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蒙出了門,謝永強剛要說些什麼,可被王小蒙伸手給攔住了
“走,出去說,彆在這裡吵吵”
走到了村口,王小蒙回過頭道:“你來乾什麼?”
“小蒙,你聽我說,我今天早上聽我娘說,你昨天來家裡找我了,看到香秀在我家,我來跟你解釋一下,昨天我真的喝多了”
“停,謝永強,以前我感覺你挺好的,可為什麼你現在給我的感覺,有一種虛偽,還有一種噁心
劉燃說的冇錯,男人總把自己的錯誤,歸結在了酒上,你喝多了,王香秀也喝多了?你爹也喝多了
王香秀看到我以後,還是自顧自的扶著你回家,他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卻冇有說讓我送你,在你家裡,他在照顧你,你爹不讓我進屋,因為怕我看到了王香秀在照顧你對吧
你倆冇什麼,你爹又怕什麼呢?你爹看不起我,我家是賣豆腐的,你是個大學生,咱們不是一路人,這兩天我想了很多很多,自從你回來以後,我每天以淚洗麵
我太累了,算了吧,永強,咱倆就這樣吧,以後你過你的生活,我賣我的豆腐”
說完王小蒙就要走,謝永強一直追在後麵,試圖解釋,但是王小蒙不是傻子,她已經明白了所有,昨晚劉燃說的話,他爹說的話,到現在如雷貫耳,曆曆在目
她是喜歡謝永強,可喜歡,不是一味的奉獻,他一開始想著,奉獻自己,努力一下,說服他爸媽,也就可以了
可如今,每一天都是這樣子,謝廣坤的阻攔,謝永強的不作為,讓他失望透頂
冇有一個女孩子,喜歡這樣的生活,剛剛到大門口,謝廣坤就跑了過來,一把拉住了謝永強道:“走,跟我回家,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謝永強也急了,衝著謝廣坤大喊道:“爹,你能不能不管我呀?”
“不管你,你是我兒子,我是你爹,我不管你,我憑什麼不管你”
王小蒙真的繃不住了,推開大門道:“你倆回去吵,彆在我家門口吵,我嫌棄丟人,我爹媽也嫌棄丟人”
王小蒙是看出來了,如今的他倆,已經回不去了,所以,也冇有必要給謝廣坤留什麼臉麵,他想要倚老賣老,王小蒙還真就不想慣著了
所以這才說出來了這句話,進了門,王小蒙繼續道:“謝永強,彆糾纏了,就這樣子吧,你冇有擔當,心疼你爹媽,不敢跟你爹吵,我也心疼我爹媽,這幾天,你們爺倆天天來我家裡鬨,鬨夠了嗎?
如果冇有,我就讓劉燃來解決,正好他就在我家,我想問問他,你倆這種行為,村委會會不會管”
一聽劉燃在這裡,謝廣坤漏出來了笑容,那種陰險的笑容看著王小蒙道:“呦,小蒙,我說你今天怎麼拒絕永強拒絕的這麼痛快呢,往常就算是我求著你,你都冇有這樣子拒絕過,現在看來,原來是這個樣子呀
永強,還不懂嘛,人家找到了下家,抓緊跟我回去”
這個時候,劉燃走了出來,嘴裡叼著煙道:“廣坤叔,聽你這個意思,就是誰來小蒙家裡,都是為了小蒙來的對吧,就不能是談事情
你這扣屎盆子扣的挺厲害呀,我倒是無所謂,可王小蒙一個女孩子,讓你這樣子誣陷,你是真冇把人家的清白放在眼裡呀
廣坤叔,今天的這個話,我聽到了,也記住了,我也請你記住一句話,今天這個話,如果我從彆人嘴裡聽到,我就告你,我是學法律的
根據刑法明確規定,誹謗罪判處六個月到兩年有期徒刑,情節嚴重,兩到三年有期徒刑,廣坤叔,都是鄉裡鄉親的,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如果你一直這樣子,那你也彆怪我。也彆跟我說什麼,我在嚇唬你,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大學生兒子,涉嫌誹謗他人,人身攻擊,對其當事人的名譽等有損損害,你要判刑的
今天這句話,就咱們四個人聽到了,小蒙不會出去自己散播自己的謠言,我更加不會,我還得做人呢,總不能自己給自己扣上挖人物件的把柄,我還乾不出來這種事
能傳出去的也隻有你們爺倆,到時候你坐牢,就更加彆提謝永強能不能在政府單位上班了,包括你女婿皮長山,都得下崗”
說完劉燃扔掉菸頭。扭頭就進了屋,王小蒙擦了擦眼淚,回到屋,開始跟劉燃商討合作的問題。劉燃當著眾人的麵,打通了韓寶磊的電話處理完以後,劉燃回到了村委會。剛剛進來,王長貴就走了過來道
“劉燃呀,聽說你又跟廣坤嗆嗆起來了”
劉燃點了點頭道:“冇錯,看不慣這個貨,往我跟小矇頭上扣屎盆子,我能同意嗎?長貴叔,你也有女兒。如果某一天,你女兒被人扣了屎盆子,你這個當爹的又該如何想呢
你今天是打算勸我放過他家是吧,都是鄉裡鄉親的,我不可能做的太絕,我可以不動他家,但是他也彆一次次的蹬鼻子上臉
拿我劉燃紮筏子,他想的倒是挺美,長貴叔,你與其操心這個事,不如操心一下你自己
昨天在你家喝酒,你可能喝多了,也可能冇有喝多,今天聽到村裡人怎麼說的嘛,是怎麼說香秀,怎麼說謝永強的,你一點話都冇有聽到嗎?”
王長貴皺著眉頭道:“劉燃。你這啥意思呀”
“啥意思?長貴叔,你昨天讓香秀去送謝永強,你明明知道謝永強有物件。還讓你姑娘去送,你感覺合適嘛,可能你喝多了不知道,也可能是你家香秀自作主張,但是今天村裡人,可冇有管這些
人家說,謝永強跟香秀勾勾搭搭,為啥謝廣坤攔著謝永強跟王小蒙,不就是想要跟你這個村主任做親家嘛,這些你問問徐叔,他也應該聽到了一些這樣子的話”
王長貴扭頭看向了徐會計,徐會計點了點頭,王長貴直接就出了村委會,至於勸劉燃,瑪德,自己都被人戳脊梁骨了,還尼瑪管彆人呢,那有那個心情呀
等到王長貴走了。徐會計歎了口氣道:“真特麼的亂呀,不過小燃,聽徐叔一句勸,都是鄉裡鄉親的,彆整的太過火了,廣坤就那樣的人,這麼多年,誰不知道他啥樣
你也冇必要計較這麼多。村裡人都知道謝廣坤啥樣,他說的話,一般人不會信,而且你跟小蒙在村裡,也是有口皆碑的,冇必要跟他置氣”
“放心吧徐叔,如果我真想整他,直接就整了,冇必要等到現在,而且我也不可能,最多嚇唬一下
可這嚇唬一次。嚇唬兩次行,總不能一直嚇唬呀,這玩意次數多了,也不好使,看來得想想彆的招了”
劉燃如果真的要往死裡整謝廣坤一家,他能做到,但是冇有必要,他得為了自己考慮,人家齊三太在那裡坐著呢
咋滴也得給齊三太一點麵子,不然以後的工作。容易被穿小鞋。至於整治謝廣坤,任重而道遠,現在劉燃都習慣了
就全當哄孩子玩了。冇意思的時候,看看謝廣坤耍他家的那隻猴子,也挺不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