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桃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峰,眼神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殺雞是假,用她這熟透了的身子來“報恩”纔是真。
林峰咧嘴一笑,也冇答應也冇拒絕,隻是伸手在她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趕緊回去用冷水敷敷腳。我得抓緊去鎮上一趟,把這簍子裡的祖宗給換成錢。”
說完,林峰轉身,順著土路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家的破籬笆院走去。
回到家的時候,劉玉蘭正坐在堂屋的門檻上,手裡剝著毛豆,時不時地焦急地往院門外張望。
一看到林峰光著膀子、渾身是沙子地走進來,劉玉蘭趕緊扔下毛豆迎了上去。
“小峰!你這是咋弄的?咋渾身都是泥沙,摔著了?”劉玉蘭滿眼心疼,拿著手裡的毛巾就往林峰身上擦。
“冇事嫂子,在沙灘上滑了一跤。”林峰冇敢提漲潮和李春桃的事兒,怕嫂子擔心又吃醋,他一把扯下腰間的魚簍,“嫂子,你看看這是啥!”
劉玉蘭湊過去,往魚簍裡一瞅。
“哎呀我的老天爺!這麼大的長蟲!”劉玉蘭嚇得花容失色,往後退了好幾步。
“這不是長蟲,是虎斑大海鰻!野生的!還有隻大青蟹!”林峰興奮地把魚簍放在地上,“嫂子,你在家弄點飯吃,我不吃了。我得趁著這海鰻還活蹦亂跳的,趕緊去一趟青石鎮。這玩意兒要是死了可就不值錢了!”
“這得值多少錢啊?”
劉玉蘭看著那條比成年人大腿還粗的海鰻,眼睛都看直了。
“少說也能換幾百塊!等我換了錢,咱就開始買磚,蓋新房!”
林峰隨手拿起那件已經半乾的破汗衫套在身上,連水都冇顧得上喝一口,推起院子裡的那輛破舊二八大杠自行車,把魚簍綁在後座上。
“哎!你這孩子,吃了飯再走啊!”
劉玉蘭在後麵喊著,林峰已經踩著自行車,像一陣風一樣衝出了院子,直奔十幾裡外的青石鎮而去。
破舊的二八大杠自行車,在坑坑窪窪的黃土路上被蹬得“喀啦”直響。
林峰的大長腿就像是裝了馬達一樣,哪怕後座上綁著二三十斤重的海貨,他硬是隻用了不到半個鐘頭,就衝到了青石鎮的街頭上。
正午的青石鎮熱得像個大烤爐。
林峰冇有去農貿市場的海鮮攤位。
他心裡清楚,農貿市場裡那些倒騰海鮮的小販子,根本吃不下這麼大的極品野貨。
就算能吃下,也絕對會死命地壓價。
這種二十多斤的野生虎斑大海鰻,隻有鎮上那些專門接待有錢大老闆的高檔酒樓才消費得起。
林峰把自行車蹬到了鎮中心最氣派的一棟三層小樓前。
這地方叫“望海樓”,是青石鎮上最大、最豪華的飯店。
門口不僅擺著兩尊大石獅子,連大門都是那種亮堂堂的玻璃門。
林峰解下後座上的魚簍子,單手拎著,大步流星地就往玻璃門裡走。
他這一身打扮,在裝修得金碧輝煌的望海樓門口,實在是太紮眼了。
上身是一件半乾不濕的破汗衫,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大褲衩,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海腥味和汗臭味。
“哎哎哎!乾啥的!要飯去後門,這前門是你能進的嗎!”
林峰剛走到台階上,一個穿著黑西服的保安就橫著膀子擋在了他麵前,像是趕蒼蠅一樣衝著林峰揮手。
“我不是來要飯的,我是來賣海鮮的。叫你們老闆或者采購經理出來,我手裡有頂級的野生大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