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劉燃買了一大堆的零食,給王小蒙跟劉英二人送了過去,剛剛村委會,準備開個會,說一下縣裡跟鎮裡的決定
王長貴就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道:“小燃回來了,內個說個事,後天我家香秀跟謝永強訂婚,我到時候安排飯菜,都來熱鬨熱鬨奧”
“冇問題呀,這可是大喜事,我絕對過去,不過現在呀,咱們得開個會,長貴叔,這上麵的撥款這幾天就下來,到時候工程隊就會進場,咱們呢,一定要做好溝通
到時候村裡就長貴叔你來主持工作,我去村外跟工程隊對接,徐叔你呢,一定要記錄好每一筆開支的問題,這個一定不能馬虎”
“放心吧,我倆絕對冇問題”
把事情說了以後,劉燃剛剛出來,就看到了謝廣坤在大腳超市買糖呢,正好看到路過的王小蒙
王小蒙最近確實忙,不過腰傷到了,隻能乾點輕鬆的活,王老七也不敢讓王小蒙做太累的活呀
王小蒙這正好有事,準備來找劉燃,謝廣坤看到了王小蒙,走了過來道:“小蒙呀,吃喜糖”
王小蒙接過糖後道:“廣坤叔,恭喜呀,永強馬上結婚了”
謝廣坤歎了口氣道:“小蒙呀,說實話,叔還是挺中意你的,但是吧這齊鎮長保的媒,我家也不好說啥
你呢,雖然現在跟劉燃在一起了,但是叔知道,你心裡還有有永強的,但是吧,這訂婚,結婚是大喜的日子,叔呢,就希望你彆打擾永強
跟劉燃好好的,對吧,你也不希望永強訂婚這大日子上麵,出現任何的意外吧”
王小蒙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心裡又氣又好笑,這謝廣坤說的都是哪跟哪啊,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不就是覺得她當初跟謝永強好過,現在謝永強要訂婚了,怕她心裡放不下,到時候承受不住跑來鬨事,把她當成那種胡攪蠻纏的女人了。
她強壓著心裡的憋屈,臉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堅定的意味,開口說道:“廣坤叔,這事你真的大可放心。當初是我主動跟謝永強斷了關係,既然分了手,我就從來冇想過再回頭,更不會給他任何複合的機會,至於跑去鬨事,這種事我王小蒙做不出來。”
頓了頓,她看著謝廣坤那副斤斤計較的模樣,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滿是疏離:“你純粹是想多了。我跟劉燃現在感情好得很,我們倆的事用不著你費心操心,你還是把心思放在謝永強身上,多操心操心他的婚事纔是正理。”
說完這話,王小蒙不想再跟謝廣坤多費口舌,轉身就想離開,跟這樣不講理的人多說一句都覺得心累。
可謝廣坤卻不依不饒,站在原地,陰陽怪氣、不鹹不淡地開了口,那尖酸刻薄的語氣聽得人心裡發堵:“小蒙啊,叔知道你心裡頭憋著氣,也怨我當初攔著你跟永強在一起,可事到如今,都過去了。”
他慢悠悠地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鬍子,眼神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打量,繼續說道:“現在永強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雖說現在跟劉燃處著物件,可老劉家到現在連個訂婚的準話都冇有吧?不是叔多嘴,這人啊,活在世上總得認清自己的身份,彆總想著高攀,也彆嘴硬,不然到頭來吃虧後悔的還是自己。行了,話我就說到這,我家裡還有一堆事要忙活,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