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和兩個孩子都好,你就放心吧,那兩個小子,除了吃就是睡,幸好有趙叔幫著左慧調理身子,一般人的奶可不夠兩個小子吃的。”
陳靜宜笑著搖了搖頭。
“蘭蘭昨天去看過他們,回來的時候還說他們倆胖了呢。”
“胖點好,胖點好,小孩子就是得胖一點纔不容易生病。”
賀母看著床上瘦弱的心心,感慨:“還是左慧的身體好,生了兩個孩子,奶也夠吃。”
陳靜宜已經聽趙曉曼說過蘇靜靜想要讓左慧喂心心的事情,不過賀母沒說,她就假裝不知道。
“你跟小慧說,等兩個孩子滿月的時候我再過去。”
賀母悄悄給陳靜宜拿了十塊錢和肉票:“咱們這關係,我隻能麻煩你了,你幫我買些肉、雞蛋什麼的給小慧送過去,小慧坐月子,都是你嫂子伺候,我也不能什麼都不管,隻是賀晨是這種情況,心心又體弱,我實在不方便過去。”
陳靜宜接過錢票:“那我就替小慧收了這錢票,剩下的我再給你拿回來。”
賀母:“這些錢票都買了吧,不用給我剩下。”
陳靜宜陪著賀母說了一會兒話,又去看了看賀晨。
現在的賀晨,跟前幾個月對比,明顯憔悴了許多。
陳靜宜跟賀晨說話,他也隻是點頭或者搖頭,其餘時間就是沉默。
陳靜宜是請假出來的,沒有多待就走了。
她剛到單位,於蘭蘭就跑到她辦公室。
“媽,賀晨回來了,你知道嗎?”
陳靜宜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她先去把門關上,才說道:“我知道。”
“媽,那你去賀家看了嗎?”
於蘭蘭小心地打量著陳靜宜的神情。
“我去看過了,還看到賀晨的女兒,賀晨的女兒叫心心,挺可愛的一個小姑娘。”
陳靜宜重點說了心心兩個字。
於蘭蘭眼裡的光暗淡下來:“媽,你去看賀晨的時候,怎麼沒叫我?”
陳靜宜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我和你李姨關係好,我去看看就行,你還沒有結婚,過去不方便。”
於蘭蘭欲言又止,還是把心裡的擔憂問了出來:“媽,賀晨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陳靜宜不說話,隻靜靜地看著於蘭蘭。
於蘭蘭狼狽地躲開陳靜宜的目光。
陳靜宜這才說:“賀晨的情況不太好,他一直惦記著蘇晴晴,估計要好長時間才能走出來。”
所以,你有什麼想法,都不可能實現。
於蘭蘭眼裡的光徹底消失,她緊抿著嘴,沒有再說話。
“蘭蘭,你還有什麼事嗎?”
於蘭蘭僵硬的搖搖頭:“沒了。”
“那就回去上班吧。”
陳靜宜指了指門外。
她剛才差點就想挑明於蘭蘭喜歡賀晨,但還是強忍住了。
現在沒人知道於蘭蘭喜歡賀晨,她和賀晨也不可能,這事,就讓於蘭蘭當成秘密藏在心裡吧。
於蘭蘭一路沉默地走回去,下午訓練的時候,好幾次都做錯了動作,引得大家側目。
頂著團長的死亡眼神,錢菲菲悄悄問她:“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於蘭蘭扯動嘴角:“我有些頭疼。”
錢菲菲湊近於蘭蘭,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不燒呀。”
“我不發燒,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有些頭疼。”
於蘭蘭感覺全身疲憊,提不起精神。
錢菲菲小聲問:“要不我陪你去醫務室看看?”
“不用,我沒事。”
於蘭蘭擺擺手。
團長很快點了兩個人的名字:“錢菲菲、於蘭蘭,你們倆乾什麼呢?”
錢菲菲快速說道:“報告,於蘭蘭頭疼。”
於蘭蘭站了出來,團長問過她的情況,給她放了半天假。
錢菲菲還想陪著於蘭蘭去看病,被團長揪了回去。
“下個月還有表演,你留下好好訓練。”
團長又看向於蘭蘭:“蘭蘭去拿點藥,好好休息半天。”
這前後語速態度變化太大,讓錢菲菲很不滿意。
“團長,你偏心眼?”
“等哪天你和於蘭蘭一樣努力,我肯定偏心你,現在,回去訓練。”
團長瞪了錢菲菲一眼,把她喊了回去。
於蘭蘭慢慢地走出單位,往家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她又換了一個方向,去了趙家。
趙曉曼看到於蘭蘭,有些驚訝地問:“蘭蘭你今天沒有上班嗎?”
“我今天下午請假,來看看小慧和兩個外甥。”
於蘭蘭把路上買的桃遞給趙曉曼。
“舅媽,這是我在路上買的桃,給你和趙爺爺吃。”
趙曉曼接過桃子,關心地問了一句:“蘭蘭,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雖然於蘭蘭看起來跟平時差不多,但總感覺她眼裡沒什麼光,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我沒事,就是有些不舒服,休息半天。”
於蘭蘭順嘴說完,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舅媽,我忘了,不舒服,不能進去看小慧。”
她知道自己沒生病,可她說了自己不舒服,就不能進屋看兩個孩子了。
趙曉曼關心地問:“哪裡不舒服?有沒有去看醫生?”
“我就是有些頭疼,還沒來得及去看醫生。”
於蘭蘭苦笑一聲,準備起身要走。
趙老攔住她:“蘭蘭彆著急走,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於蘭蘭知道自己就是心情不好,擺手說不用。
“你這孩子,不用跟我客氣。”
趙老示意於蘭蘭伸手,於蘭蘭隻能把手伸過去。
“沒什麼問題,少操心,好好休息,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趙老很快收回手。
趙曉曼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雖然已經確定自己沒病,但於蘭蘭也不準備去看左慧。
“舅媽,那我先回去,過幾天再來看小慧。”
趙曉曼把於蘭蘭送到門口:“蘭蘭,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就跟舅媽說說。”
於蘭蘭笑著搖頭:“舅媽,我沒事,我先走了。”
她心裡的這件事情就連她媽都沒有說,怎麼可能告訴彆人呢?
她低著頭,慢慢地走回了家,輕輕地推開門。
陳靜宜立刻站起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才鬆了一口氣。
“團長說你請假了?你剛纔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