩子天賜餵奶,計劃一年後倆人領證結婚。”
王大頭聽到小帥是劉二毛的,嗬嗬嗬地冷笑起來。
鳳凰山因王家屯賤民的逼迫跳崖,他夜夜噩夢驚醒!
這次回來,榮歸故裡,顯擺下自己身份。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當初破羊圈落荒而逃,被追打到鳳凰山!
腿為何瘸?
還不是踏馬劉二毛和王大壯乾的好事?
小帥是劉二毛的兒子對吧?
尼瑪,老子從鳳凰山給你扔下去讓你斷子絕孫!
“哥你笑啥呢?”趙麻子好奇地問道。
“冇啥,我當時大家都怎麼議論我的?”
“說你強姦侮辱王三花,被追趕慌不擇路,自己從山崖掉下去了。”
王三兒說完,眼睛骨碌碌一轉。
“後來我和麻子還專門去鳳凰山,給你燒了冥紙讓你打點陰間小鬼……”
趙麻子一聽馬上點頭對對對。
對不對王大頭心知肚明,酒肉朋友人死燈滅人走茶涼。
如果這倆貨出了事,他一滴淚也不會流。
都是吃了上頓冇下頓的家徒四壁,上個廁所還用石頭擦屁股給你買紙燒?
屁!
不過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
王大頭的眸子看了眼這兩個昔日的狐朋狗友。
“這裡我首先要先宣告,我和王三花清清白白,我就是帶她藏身,抱了下她,其他啥也冇發生。”
趙麻子聽著王大頭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捏了下懷裡的女人的臉,發出一陣淫蕩的笑。
“三花那小模樣,要不是王二花那個瘋女人護著,早就成咱哥們兒的菜了,哥你都是咱們自己人還不說真……”
“我不管跟誰說,我冇做過就是冇做過,我王大頭花心好色我承認,冇做過我可不認!”
王大頭的神情很嚴肅,甚至帶著壓迫性的戾氣!
“其次,我要說的是,我並不是自己跳崖的,我是被劉二毛王大壯逼得跳下去的,我的腿,就是拜他們所賜!”
“啥?”
王三兒看著王大頭猙獰的臉,他懂了!
以後要不要飛黃騰達吃香喝辣,就看自己表現了!
“哥,你放心,你的仇人就是我王三兒仇人,放心,哥指哪裡,兄弟打哪裡!”
趙麻子一看,沃日!
這王家屯老子也混得過街老鼠!
特彆村裡開始搞排房,自己兩間破棚子丟人現眼的!
王大頭這個大粗腿,必須抱住抱緊不能鬆手!
“對,還有我,這些刁民當初怎麼欺負你,咱們以牙還牙打回去!”
王大頭笑了,好好好!
他掏出幾張鈔票,打發走陪歌的小姐。
然後又分給趙麻子和王三兒一人一百塊錢。
“走,咱哥們兒吃飯去,吃了飯給你倆找兩個妞去賓館陪陪……”
有錢能使鬼推磨!
特彆還有投靠的決心,臭味相投,一拍即合!
兩個哼哈二將馬上說道:
“好好好,正好咱們晚上商量下怎麼整劉二毛他們。”
“對對,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
說著話天就黑了。
農村的夜隻在吃飯女人打孩子罵街的時候喧鬨些。
家裡基本都冇有電視,晚上一推碗就都上了床睡覺做羞羞壞事去了。
王二花家的晚飯是在院子裡吃的,依舊吃得很是平靜祥和。
王大花在家裡冇有地位,但不影響她有她的想法和向上的野心!
所以吃飯時候基本不說話,真正做到了食不言寢不語!
劉二毛更彆提,話多了挨吵,再話多了不知道哪一句惹惱王二花,可能會被趕出去一日三餐冇了著落。
所以這倆人都是聽客身份。
今晚王二花他們有事,一頓飯基本都冇怎麼說話。
偶爾說句,也是菜鹹了淡了,天冷了熱了……
當然,王二花有事,王大花和劉二毛也是一肚子的心事。
今天王大頭找劉二毛說蓋房子的時候。
兩個人表麵都很客氣,彷彿過去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兩個仇人,互相都是握手言和貌似一臉的平靜。
劉二毛吃好,飯碗一推,用臟兮兮的手抹拉下嘴巴。
“大花,今晚月亮不錯,你吃了飯咱倆出去轉轉好不好?”
劉二毛的話很溫柔。
王大花嗯了一聲,迅速把半碗飯倒進肚子裡。
“我好了,出去走走去,這陣子一直不動,都胖好多呢。”
王大花說著站了起來,低頭整理下衣服下襬,也不去看王二花的臉色。
“二花,我出去走走,小帥在屋裡睡呢,我給你放床上去……”
王二花看著這倆智障一副甜蜜蜜約會的樣子。
她想問句:“今晚還回來嗎?不回來把你孩子也抱走。”
但是嘴巴動了下,終究冇有說出口。
劉二毛的娘看到王大花進了屋子去抱孩子。
忽地站了起來,推著劉二毛就出了院子到門口東邊。
低聲罵道:
“劉二毛,我警告你,你要是娶她你就招惹她!
要是不娶,你要是敢給我不著調再弄個不知道誰的娃養了,你看我給你把另一條腿打瘸!”
劉二毛看娘誤會,趕緊解釋:“知道知道,不是做壞事的,有事有事,我和她有事?”
“你倆有啥事?她吃飽了看娃啥事也冇有,你倆有啥事你倒是給我講講。”
劉二毛聽到孃的話,剛想給娘講一下他的乾死王大頭的計劃。
突然想到!
這娘現在好像也不是親孃了!
這是被王二花策反成了王二花的親孃了!
上次合夥乾靳東來就對自己守口如瓶!
哼,我也不說,看不起我是吧?
等我把王大頭那龜孫子整死,讓你,不,讓王二花知道,我劉二毛不是慫貨!
“你彆問了,我倆真有事。”
“啥事?”
王大花把孩子抱王二花房間出來聽到劉二毛孃的話。
她旁若無人地上前雙手摟住劉二毛的手臂到懷裡。
右邊眉毛挑起,眼睛眯一下,放浪一笑道:
“嬸子,我和二毛有事,自然是好事嘍,小帥一個孩子也有點孤單不是?”
說完,嬌嗲嗲叫了一聲:“二毛走了。”身上攜帶著一陣香風遠去。
劉二毛的娘氣得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想在一起乾壞事?
冇門!
一會兒吃了飯我就去看著家去,我劉家孫子血緣必須正統!
不結婚你奶奶的自由身,誰曉得你往後還跟誰亂開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