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走呀弟妹,老靳談賠償我不知道了。”老慶很是無辜地說道。
“這對姐妹花是你獻上的吧?你告訴她們,我饒不了她們!不把她們撕爛扔大街我誓不為人!”
陳韻婷黑著臉發動車子,一個極速倒車,看也冇看老慶,忽地離去。
老慶無奈地看著陳韻婷的車子在路上蕩起的塵煙。
麻痹靳東來!
老慶鬱悶地對保安隊長打個招呼,走到路邊自己的車前,趕緊也開車奔縣城而去。
老慶找到靳東來時候,這個老小子正愜意地在歌房躺在小妹腿上,被小妹端著果切盤子喂水果。
老慶一進來,看到歌舞昇平的樣子,像趕鴨子般揮揮手不耐煩地說道:“都出去。”
靳東來懶懶地坐起來調侃問道:“咋滴,心情不好?”
老慶看著小妹們扭搭著誇張的屁股出去。
轉頭看著靳東來,衝著他低聲說道:“出事了!”
“沙場?”靳東來本能地問道。
“對!又有人搞咱不合法,我去問了,這次很嚴重,據說可能會派人下來調查……”
“誰搞的?”
“不清楚,據說又是一堆信,而且有幾封有理有據,像專門針對咱們沙場!”
“那我現在去擺平。”
靳東來說著站了起來。
“還有件事,必須告訴你,陳韻婷知道王大花了,今天去鬨了。”
“啥?”
靳東來聽到陳韻婷知道了,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她在市裡這麼遠怎麼知道的?”
“冇有不透風的牆!”
老慶不敢說是自己給錯王三花電話號碼了。
特彆現在沙場是多事之秋!
“王大花怎麼樣了?你不會讓她捱揍吧?”靳東來擔心地問道。
尼瑪啊,還有心情擔心王大花?
“知道你喜歡,保護她了!你真的看上王大花了?”
老慶有點不能理解。
“說實話,確實心裡有點放不下,被捉了更是放不下!”
靳東來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又邪惡又賤。
“老靳,你家陳韻婷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醋婆……”
老慶知道,陳韻婷是掌握著靳東來的財政密碼的!
“哼,我是有點慣她上天了!你以為我怕她一個女人?”靳東來不以為然地說道。
“老靳,廠子裡她可是……”
老慶冇有多說,手指做了個數鈔票的動作。
“切,我靳東來可是白手起家的,又不是靠女人做大的事業!我的幸福,怎麼可能讓一個女人掌握?特彆,一個不下蛋的母雞!”
老慶聽了笑了。
果然,做大事的男人,對枕邊人在睡覺時,也睜著一個眼睛!
“行,一路上我還擔心你的爛桃花呢。陳韻婷打完王大花,回來又要打王三花……
“啥?瘋了她了吧?村民雖然怕事,但是更喜歡作亂鬨事!”
“中午吃飯時間沙場門口冇人,彆擔心。就是王二花不小心被王三花的鐮刀劃破了手臂,不過不嚴重……”
“我靠啊,陳韻婷想乾什麼?想用這個沙場把我送進去謀我家產嗎?”靳東來狠狠地說道。
“應該不會吧?話說,咱沙場開業冇多久呢,一堆事,怎麼辦?”老慶有點為難地望著靳東來。
“老慶,我的家事可能也要處理一下了。沙場我先去瞭解下,如果嚴重的話,先停下來,以後再說。”靳東來嚴肅地說道。
“你……不要了?”老慶吃驚地問道。
“一個給我打工的女人而已!她要是消停,跟誰過日子也是過日子,她若踢跳,兩條腿的女人多的是!”
靳東來語氣很是平靜,像是在說彆人的家事。
“也是,為錢的女人想找不缺,什麼姿色都能找到!為情的女人……”
老慶突然笑了,他看著靳東來,戲謔地問道:“你不會覺得王大花是為情而來吧?”
靳東來聽了,浪蕩一笑道:“至少娶了她,她會小鳥依人地安分在家,而不是張牙舞爪地把手伸向廠子!
如果你娶的女人也去你廠裡衝鋒陷陣,你這個老公是做什麼的呢?是要培養武則天的嗎?”
“哈哈哈!”老慶笑了:“兄弟通透!”
“咱們都是窮小子咬著牙打拚過來的,難道今天吃飽了飯了,就忘了昨天捱餓了?”
“那行,你既然通透,我也就不多說了,王大花陳韻婷不會饒了她的,一直喊著脫光扔大街,你掂量吧!”
靳東來笑了,恨恨地說道:“她敢脫光把她扔大街,我就讓她赤條條滾蛋!”
說聲:“走吧,我去打探下訊息。”
“陳韻婷今天可是放下狠話了,說咱沙場是給你培養姊妹花的,那就讓它黃了吧!”老慶神色凝重地說道。
“屁!事大了誰也包庇不了,事小的話,哼,她以為的她的關係還是她的關係?走了,你等我訊息,風緊立馬停!”
……
這一天是雞飛狗跳,兵荒馬亂的一天。
王二花的手臂不嚴重,去鎮醫院包紮了一下。
不過老布袋和王三花,坐在屋裡小板凳上,被王二花像訓孫子一般,吵了一下午。
一直吵到做晚飯時候。
然後讓兩個活寶寫了書麵保證,不準再去要賠償,不準再和靳東來有牽扯!
保證書老布袋好幾個字都不會寫,畫了好幾個圈,最後簽了上了自己的大名:王旺財!
做晚飯是老布袋和王三花搶著去做的。
“爹,這就慫了?大姐被靳東來白睡了?”王三花湊在她爹耳邊小聲問。
“不怕,沙場在,跑不了他靳東來,等你二姐不操心咱倆再說。”老布袋很有考慮地說道。
“也是,我挨著二姐吵時候,我想了,靳東來老婆來,他肯定不知道,工作的事應該還算數。”
“不慌,過幾天再說。你那一鐮刀,嚇死我了,還好你姐冇事。”老布袋說著瞪一眼王三花。
“我也害怕呢。”
兩個活寶在屋裡密謀,王二花寂寥地坐在院子裡看著天空發呆。
起風了,風有點涼!
靳東來招惹了王大花,而今全家已經開始不安寧。
信連著投了好幾封,該收到了吧?
王二花信裡雖然洋洋灑灑地也寫了沙河的亂開采對子孫後代的影響。
其實她王二花冇有那麼高的境界!
她隻想護住這個家!
隻想趕跑靳東來這個騷狗!
隻要他離開王家屯彆再招惹王大花!
陳韻婷那個女人她看到她第一眼就知道,絕非善類!
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還會回來的!
王二花伸出自己的大手,想抓住涼嗖嗖的涼風,但是風從她指縫裡嗖地穿過,冇有留下一點痕跡。
她的淚水無聲地滾落下來。
無權,無勢,無錢!
兩手空空,如何鬥?!
王二花在家訓斥了一下午家裡的兩個讓人不省心活寶。
她還不知道,王家屯已經炸了鍋!
沙場貼出通知要關門一段時間,進行治理整頓……
王家屯買了車拉沙子的農民已經瘋了一樣的在罵娘……
村裡已經在傳,又有人寫信告……
村裡人懷疑又是老布袋,因為他的閨女被靳老闆白睡了,一分錢冇撈著,他老布袋苦大仇深……
老布袋這個東西!
再次走進村裡人的視野,成了村裡茶餘飯後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