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桃這一撲,帶著下坡的慣性和她一百多斤的豐腴身子,結結實實撞在了林峰寬闊的後背上。
林峰正拉著幾百斤的重車在陡坡上吃力地往上爬,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撞,腳下猛地一個踉蹌,身子往前一傾,沉重的大排車瞬間有了往後倒溜的趨勢。
這要是連人帶車從閻王坡上滾下去,非死即傷!
“抓緊了!”
林峰眼珠子一瞪,腰背上的肌肉瞬間膨脹到了極點,兩條宛如樹根般的大長腿死死釘進黃土裡。
粗糙的麻繩瞬間勒出一道深紅色的血印子。
李春桃嚇得魂飛魄散,出於女人的本能,她的一雙玉臂死死環抱住了林峰冇有一絲贅肉的公狗腰,整張臉都貼在了他汗津津的後背上。
為了穩住身形,她更是把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那兩團原本就傲人無比的豐滿,在這股巨大的擠壓力下,緊緊貼著林峰滾燙結實的後背肌肉。
軟。
軟得不可思議,像是兩團裝滿溫水的巨型水球,在林峰硬邦邦的脊背上壓出了驚心動魄的形狀。
一股濃烈的女人體香,混合著林峰身上那股陽剛的汗水味,在燥熱的空氣中迅速發酵。
林峰的呼吸瞬間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腦子裡“嗡”的一聲,下腹邪火像是被澆了一桶汽油,“蹭”地一下就竄了起來。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
“起!”
林峰緊咬著牙關,喉嚨裡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咆哮。
他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哢吧”聲,硬生生扛著背上那個柔軟滾燙的嬌軀和幾百斤的重車,猛地往上拔高了最後幾步。
“骨碌碌——”
車軲轆終於越過了那道最陡峭的坡頂,穩穩地停在了平緩的土路上。
林峰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乾了一樣,兩條腿都有些微微發抖。
李春桃還死死抱著林峰的腰,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貼在他背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還在不停地顫抖,顯然是還冇從剛纔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嫂子,到坡頂了,冇事了。”林峰轉過頭,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李春桃聽到林峰的聲音,這才猛地睜開眼。
當她意識到自己胸前兩坨軟肉還死死擠壓著人家的脊背時,那張原本被嚇得煞白的俏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哎呀......小峰,嫂子不是故意的,嫂子剛纔腳滑了......”
李春桃慌亂地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
結果剛一退,右腳腳脖子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嘶”的一聲,身子一歪,又要往地上倒。
林峰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的水蛇腰,順勢將她攙扶到了路邊的一棵老榆樹底坐下。
大樹底下有一片濃密的陰涼,山風一吹,總算驅散了幾分令人窒息的悶熱。
李春桃靠在粗糙的樹乾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今天本來就熱得出了一身汗,剛纔推車加上受驚嚇,那件白底藍花的短袖襯衫已經徹底濕透了,半透明地貼在身上。
因為領口敞著,林峰這會兒站在她麵前,隻要一低頭,就能把她那對因為劇烈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巍峨雪峰看個一清二楚。
那件黑色的內衣甚至都被汗水浸出了一道深色的印子,要命地勒著豐腴的軟肉。
林峰艱難地挪開視線,蹲下身子,看向李春桃的右腳:“嫂子,剛纔是不是又崴到舊傷了?我看看。”
也不等李春桃答應,林峰佈滿老繭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哎喲......疼......”李春桃嬌呼了一聲,本能地想把腳往回縮。
但林峰的手像個鐵鉗子一樣,穩穩地托著她的小腿。
他輕輕褪下了李春桃腳上那雙舊塑料涼鞋。
不得不說,李春桃這女人真是個尤物。
常年乾農活,這雙腳竟然還保養得白嫩細膩,十個腳趾頭像是剝了殼的菱角一樣圓潤可愛,甚至還透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隻不過現在,那白皙的腳脖子處,已經高高地腫起了一個青紫色的紅包,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腫得這麼厲害,裡頭的淤血要是揉不開,你這十天半個月都彆想下地走路了。”林峰皺了皺眉。
“那咋辦呀,家裡那兩畝地還等著我去拔草呢,大壯又不在家......”李春桃一聽,頓時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那水汪汪的桃花眼楚楚可憐地看著林峰。
“冇事,我以前在外麵打工的時候,跟一個老中醫瞎學過兩手推拿。我給你揉揉,把淤血推開,雖然有點疼,但好得快。嫂子,你忍著點。”
說著,林峰將李春桃那隻白嫩的小腳架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男人的大腿結實滾燙,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股子驚人的熱力直接傳到了李春桃的腳底心。
李春桃隻覺得渾身過了一道細微的電流,身子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林峰的兩根大拇指已經死死地按在了她腳踝腫脹的穴位上。
“嘶——啊!”
一股鑽心的劇痛襲來,李春桃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上半身猛地往後一仰,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雜草。
“嫂子,這第一下最疼,忍住,淤血散開了就不疼了。”
林峰聲音低沉,手上的力道卻一點冇減。
粗糙的大拇指在那嬌嫩的肌膚上用力地推拿、揉搓著。
剛開始的幾下,李春桃疼得直抽冷氣,貝齒死死咬著下唇。
但隨著林峰掌心的溫度不斷傳來,加上極具節奏感和力道的推揉,那股鑽心的疼痛漸漸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脹感。
更要命的是,林峰長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每次摩擦過她細嫩的腳背和小腿肚子時,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骨頭縫發酥的戰栗。
“嗯......輕、輕點兒,小峰......”
李春桃的眼角掛著淚珠,臉頰紅得像是塗了胭脂。
那種痛並快樂著的奇異感覺,讓她忍不住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綿軟無力的低哼。
這聲音,在這荒郊野外的老榆樹底下,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小媳婦在炕頭上的叫喚。
林峰聽得渾身一緊,下腹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裡的腳踝上,看著那片淤青在自己的揉搓下,漸漸散開了幾分。
“嫂子,這力道還行吧?淤血已經開始散了。”林峰抬起頭,剛好迎上李春桃那雙彷彿能拉出絲來的桃花眼。
此時的李春桃,整個人就像是一灘春水一樣癱軟在樹乾上。
那件緊身的襯衫因為剛纔掙紮的動作,已經淩亂不堪。
不僅領口大開,就連衣襬也往上捲起了一截,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甚至能隱約看到健美褲邊緣那一抹誘人的勒痕。
“嗯......好多了......小峰,你這手藝真好,比嫂子自己揉管用多了。”
李春桃大口地喘著氣,胸前那片宏偉的波濤劇烈起伏著。
她看著半蹲在自己麵前、滿身汗水、陽剛到了極點的林峰,再想想自己那個結婚後不著家的死鬼丈夫,心裡那股壓抑了許久的空虛和渴望,像是野草一樣瘋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