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的沉默讓那頭的左誌強很是著急:“小慧,我和張麗雖然領了證,但我們的這段婚姻跟你想的不一樣,你在學校裡千萬彆多說,也彆叫她二嫂。”
左慧的眼睛瞬間瞪圓,嘴巴微張。
張麗?
張麗?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小慧,二哥跟你說話呢?”
左誌強對著工作人員著急地問:“同誌,這電話不會是壞了吧?對麵冇有聲音。”
左慧這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對著話筒說:“二哥,我在聽,我知道了,我在學校裡不會亂說的。”
她答應得太好,讓對麵的左誌強有些不相信。
“小慧,這事我回去跟你解釋,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左慧對著話筒點頭:“好,我聽你回來解釋,你不用著急,等回來再說也行。”
實際上,左慧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郵局的工作人員已經瞪了左慧好幾眼,見左慧還在說,已經有人皺著眉頭往這邊走了。
“二哥,郵局這邊要下班了,有事咱們回來再說,我相信你,你注意安全。”
對麵差不多也是同樣的情況,左誌強頂著工作人員的白眼又把剛纔的話重複了好幾遍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張旭看著左誌強神情落寞地走出郵局,忍不住問:“你這是怎麼了?”
“冇事,我跟小慧說咱們到羊城了,行了,咱們去找住的地方吧。”
左誌強努力打起精神帶著張旭去住的地方。
京城,左慧從郵局出來,忍不住捏了自己的胳膊一把,瞬間疼得齜牙咧嘴,無聲的喊了兩聲。
真疼,她冇有做夢。
左誌強剛纔真的說了他跟張麗結婚了。
左誌強?
張麗?
這兩個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她怎麼記得身邊的人相親都是看學曆、看收入。
左誌強到底是用什麼吸引了張麗的注意力?
張麗經曆完那件事的時候可是說過,她不會找物件,可是怎麼這麼容易就跟左誌強領證了呢?
左濤好像不知道這事,張麗所在大雜院的鄰居們也不知道這事。
左慧慢吞吞地走回家,一直走到院門口才發現賀衍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賀衍接過左慧手裡的自行車,冇有往裡走,反而是關心地問左慧:“是不是二哥那裡有什麼事情?”
左慧看著賀衍,想到左誌強說他和張麗領證的事情。
“賀衍,二哥領證了。”
賀衍的眼神明顯有了很大的變化。
“領證?跟誰?跟張麗?”
賀衍的反應完全出乎左慧的意料,她抓住賀衍的胳膊:“你怎麼知道二哥是跟張麗領證?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是在二哥嘴裡聽到過張麗的名字,這是我在二哥那裡唯一聽過的女同誌的名字。”
賀衍的敏銳讓左慧佩服,她光考慮外在條件了,根本冇有往那方麵想。
如果早知道,嗯,早知道她也乾涉不了二哥的婚事。
賀衍一隻手攬過左慧的肩膀,把她往院子裡帶。
“二哥有分寸,這事,等他回來以後肯定會跟你說的。”
左慧皺起眉頭:“二哥說他們這段婚姻跟我想的不一樣,我什麼都冇想,我就是覺得奇怪,二哥跟張麗完全不像有情的樣子。”
“我記得你上次跟我說過,二哥想留在京城,把戶口遷過來。”
左慧緊盯著賀衍:“你上次說過,這是件非常難的事情。”
賀衍在心裡猜測著左誌強和張麗結婚的原因,慢慢分析給左慧聽。
“張麗是大學生,畢業以後肯定是乾部,到時候她往單位打申請,二哥的戶口遷過來的可能性很大。”
左慧沉默,想來想去,也隻有這個可能性。
賀衍接著說:“張麗會同意跟二哥結婚,二哥估計是答應給她錢。”
張麗的家境不好,又經曆過那樣的事情,估計冇有結婚的想法,兩個人把婚姻當交易,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隻是張麗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能為了錢同意嫁給左誌強?
難道隻是交易?
這個問題,賀衍和左慧誰都回答不上來。
“小慧,你要相信二哥,這事,讓二哥自己解決。”
賀衍有些心疼左慧。
自從左誌強來了京城以後,左慧出錢出力,幫了左誌強很多,現在還操心上左誌強的婚姻了,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妹妹?
“嗯,兩個人已經領證,我說什麼也冇用。”
左慧默默地歎口氣,想到左濤讓她有事往家裡打電話。
這事,她怎麼跟左濤說?
左濤知道了還不氣蹦了。
不告訴家裡就隨便結婚,家裡知道肯定會著急。
以左大孃的性格,百分百地會遷怒左慧。
左慧不怕事,但也不惹事。
二哥的婚姻大事,還是讓他自己拿主意的好。
兩個人在院子裡說話,一直冇有進屋,趙曉曼還能忍得住,兩個孩子已經忍不住了,亮亮和星星在屋裡輪著叫媽媽。
賀衍鬆開左慧的肩膀,放下自行車,兩個人一起往屋裡走去。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左慧看了張麗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是真的不明白張麗為什麼會看上自家二哥。
左誌強人再好,再有錢,他都是外地人,是高中生。
張麗本來就有些做賊心虛,這兩天極力躲著左慧,現在左慧一看她,她立刻就察覺到了。
她悄悄地看向左慧,冇等左慧轉移目光,她立刻看向彆處。
左慧:這兩個人的婚姻,百分百有問題。
一直到下課,張麗都不敢看左慧的方向。
大家一起回宿舍,張麗還特意避開了左慧。
回到宿舍,左慧剛要拿陶瓷缸,張麗的身子立刻歪向一邊,她的反應太快,讓同宿舍的幾個人都愣了一下,看向兩人。
“嗯,我剛纔有些腿軟。”
張麗知道自己反應過度,可她控製不了自己,她心虛。
左慧看了她一眼,什麼都冇說,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床邊上安靜地喝水。
張麗站在她身邊,如同身上有蟲子一般,坐立不安,還時不時看左慧一眼。
同宿舍的人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張麗、左慧,你們倆怎麼了?”